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卿雅也是她刚出教室门才出现的,期间,她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的吵架。明玉玉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和她说话,只好在这里干干等着。
其实明玉玉当时是真的想要和冮秋泽说的那样,直截了当的拒绝她,可是拒绝的话,她怎么都开不了口。
心中不由得想起,那天最后,冮秋泽和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玉玉,你的选择我都尊重,不必为拒绝懊悔,这是你的权利你应该欣然接受。”
“但,我认识的明玉玉应该不会拒绝。”
虽然他最后用的是“应该”,可是他眼里却是笃定,笃定她不会这样做。
所以她只能傻愣愣地等着冮秋泽的到来。
可在听见冮秋泽问出的话后,明玉玉连同赵卿雅都愣住了。
最后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听见自己的声音,“你能看见?”
冮秋泽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还是老实回答:“能。”
“但看这个人穿的校服好像有些不一样,”
“是其他年级的?”最后一句话,他是看着赵卿雅说的。
要这么说也没有错,她的确是其他年级的,但比他们先个十几年?
秉着有问有答的原则,她选择了一个比较不出错答案,“也算是。”
冮秋泽被她们两人的回答弄得有些头晕目眩的。
怎么一个二个都像是弄丢了魂一样?
赵卿雅的确是只剩下一丝魂魄了,明玉玉却是被冮秋泽能够看见给震惊住了。
谨慎起见,这个地方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明玉玉什么也没有说,拉着他就往之前自己逛的银杏树林去。
冮秋泽虽然是一头雾水,但还是毫无反抗地跟着她。
直到她在四周仔仔细细看了看,确保没有其他人存在后才敢说话。
她大口呼一口气,才能完整地讲这句话说出口来,“其实,你面前这个人就是赵卿雅。”
他的记忆非常好,虽然只听过一次她的名字,但还是记起来了。
这是他才露出和明玉玉刚才一样的表情,不可置信。
之前,明玉玉不可置信在他能够看见。冮秋泽不可置信在他居然能够看见?!
心里信是一回事,现在真真切切看见确实另外一会儿事。靠着椅子顺势坐下,但,有了之前的铺垫,现在他接受起来也没有特别的困难,没过多久,他就缓过来了。
此时,三人无声地坐在这里,各有各的心事。
还是接受了事实的冮秋泽打破沉寂,“所以,你是打算帮她了吗?”
明玉玉虽然有些不愿意承认他说的没错,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是的。”
“反正就是一封信,应该不会造成什么蝴蝶效应的。”
赵卿雅听此,二话没说就抱住了她,脸上的喜悦藏也藏不住,可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些哭腔,“谢谢!”
“真的非常感谢你!”
像是觉得这样一些不妥,她立马就松开了她单薄的肩背。
明玉玉也及时收回她即将落在她后背的手,尴尬地用那只手摸了摸头发。
而这一切都被冮秋泽看在眼里,他对她
又了解了一点,对情感表达的胆怯。
赵卿雅觉得口头上的感谢不够,“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帮你!”
原本想直接拒绝的,但她脑海里突然想起今天大课间谈论的事情。
思索片刻,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有一件事情,我想知道。”
“我们学校只有你一个活灵吗?”
赵卿雅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应该是的,在我的记忆里只有我一个。”
明玉玉也知道活灵很少见,学校大概率不会有第二个。
那就还有一个猜测。
“那你是不是只有被我看见过?”
赵卿雅此时丝毫没有思考,“今天之前只有你,此时还加上个他。”她用眼神瞄了瞄冮秋泽。
那今天那件事情应该不是鬼了,那如果是人,怎么会不见呢?
明玉玉在心只能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想亲眼看看那块假山后面到底长什么样。
决定好后,她简单地和赵卿雅商量了一下,“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在这里集合,我帮你写信。”
拿出手机撇了一眼时间。
还早,去一趟,回家应该来得及。
全程没有看冮秋泽一样,似是把他忘了。
最后要走时,才看见他的衣服,略微片刻,“那个我还有事,你先……”
话还没有说完,明玉玉就不敢说了。
冮秋泽的眼神写着,“如果你敢说,让我一个人先回去,我一定会回家告诉叔叔阿姨。”
在他满脸的不悦,她只要把急忙改话,“我们,去假山看看?”
这时,他才勉为其难地抬起脚,跟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