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三人都没再说话。但不约而同地握紧了拳头。
最后,袁伶补充道:“我查到的只有这些,还有我猜测当时卿雅去公安局,没有人接案,应该也是汪洋利用权力压下了这件事情。”
“也不知道这杂种祸害了多少人!”
明玉玉也在心中咒骂。
这样败类,居然还当老师!
挨三千刀都不解心头之恨!
冮秋泽却陷在回忆之中。
如果当时,他再想一想,会不会结果就不一样?
之后,三人先个理想没有立即行动,现在去只会打草惊蛇。最好先静观其变,抓住他的马脚。
明玉玉和冮秋泽先走,袁伶说还有些事想和奶奶叙叙旧。
而冮秋泽在刚刚到现在沉默了一路。
明玉玉猜想,他应该是后悔了吧。
于是在等车的途中,明玉玉向他靠近了些,主动找话题聊:“这几天温度下降的听话的哈。”
冮秋泽以为她冷,连忙准备解开外套,“先盖着,等一下我们就打车回去。”
可还没等明玉玉制止,他的冲锋衣就披在她的肩上。而他只剩下里面的一件内胆。而在那之后,他又习惯性地低头,额前的头发遮住了他的双眸,让人捉摸不透。
明玉玉没有立即衣服还回去,反而是紧了紧。
再次开口道:“冮秋泽,我现在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配合着她,问道:“什么问题?”
明玉玉:“往往善良的人总是习惯将责任揽到自己肩上。”
刚刚一直看着她的冮秋泽,怔在原地。
明玉玉没有理会,继续说道:“而你恰巧就这这样的人。”
冮秋泽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说这些,可随着她说,他不由得攥紧了手,抿嘴有些紧张地听着她继续说道。
明玉玉此刻转过头去,有些任性地说道:“但我觉得这样不好,一点也不好。”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但你还是将这件事的责任归咎到自己身上,觉得自己再多想一想就好了。”
“可,没有人会料想到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那时候的你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情,甚至可以说,你做的非常好。”
明玉玉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讲心里话说出口,但此刻她已经管不上说的对不对了,继续说道:
“所以,冮秋泽你不能自责。”
“因为你没错。”
后面她还有些脾气地说道:“即使你是冮秋泽,也不能怪罪之前的冮秋泽,那时候的他做的非常棒。”
等说完,明玉玉才感受到脸上异常的烫,不知道是不是红晕从脖子爬到脸上了。
她匆忙地移回刚刚的位置,又突然想起来,身上还有他的衣服。又慌乱地脱下来,该在他的身上。然后板正地站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眼神四处飘散,却没有一秒落在他身上。
像极了一个罚站的小孩。
冮秋泽听完她的话后,心中不由像是流过一阵暖流,所到之处,枯木逢春。
他也没有靠近,只是站在原地,郑重地说了句,“谢谢你,玉玉。”
而此刻还处于心跳异常的明玉玉,没敢看向他,“没,没事。”
“我就随便乱说的。”说完都没扭头看他,像是看一眼就会被洪水冲走般。
可也因此,明玉玉错过了他眼眶中的亮光,虽然短暂,却十分闪耀。
这时,网约车来了,明玉玉匆忙地逃进车后,甚至过于紧张,没等人进来就把后门给关了。
而她还没有意识到不对劲,老老实实地将自己挤到靠近车窗的位置上,小小一团,目光始终不往他那里看去。
冮秋泽能够理解她尴尬的心情,无奈地开启副驾驶的车门。
车都快开了一般的路程,两人都没有说过话。
一旁的司机看样子是个话唠,现在实在是憋不住了,有些埋怨地用余光看向冮秋泽,“你这大小伙,看着也长的不错,怎么把女朋友弄生气了,也不知道哄一哄?!”
后座的明玉玉听见自己的话都要急得跳起来,可没等她开口解释,冮秋泽就率先认下错来,“是我不对。”
他通过后视镜看向明玉玉,她慌张的样子像是被抓住尾巴的仓鼠,嘴角不由得扬起,“但,叔,她不是我的女朋友。”
“我们还是高中生,不允许早恋的。”
司机有一刻的卡壳,但他爽朗的性格很快就将这误会抛之脑后。
司机:“害,你俩长的都这么出众,叔下意识就想歪了,抱歉哈。”
冮秋泽:“没事。”
刚刚有些冷寂的气氛缓和了些。
司机忍不住再次开口:“那你咋把你,……”他有些不知道怎描述两人的关系,尴尬地望向他俩。
明玉玉急忙接嘴:“朋友。”
“我们是朋友。”
冮秋泽笑笑,“嗯,我们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