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隔壁泡温泉的菅田真奈美差点维持不住笑容。

夏油杰口中的挚友论她也不是没有听说过。或者说，跟咒术界有过联系的或多或少都听说过五条悟和夏油杰的事迹，但也只是粗略地听过些风声。

从夜蛾正道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一届学生里三个不同层面的天才，到咒灵操使疑似要归属于五条家，再到咒灵操使跟六眼决裂并叛逃。

不过这些事跟那时候的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他们也都当做寻常八卦左耳进右耳出了。

但谁能想到他们有一天会在盘星教相聚呢……

夏油大人，您当时没跟我说过您跟五条悟是这种关系。

菅田真奈美面露痛苦之色，一睁眼跟脸色淡然的家入硝子对上视线，后者只淡淡一笑：“只是这样而已，不过如此。”

菅田真奈美不知道家入硝子遭遇过什么才会说出这番话，但事已至此她也已经有了预感。只要她还会跟在夏油杰身后，这种场面在未来只多不少。

算了……

菅田真奈美跟家入硝子碰了碰酒杯，在窗外呼啸的风雪中把所剩不多的啤酒一饮而尽。

那些事还是交给明天的我吧。

*

对房间分配毫不知情的夏油杰还在开心地享受人被猫吸的感觉。

五条悟听到他说的那番话之后整个人都陷入一种奇怪的亢奋状态。

他在水里扑腾了半天，从温泉这头翻滚到另一头，最后顶着湿漉漉的脑袋把自己糊在夏油杰背上，脸贴着他的后背打滚。

“咕噜噜咕噜噜——”五条悟湿乎乎的头发啪地打在夏油杰身上，小狗甩毛似的在他身后甩了甩头发，把下巴放在夏油杰肩上。

“杰杰杰杰杰！”五条悟眼睛亮晶晶，虽然知道夏油杰对他暂时的确是没那个意思，但能让夏油杰说出这些话五条悟就很开心，“老子想出去玩！”

五条悟现在整个人都比较活跃，区区温泉已经容不下他了，他需要一些能够释放精力的运动。

“杰我们去滑雪吧！”五条悟蹭地在温泉里站起来，衣服都不穿地大步往外走，“或者去附近探险！”

夏油杰大惊失色，从池子里出来迅速给自己披上浴衣，又一把抓起属于五条悟的那件飞速飘到五条悟身后给他披上。

在五条悟抖着肩膀不想穿的时候夏油杰死死压住他的肩膀，恶狠狠地说：“悟，不要耍流氓！”并目不斜视地给五条悟把浴衣穿好。

至少让五条悟穿着得体了点，夏油杰满意地点头，慢悠悠飘进浴室准备吹一下头发。

五条悟直条条地往床上倒，被软乎乎的床托着颠了几颠：“我可以用无限帮杰把水汽隔绝掉，吹头发也太久了。”

夏油杰果断放弃了吹风机，飘落在床边。

五条悟打了个滚趴在床上，抬手将手指插进夏油杰的发间，无下限紧贴着头皮，顺着五条悟的动作沿着发丝往下移动。水分被无限隔绝在外，从头发滚到垫在地板的毛巾上。

手指从乌黑的头发间抽离，柔软的发丝在指间打着弯，发尾撩过五条悟的手心，最后垂在夏油杰身后。

五条悟搓了搓手，把落在夏油杰脸侧的头发用手指挑起来压在他耳后：“好了。”

夏油杰摸了摸头发，真的干了，还不会像平时吹过头发那样浑身闷热，真是居家和出门必备啊！

“谢谢悟。”夏油杰把头发往后一甩，被子被他掀开，夏油杰钻进被窝里，跟另一边压在被子上的五条悟面面相觑。

夏油杰困惑地看着他：“怎么了吗？”

五条悟幽怨地回复他：“没什么……”

唉，好没有成就感。

五条悟托着下巴看夏油杰面不改色地把自己塞进被子里，闭上眼睛似乎要准备睡觉。

蓝色眼睛眨巴眨巴，五条悟冷不丁地说：“杰干了什么坏事吗？”

怎么突然这么老实地就准备睡觉，而且咒灵好像不用睡觉吧？

五条悟也不是不知道夏油杰这几天都只是在陪着他躺床而已，没有无聊得在高专乱转，还真有毅力。

“悟在说什么呢？”夏油杰腿脚一伸把被子扬起来盖住床另一边的五条悟，后者也不闪不避就这么吱哇乱叫着被夏油杰裹成一个被子卷。

夏油杰把被子卷滚到五条悟晚上睡觉的位置，摸了摸漏出来的白色脑袋：“如果让被子吃人也算是坏事的话，那的确做了。”夏油杰滚了滚被子卷，连带着五条悟一起左右晃了晃，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好了悟宝宝，睡你的觉。”

“……喔。”五条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他理亏的感觉，但总觉得气势被压倒了，最后只能带着莫名其妙的心虚沉入梦中。

把在咒胎时融入身体的不知道哪只咒灵的催眠术式收起来，夏油杰从衣柜里挑了一件黑色的浴衣穿上，轻轻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今夜无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