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们俩多亲切,而是还没有被明家找到是,明玉玉就叫做“玉玉”,这个名字还是洋服给她取的,当时父母也没有给她改名,就只是在前面加了个姓。
等在靠近些,黄铭才确定来人就是明玉玉后,就不再拘束,甚至还有些趾高气昂地朝她喊道:“你怎么回来了?”
“是你家里人不要你了?”
明玉玉没打算理这个人,带着冮秋泽径直往前走。
但这个人和他姐姐一样烦人,并不打算善罢甘休。
他以为她没有回答,就是心虚默认了,于是朝着那群小孩说道:“看吧,我就说她这样的人连亲生父母都不会要的。”
“就那个老头愿意养她,怕是脑袋坏掉了。”
明玉玉原先不想和他争论是觉得和这种小孩没什么好说的,说再多他都不会听。
但是,现在他居然扯上了养父,她就不想不当回事了。
明玉玉迈着小步,缓缓地向他走去。
黄铭才刚开始还有些害怕,但一想到自己还有这么多人,也就不那么怕了,梗着脖子看着她。
明玉玉觉得好笑,他还不及她半身高就想装大人。
等走到他面前时,没有丝毫犹豫,上前去就是一巴掌,非常的用力,没有因为他是小孩就收下留情。
黄铭才被这一巴掌打蒙了,等反应过来是疼痛已经蔓延到全脸了,他强撑着哭意望向身后的兄弟们,可他们却在下秒集体退后。
等他再次转头时,就看见明玉玉身后悄无声息地站着个男人。
他的身高非常高,看向他的眼神也非常不友好,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给吃干抹净。
于是黄铭才采用了最原始的方法,哭。
明玉玉就知道他会这样,但她没有阻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突然冷不丁地开口,“你哭起来的样子好丑,牙还缺了一块。”
他顿时面红耳赤,望闻声而来的大人堆里跑去。
来人真是他姐姐,黄笛。
黄笛刚看见明玉玉还是有些震惊,但还是维持着面上的平静,但话中还好和之前一样,先一步给她定罪,“你在讨厌我也不能打小孩吧?”
后面跟着的大人不知两人之间的矛盾,起先还有些惊奇,明玉玉怎么突然回来了?她不是回到她富豪家里吗?
但听到黄笛的话后,心中就已经站好队了。
毕竟现在在他们眼里,明玉玉是外人,黄笛是自己人。更何况之前她在村里和她养父一样,不融群。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场景。
明玉玉冮秋泽两人站在一边,另外一边则是黄笛为首身后带着大帮村里人。
起先明玉玉下意识地还有些退缩,毕竟她只有一个人。
但,视野中多出个人影。冮秋泽上前一步站在她的身边,与她并肩作战。
好了,现在他们是两个人了。
意料之中的大战并没有发生,村长就先出现了。
他拖着年老的步伐坐到中间,和声和气地说着:“好了,都是自己人,孩子们的小打小闹罢了。”
“现在,玉玉刚回来,让她先回去。”
村长的威信还是有的,黄笛不服气地护着弟弟回家,连带着她身后的人也没有气焰,没一会儿就消散了。
原本村长还想拉着明玉玉说些话,但她冷淡地说道:“我先走了。”
然后毫无留恋地转头离开。
明玉玉可不会认为村长是好心,想当初她和养父被村里人排挤时,他可不是这样的态度。
现在他是怎么想的,都不管她的事。
经历了刚刚那遭,冮秋泽才知道,之前的明玉玉遭受着怎样的罪。
村里人无端的恶意,还有那个女孩,所以学校她也受过这样的对待吗?
随着越发的深思,冮秋泽的脸色叶越发的暗沉。因为手掌用力,提着行李箱的手臂青筋也多了起来。
现在他知道不是问的时候,于是他只能忍着。
但心里却有了番打算。
径直走到几乎快没有人的时候,终于看见了间小屋。
明玉玉的脚步也不由得加快,脸上也扬起笑容。
可到了门口,她的心跳却不自主地加快,甚至还有再读加快的趋势。
她强压着慌张,朝门口走去。
直到看见落灰的门锁,她的就凉了大半截。
冮秋泽拍了拍她的肩膀,“可能是他出门了。”原以为这样她能安心些,可她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反应。
带着颤抖的手,从旁边的角落里拿出钥匙,打开。
昏暗的房间,明玉玉没有却慌地没有开灯。带有目的性地往她房间走去。
凭借着对梦境的记忆她来到了书桌前。
果然书下压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