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冮秋泽挡在明玉玉眼前,避免让她看见恶心的画面。
可明玉玉却从另一边移出来。这样恶心的人她见识多了,早就无感。眼眸中下意识换上冷冽。
程刚在听见赵卿雅名字时,就从餐桌上迫不及待地起身,原想着看看到底是哪些不要脸的东西居然在议论她的事情。
可以出门就看见两张鲜嫩的小脸,尤其是那个女生,看起来水灵灵的。虽然和赵卿雅是两个类型,但都非常漂亮。
瞬间,眼神中充斥着下流的目光,可没等他开口说话,就被那女子毫不客气地怼了个遍。
“别用这双恶心的眼睛看着我,我怕等一下直接吐在你身上。”毫不客气,且一击致命。
冮秋泽原先正准备还击时,明玉玉却抢先开口,等她说完他才想起。
明玉玉不是温室里长出来的鲜花,而是在凌冽寒风中长出韧劲枝叶的大树,即使回到温室做花,也有了坚硬的外壳,也不怯懦。
是他看低她了。
程刚刚想上前教训教训这个人不着调的女子,却被他背后一双暗沉的目光顶回来。
只好借用言语妄图对她造成伤害,“这个同学,长的人模人样,嘴怎么这么贱呀?!”
眼中的红光随着说,越来越猩红,仿佛下一秒就会变成丧心病狂的凶兽,“看你这样,怕不是和那个赵卿雅一样,靠着身体上位?”
说完,还顺带这几声下流的笑声。
“程刚!闭上你这臭嘴!”老奶奶看不得他这副下流的样子,扯着嗓子骂道。
而他却早已习惯这样的谩骂,“吴婶,你就别为那样的人说话了,这里谁不知道赵卿雅不要脸的舔着别人上床?”
“就你一直在维护他们,还真的以为你很善良?”最后一句话,像是在暗示什么,老奶奶一瞬间哑声。
看着吴婶被他说的泄气,他斗争昂扬,正准备在说些时,明玉玉站出来了。
她用着看垃圾一般的神情,哦不,他根本配不上垃圾,这样的人渣扔进垃圾桶都会被嫌弃污染了垃圾。
“话说这么多,是为了彰显你有一张嘴吗?”
程刚恼羞成怒,“你!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随即拖着他那累赘的身体朝她冲来。
冮秋泽率先将她身后,一把抓住他的肥腕。
冮秋泽平时看起来只会觉得他的身体好,但此刻明玉玉才感受到他的力量感。他手腕上的肌肉在用力的瞬间迸发,毫不费力地将程刚止住。
明玉玉也没闲着,狠狠地在他裸露在外的脚上踩下去,顷刻,耳边传来他的惨叫。
程刚意识到自己小巧这两个学生了,面容扭曲地道歉:“对不起!是我嘴贱!是我嘴贱!”
“求你们松手,不要再踩了!”
最后,冮秋泽也不想事情闹太大,嫌弃地收回手来。用另外一只干净的手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里里外外仔细地擦拭着手指。
程刚被放开后,头也不回地躲进门后。
“嘭!”的一声,十分响亮的关门声。
吴奶奶推着疲惫的身子,从兜里拿出一个小布袋在掏出钥匙,“你们进来喝口水吧。”
这次,两人没有拒绝。
没一会儿,两人面前就出现两个透明的水杯。明玉玉伸手去摸,水还是热的。
“谢谢你们帮小赵说话。”吴奶奶在一旁的小沙发坐下。
明玉玉:“应该的,是那个人嘴碎。”
可能是好久没有和人说起小赵的事情了,一时间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小赵她呀,是个很乖的人。”
“她下课放学后总是会帮着我领菜,和你们一样,都是好孩子。
学习成绩也非常的出挑,每每考试都考第一。她奶奶说起她呀,脸上的笑都止不住。”
“可就是这么好的孩子呀,就这么去了。”吴奶奶眼中的惋惜掩藏不住,别过头去。
原以为吴奶奶就说到这,可她顿了顿,又开口,眼中闪过一丝凉意,“这臭不要脸的程刚!”
“他爸妈年纪都那么大了还要养他这白眼狼!”
“今天,他说的都是天打雷劈的烂话!
就他那贼眉鼠眼的样子,原先,每周五都会在小区门口等小赵,光我看见的就有好几次动手动脚的。
要不是,小赵当时打了回去,让他知道她不好惹,之后的日子不知道有多难过。”
“也就是这黑心懒□□的人,才会在人死后还怀恨在心,造谣生事!”
明玉玉听后,思绪突然飘到她小时候。
那时候她就在想,为什么长得漂亮是一种错?
为什么好脾气变成了他人得寸进尺的暗示?
这些明明是好的,却偏偏给坏人机会。
可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听见吴奶奶有些抱歉的开口。
“不好意思哈,让你们听我老婆子讲了这么多废话。”
明玉玉连连摇头,“怎么会!”
“有你说的这些话,才还原了赵卿雅学姐的清白。”
“赵卿雅学姐知道后,肯定会很感激的。”
这时,一个冒险的想法在明玉玉脑海中冒起。她忍不住看向冮秋泽,而他不到一秒就知道她眼眸中的深意,肯定地向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