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开学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明玉玉突然就来到这个班,还和自己成为同桌。
来到这个学校的都是有权有势的,她理所应当地觉得明玉玉是这样一个人。
可是她相处久了才发现,明玉玉总是习惯将自己边缘化,做透明人。也不喜欢和人说话,上课的时候认真听讲,下课在位置上做作业。
和她完全是两个人。有的时候她来兴趣了,就会拉着明玉玉一同说话,可大多时候她都更喜欢和前后桌一起玩。
可现在才发现明玉玉的真诚。
她会用心做好每件事,也不会辜负每个人的心意,即使对方不当回事,但她只是做着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陈佟佳认真地看着明玉玉的眼睛,不再像之前那般没心没肺,语气也带着前所未有的真诚,“谢谢你,玉玉。”
明玉玉会以对方一个无瑕的笑,“不客气,你喜欢就好。”说完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做着作业。只是异常跳动的心跳告诉她,现在她的心情很好。
这愉悦的心情直到语文课下课。
这是大课间休息时间比较长,陈佟佳原想着去小卖部买些吃的,可突然想到下节课是小袁老师的课,只好认命地回到座位,从她那杂乱的抽屉里抽出昨天她布置卷子,随着它被抽出,抽屉里另外一个东西也被抽出掉下地上。
明玉玉先察觉到东西的掉落,帮她捡起来,可拿到手中时,原本想要伸出的手却在空中愣住了。
这是她折的纸人。
陈佟佳想谢谢她时,也看见也她手里的纸人,疑惑地问着:“这个是什么呀?”
明玉玉下意识地回答:“这个是纸人……”等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硬着头皮说:
“这个使用卡纸做的,我当时和礼物一同塞进你的抽屉里的。”
陈佟佳震惊于她的心灵手巧,从她的手里接过纸人,认真观摩着。
“玉玉,你的手好巧呀!”
“做的真好看。”
明玉玉避重就轻,“只是手熟练些罢了。”
听见这话,陈佟佳却不认同了,“怎么会?这么精巧的,你肯定是有天赋的。”
她把玩着纸人,眼里藏不住的惊叹:“换做是我,给我再多时间可能连这个小人的一个手指头都弄不出来。”
看着明玉玉还因夸赞而不习惯,匆匆地低下头去。她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位同桌是个宝藏。
还没等陈佟佳细细询问做这个活了多久时间,她的桌旁就趴着一个男子。
看样子像是刚刚从学校小卖部匆忙赶来,手里还拿着薯片,也不知道什么事让他怎么赶。
陈佟佳被他这一打扰,注意力也就被吸引过去,明玉玉也松了口气,害怕她问自己问题,自己不知道如何回答。
文成坐在陈佟佳前座的位置,转身靠着她的桌子喘气还没等他回过气,就迫不及待说着:“你,你们……知道吗?”
“知道什么?”
“你什么也不说,我们怎么知道?”
陈佟佳看着他话理不顺,某名的一肚子气。
文成早就习惯了她这暴躁的脾气,也没有生气,顺着他刚刚的话继续说:“我们学校最近不是在扩修北面那个湖吗?”
“星期五那天晚上,学校一个住校生,他出校的时间比较晚,而到男寝到校门口必经的地点就是静休湖。”
“据他描述,那天还不到七点钟,刚下过雨,天气阴沉沉的,”
“学校应该就他最晚了,所以经过那条湖时,脚步也不由加快。”
这时,文成故弄玄虚,“你们猜,怎么着?”
明玉玉不由得听入神,正想问“怎么了”时,陈佟佳不耐烦地开口:“能怎么着?”
“难道碰见鬼了?”
文成眼睛一睁,不可思议地看她,“还真的被你猜对了!”
“他真的碰见鬼了。”
听见这句话时,明玉玉心不由被揪起,心想:“他是不是和自己一样能看见了什么?”
压住心里的疑惑,继续听下去。
“他说,正当他经过湖中央时,湖对面的假山传来细丝的哭泣声,声音如泣如沥,莫名听着都能让人感受到绝望。”
“不时的,假山后面还传来巴掌声。”
“那个同学揣着胆子,朝那个假山处喊了‘谁在哪里?’”
“顿然,假山那处的声音就戛然而止。”
“这时那个同学怀疑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就朝着假山胆怯地走去。”
“可怪就怪在,等他到那里时,假山后面一个人影都没有。”
听见这里的陈佟佳也深思起来,唯独不了解情况的明玉玉问出了自己的猜测:“会不会假山后面的人逃走了?”
文成则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她,“怎么可能?!”
“假山后面根本就没有路,唯一条路就是那个同学通往假山的路,要是这样,那个同学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明玉玉也有点被他的话说服。
可还没等她想出什么,文成和陈佟佳一同联想件事情,心有神会地看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