酒店安保人员很快冲了出来,还有一名动作娴熟检查尸体的少年。迹部这才想起,工藤新一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迹部前辈,幸村前辈,你们有看到死者坠落的楼层吗?”正说着,工藤新一就朝他们走了过来,神情严肃地询问,但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8楼到11楼之间。”谁知迹部竟真说出了个一二三。
“好的,那……”
“啊!大哥?!”
新一刚开口,一声尖利的惊叫响起,三人闻声转头,就见一个瘦小的男子踉跄着扑上来,他身后还有一个满脸不可置信的短发女人。
“看上去不用找人了。”
……
“大哥突然要开会,我们就想着先下来逛一下,刚刚下楼,谁知道……”死者的弟弟高桥明二抽泣道。
“明长不会是自杀,至少我从来没有发现过他有这方面的倾向。”死者的姐姐高桥抚子尽力镇定。
此时众人已经到了高桥明长的房间外,还有迅速赶到的目暮警官,迹部与幸村作为证人也在场。他们刚刚已经查看过房间,只是除去阳台栏杆上的凹陷外并无异常。
“警官,少爷,这是近半小时内的监控。”酒店负责人端着笔记本电脑匆匆回来。
新一眼前一亮:“还真有啊!”
“你在质疑迹部家的安保设施吗?”迹部挑眉。
正如姐弟二人所言,高桥明长的房间始终无人进入。
坠楼事件9分钟前,一名服务生进入明二的房间,手上端着餐盘,很快就空手离开。
“我打完球很饿,就先点了些吃的。”明二解释道。
又两分钟后,身着运动服的姐弟三人回到各自房间,高桥抚子很快就换了身衣服出门,进入电梯间。直到坠楼声响起十几秒后,高桥明二才出门。
“我以为是后面球场里的响动,没想到……”说着,高桥明二又忍不住落下泪水。
“请先冷静一下,仔细回想。二位,高桥先生真的没有自杀倾向吗?他的房间并没有别人进入。”
高桥抚子摇头,高桥明二思索片刻,忽然看向姐姐,语气激动:“你是不是和他说了什么?”
“什么?“短发女人似乎一下没反应过来。
“大哥一向愧疚,认为自己抢走了你的东西!”明二说完后才像刚反应过来般捂住嘴。
“此话怎讲?”目暮追问,但男子表情微妙的看了姐姐几眼,不再说话。
顶着一众怀疑的目光,高桥抚子叹了口气:“老头一直把明长当做继承人培养,但他能力心性皆不如我,所以两年前老头生病后,就改口说等我成家就把公司交给我。上个月前明长他先我成家,老头来催我,我没理会,他就改了打算。仅此而已。”
“大哥下周就要接任了,没理由自杀,除非有人动了手脚!”
“高桥小姐,这样看来你的动机很充分。”
“我只是说了事实,你们警方很容易就能查到这些。”高桥抚子撩了下发尾,“况且,你们不是需要先破解这个密室吗?”
这时,名为安室透的服务生也被带来了,但他的证词并未能推动进度。警官与侦探又陷入深思,安室透状似不经意地往窗边看了一眼:“咦,打球的人走了?”
“那个球场是我们在用,5点半就锁门了。”迹部随口道。
“但我刚刚还听见了网球声。”
“哦?”迹部快步走到阳台上低头扫视,球场还好端端的锁着,只是……“他们怎么捡漏了一个球?”整齐的球框外,一个孤零零的黄色小球躺在地上。
分出半只耳朵听闲聊的小侦探猛地转头,联想到阳台护栏上奇怪的凹陷,一道闪电从脑中划过。他也冲到阳台边:“二位前辈,能确认那个球是不是本来就有的吗?”
“不是。”幸村肯定道,“放在室外的球都已经被使用过,不会那么崭新。”
“怎么了,新一?你有发现吗?”目暮见状问道。
“嗯,我明白了,凶器就是——”
在场的某人不由屏住呼吸,这点小动作被服务生与高中生们尽收眼底。
“网球!”
高中生侦探斩钉截铁地说。
“开什么玩笑?”一名警员质疑,被目暮按下了。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