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袁伶又拍了前桌的后背,“那个为什么不去上体育课呀?”
前桌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低声解释:“赵卿雅回学校了。”
袁伶有些不懂这两者有什么牵连,“这关上体育课什么事?”
对方见他是真的不知道一切,瞥了瞥周围,又开口说道:“袁伶,我知道你们是好朋友,但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
“别靠赵卿雅太近。”
袁伶下意识地皱眉,刚想反驳,前桌又说道:“你这几天不在学校,所以不知道她的事情。”
赵卿雅的事情,她不知道的?
怎么会?她的事情,袁伶都知道。
见她不信,对方又说道:“这几天她的事情都传遍了。”
“她为了钱居然去傍大款。”
“甚至,还和对方睡了。”说最后一句话时,对方眼中是藏的嫌弃。
袁伶下意识地反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别张着一张嘴就乱说!”这还是袁伶第一次在班上大发脾气。
前桌也不惯着她脾气,没好气道:“不信拉到!”
"现在你大可去办公室看看,就知道了。"前桌有些气不过,大喊道。
袁伶没有犹豫,直直地望办公室去。
可还没等她把手放在门把手上,耳旁就传来响彻的一声,“砰!”
干脆利落的一声。
袁伶下意识地捂住耳朵,余音只持续几秒,然后面前的门就从里面打开。
里面的老师惊慌失措地喊着:“快!快!”
“快叫救护车!”
一瞬间,袁伶的身体像是被无数只蚂蚁爬过,十指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瞪圆的眼球直愣愣地透过老师的身影望向后面的办公室。
里面只有被吓瘫的老师,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袁伶不敢往那方面想,用颤抖的手抚摸着胸口,“她,她……”
一个完整的话,她都说不出口。
她可能刚刚出去了。
对!她就是刚刚出去了的。
可她眼泪去不争气地流出来,“她那么惜命的一个人,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可没等她说服自己,周边围着的同学,一锤敲死。
“谁呀?谁呀?”
“不知道。”
“看样子好像是女生。”
远处跑来一人,凑到人群中,小声地说道:“知道了,知道了。”
“是赵卿雅。”
这么小声,袁伶都精准无误地听见。
那群人又问:“赵卿雅是谁呀?”
“她你都不知道?”
“很有名吗?”
“当然!”
“她长得好看而且成绩还特别好!”
“而且最近的消息你不知道吗?”
“就是被人包养上床呀?”
“哦!”
“原来是她呀!”
……
耳旁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她睁不开眼。
袁伶很想起身,撕烂那几人的嘴时,身体不受控制地望一旁倒,视野也模糊起来。
直到晕到最后一刻,袁伶都没有看见过赵卿雅。
所以那人会是赵卿雅吗?
是吧,他们都这么说了。
可,为什么呢?
赵卿雅可是最惜命的。
至今她都还记得赵卿雅说过的一句话,“这辈子,我都会挽救我,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活着。”
有些人可能不明白赵卿雅为什么这么惜命。
但,袁伶知道。
赵卿雅在高二的时候后,家里破产,她的父母受不了双双跳河自杀。
而她从此背负一身外债,并且亲戚都对她避而远之。
家里只剩下她和奶奶两人。
而她没有被击垮,反而是凭借优秀的成绩,学费全免继续在这里上学。周末她还会去周边兼职,赚取生活费。
就在开学,她凭自己这一年的兼职还了一万块。
可就在她们都以为她的生活开始走上坡路时,突然她的奶奶摔倒,急需一大笔医疗费。
当时,袁伶还偷偷把自己多年的攒下来的钱给她,但在巨额费用面前,只是杯水车薪。
于是当时,袁伶选择参加这次数学竞赛,想着到时候可以奖金还可以应应急。
可为什么她一回来,却是这样的结果。
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医院里醒来的袁伶,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可能是收到刺激,袁伶脑海里闪过一些细小的事来。
那时候赵卿雅的奶奶住院,袁伶陪着她一同去医院看望。在路上,赵卿雅突然问她一句:“如果,有办法可以就奶奶你会救吗?”
袁伶毫无疑问,“当然。”
当时,赵卿雅是什么表情来着,释然?视死如归?
袁伶忘了。
她只记得,她说:“我也一样。”
"奶奶是我唯一的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