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第一口的白泽没忍住笑了下。
“他怎么了?”
“好像我们每次不是烤肉就是火锅。”
甘辰回想了一下,然后也笑了,“还真是。”
吃到一半他顺手喂了白泽一个丸子,白泽看也没看吃了,然后就顿住了。
甘辰扭头看他,“怎么了?”
白泽眼睛红红的,喝了大半杯水。
“辣的。”
辣出眼泪了。
甘辰被可爱住了,白泽眼睛红红的很委屈的样子,虽然他知道白泽肯定是无意识的。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变态,这一刻他很想看白泽哭。
“我的错我的错,忘了看。”甘辰给白泽添了一杯水。
白泽一口气喝完,眼睛还是红红的,“没关系。”
吃完饭他们一起散着步去附近的酒馆,还稍微饶了绕路消食。
酒馆装修精致,刚开业两天,甘辰还是第一次来。
调酒师是一位身材魁梧的花臂大汉,甘辰暗戳戳想这搁电影里就是黑老大。
没看见苏子商,应该是不在店里。
甘辰问白泽,“你喝酒吗?不能喝的话这里有无酒精饮料。”
“茶吧。”
甘辰弯了眉眼,不愧是中老年养生模式白。
他也不喝酒,点了杯佛罗里达。
小酒馆里有一个驻唱歌手,也是一个花臂大哥,看起来凶巴巴的,唱的歌却很温柔,这大哥他认识,在苏子商的咖啡馆里常常一起合奏。
甘辰微微挑了下眉,他好像发现了苏子商的审美,于是悄悄拍了调酒师和驻唱的照片发给了苏子商。
对面很快回了消息。
苏子商:你来啦?路上有点儿堵,我快到店里了。
一曲唱完,花臂大哥休息了一下,甘辰突然有了想法。
“给你唱首歌。”
“好。”白泽胳膊放在桌子上支着头看他。
甘辰走上台,花臂大哥看见他很自然的递过了话筒,“唱什么?给你伴奏。”他拍了拍怀里的吉他。
甘辰刚刚就想好了,“Hold us together。”
这首歌没有前奏,他们一起唱过,在甘辰刚开口的时候花臂大哥就很默契的扫了第一个和弦。
苏子商推门进来的时候这首歌才唱了三分之一,他笑了笑,走到台上架子鼓的位置坐下,找机会加入了伴奏。
甘辰回头冲苏子商竖了个拇指,对方回了一个拇指。
他听到了不知是谁的欢呼。
一曲毕,掌声四起,甘辰朝白泽笑得灿烂。
白泽看着他,手指比了个爱心。
甘辰真的很耀眼,白泽不止一次的这么认为。
“走吗?”甘辰走过去问白泽,已经十点了,他倒是无所谓几点回家,白泽不行。
“好。”
和苏子商打过招呼两个人就离开了。
有人放烟花,他们边走边看。
白泽把手伸到甘辰面前,“牵个手吗?”
“牵。”
他们牵着手沿着石子路走,天空是炸开的花火,不远处有卖气球和鲜花的商贩,也有很多牵着手的情侣走在路上。
他们和千千万万的情侣没什么不同。
白泽突然停住了脚步,甘辰回头,“怎么了?”
白泽没回答,拽了一下,让甘辰离自己更近。
他微微低头,在漫天绚烂的烟火下吻了他的烟火。
很短暂的一个吻,一触即分,但两个人都红了耳朵。
甘辰有些慌乱的松开了白泽的手,眼睛胡乱瞟,摘下帽子把有些挡眼的刘海用手向上拨了拨,手指碰到伤口疼到了才意识到自己额头还有伤,刚想戴上帽子遮挡被一直看着他的白泽拦住了。
“怎么弄的?”白泽把甘辰额头上的碎发拨开仔细观察。
伤口看起来很严重,像是被钝物砸到的,明显没有处理过,渗血的地方已经结痂,白泽开始责怪自己为什么这么久都没看出来。
甘辰并不在乎这个小伤口,转身拉着白泽继续往前走,“一点点小伤,不小心摔倒撞小白的玩具上了。”
白泽坚持去药店买药给他处理了一下,“留疤了怎么办?包袱这就不要了?”
“留疤了你就不喜欢我了吗?”甘辰故意问。
非常幼稚。
“胡思乱想什么呢?”消完毒贴好创可贴后白泽弹了一下他没受伤的半边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