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到别墅,刚推开门便闻到浓郁的菜香从厨房传来,阿姨忙碌间听到动静探出身来,“江先生您可算回来了,真是天大的喜事!”
“谢谢阿姨。”
阿姨笑容满面,“少爷先生们先坐,饭菜一会就好!”
阿姨又回灶台便忙活去了,江明绪看着客厅中熟悉的摆设不禁感叹,“好久没来了,居然有些怀念。”
余安和过去调侃,“怀念你时哥的大房子?让你时哥,不对,让你哥夫给你买一套,信不信他分分钟都不带眨眼间的。”
“那可不行,”江明绪撅起嘴,“无功不受禄,哥从小就教导我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
“这怎么能是无功呢?你大哥多不容易啊?你也没少帮忙撮合。”
“我那是在帮大哥,不过…你刚刚说哥夫?”
因为大哥是忽然变成了gay,江明绪也便去了解了些相关知识,他以为时哥长得那么漂亮会是自己嫂子,结果却是哥夫吗?
余安和好心解释,“你时哥可不是一般人物,不过这种事呢,两情相悦最重要,剩下的都好商量。”
江明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时聿带着江怀川去楼上换了身衣服,脱下来的衣服直接丢了,江怀川出声制止,“别扔啊,你给我买的。”
“怎么?以后我给你买的衣服你都供起来?”
江怀川笑了,他只是习惯了珍惜时聿给他的一切,却忘了以后还来日方长。
他搂住时聿的腰,低头在他的颈窝处蹭了蹭,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洗发水的香气扑鼻而来,一旦安稳下来身体便一阵燥热开始不听掌控。
“还得等一会才能开饭吧?”
闷沉的声音让时聿的心一跳,连忙要将人推开,可江怀川好像早有准备,瞬间收紧了手臂。
两人的鼻尖贴在了一起,时聿被迫看着江怀川深邃的黑眸,“你弟弟还在下面呢。”
“他不会打扰我们的。”
看到江怀川越凑越近,时聿撇开头,“那也不行。”
“你知道在看守所里的最难熬的什么吗?”
时聿转过头,“什么?”
江怀川的黑眸瞬也不瞬地凝视着他,“就是每一天都在想你,每次你来见我,我便觉得日子更难捱了。我忍不住想以前抱着你、亲吻你时的滋味,想得梦里醒来都快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我那么想你,见到你的那一刻就恨不得将你扒光,浑身上下都亲吻一遍,你怎么能这么无情呢?”
直白的话语让久经情场的时聿都一阵脸红,“不是我无情。”
江怀川凑得更近了,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旁激起一阵颤栗,“那你想我吗?”
“这种废话你还要问多少次?”
时聿倏地抬眸,那双眼便像是在晨露中浸润过泉水的玻璃珠子一般,他心一横,抓着江怀川的手压在自己鼓鼓囊囊的某处,“只是你做起来就没完没了,下面还有客人。”
江怀川瞳孔微缩,时聿合情合理的拒绝话语听在他耳中却好像兴奋剂,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那只做一次就行了吧?”
“我会信你吗?”
话还没说完,时聿便被他猛然抱起来抵在墙上,江怀川屈腿接住他,轻轻地磨蹭着,“我发誓,就一次。”
火热的唇随即压上来,仿佛要将他吞没一般挤占了所有空气,时聿的理智也在这暧昧的气息中逐渐消散,他抬手勾住江怀川的脖颈,反客为主地与他纠缠。
这三个月他不只是在忙着搜集证据这些事,每当空旷的房间只剩下他独自一人时,那从心底深处涌来的空虚便好似喂不饱的巨兽一样,渴求那份曾经令他眷恋的温度。
江怀川惊讶于他的主动,“你……”
时聿扬眉,“说我无情,我热情你又受不了了?”
江怀川脑中的弦好像绷断了,“是你主动的,可不要后悔。”
“你别忘了自己刚发的誓。”
江怀川轻飘飘地道,“嗯,是我的一次。”
时聿:?
江怀川微笑着,“既然你也想我,我们就玩久一点吧。”
时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