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我有事。”
陈佟佳也没有太失落,她也是突发奇想问问。
“到什么歉呀。”
转而抱怨道:“也不知道小袁最近怎么回事,火气这么重。”
明玉玉也点头认同。
这几天袁老师的不高兴是明明白白写在脸上的。
班上几个比较皮的,上课都好好听课,生怕火气蔓延到他身上了。
转眼到了周末。
明玉玉没有怎么睡懒觉,才七点半就起床了。
下楼时吃早饭时,还碰到明稚越。
他眯着眼看着自家妹子,“今天还要上课?”
明玉玉有些好笑:“不是,我等会儿要出去,所以早起。”
明稚越看着她有些羡慕:“年轻就是好呀。”然后顶着个爆炸头和她一同下去。
明玉玉心想,“哥,他不就比她大四岁吗?”
于是边下楼边问,“哥,上班很累吗?”
明稚越没有立刻回答,先指了指他眼底的黑眼圈。
与此同时,他们走到餐厅,刚好看见正在餐桌上的明父明母。
明稚越略微靠近她,用眼神示意着她看向明父,“哥用亲身经历给你个忠告,”
“以后千万不要在有血缘关系的人收下工作,”
“要不然就会和我一样,钱没拿多少,身体缺亏损不少。”
他们这边的小动作,被明父察觉到,“那么俩兄妹在说些什么呢?”
此时,明玉玉看向明父,再一次感叹资本家的能力。
就一个字,强。
心里话在心里嘀咕几句就可以了,她没有说出口,“就是在说今天的早饭看起来好有胃口。”
然后坐过去,挨着母亲坐下。
可这套说辞对于在商界叱咤风云的人来说,一眼辩假,转头看向自己的大儿子,“又在和玉玉说我坏话呢?”
明稚越敷衍道:“怎么会,你这么伟岸的一个人,谁看见不夸上一句?”
明言深:“哼。”俨然不信。
明玉玉就只吃一个三明治就准备离开。
郭婧也跟着起身,“就吃这么点就饱了?”
原本想说“饱了的”,转头的瞬间看见桌上有瓶牛奶,她鬼使神差地说道:“我再喝一瓶牛奶。”然后就把牛奶塞进卫衣包里。
郭婧不忘提醒,“你们出去注意安全。”
“如果中午不回来吃饭,给我们发个消息。”
明玉玉一一点头。
她刚打开门就看见冮秋泽。
明玉玉不知为什么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牛奶,“为什么你都不进来?”
冮秋泽十分自然地用眼神不经意地检查起她穿的衣服厚度,以防她冷着。
冮秋泽:“就这么一会儿,再进去又让张姨忙活。”
他总是这么不经意地周到。
他说完,也就检查完。
穿的还算热乎,况且等一下是坐车,应该冷不着。
明玉玉在他周围瞄了瞄,“你没有骑车来吗?”
冮秋泽:“城郊比较远,我们坐车去。”
于是两人先走到小区外,等待着司机接单。
没一会儿司机就到了。
冮秋泽先开门让她进去,随后才坐上去。
等她做坐好后,开口,“书包给我。”
明玉玉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看到他的眼神又闭嘴去,把书包给他了。
他有些吃惊,“你的书包怎么这么重?”
明玉玉:“我拿了两瓶水以防口渴,”
“哦对了,还有几个水果,当时出门张姨塞进我书包里的,说害怕我饿着。”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没过多久就到了。
下车,明玉玉视野里就被强行塞下大半山。
明玉玉不经感慨道:“这山和我原来看见的差不多大。”
冮秋泽:“原来看过的?”
明玉玉没有掩饰,解释道:“原来我家在的那座山,一出门就可以看见很多山包。”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见明玉玉说起之前的事情,有些愣住。
明玉玉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继续说道:“我们那里空气可新鲜了,就是美这里方便。”
可听见这话后时,冮秋泽却有些怅然若失。
她说的是“我们那里”。
所以她还没有把这里当做家吗?
那她会离开吗?
这一些些问题堵在他心间,让他喘不上气。
他很想不顾一切地问她。
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不管做什么选择都是她选的,而他会像他之前说的那样,支持她。
这样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