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川因为脸上的伤不方便去公司,每日在家里工作。时聿也去了乐队,向霖得知他们身体又换了回来也没什么不满的情绪,而是耐心地教他唱歌,这让时聿有那么点愧疚。
“我很感激时哥,如果不是因为时哥是明绪的贵人,我便失去了最好的朋友,是你救了明绪的命。”向霖这么认真地说。
时聿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些玄学大师的钱那么好赚了,还真有这么多人信。
“时哥,这是这次音乐节的门票。明绪每次都会给江哥留一张,虽然这次江哥可能也不会来,但还是给他吧!”
时聿看着向霖递来的音乐节门票,禁不住问,“江怀川他为什么不来?他不是挺在意明绪的吗?”
江明绪是江怀川一手带大的,江怀川亲力亲为辅导他写作业,为了把他从孤儿院带出来甚至不惜卖掉父母留下的股权,如果说是不想江明绪学音乐也可以理解了,可他却从未对此表现出不满。
“这我也不是很清楚,”向霖顿了一下,“明绪对此也有心结,只是他很尊敬江哥,也便没有深想。”
时聿思索片刻,“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搞乐队的?”
“高中,不过那时候只是参加过校内的演出,直到大学才正式组建乐队。这么说来,高中时的校内演出江哥还是来过的,但上了大学后,江哥就在学校附近给明绪买了房子,也就再没看过我们的演出。”
“我知道了。”
时聿将那张门票放在了江怀川的办公桌上,“你会来吧?”
江怀川拿起门票看了看,“还不确定那天有没有时间。”
“没时间就挤出时间来,你有忙成那样吗?你不是就我这一个弟弟吗?”
江怀川有些意外,江明绪从没这样咄咄逼人过,甚至没有以弟弟的身份要求自己做过什么。他不禁问,“这次音乐节演出对你来说很重要?”
“嗯,表现得好或许能出道呢。”反正江明绪是挺重视的。
江怀川看着门票不语,时聿见他这副模样就生气,他肯定又在把简单的事想得弯弯绕绕,他这个人都不会善待自己重视的人吗?
“我知道了,那天我会去的。”
时聿这才满意,当然了他对于江怀川会不会去看演出并不在意,只是打算以此给江明绪一个交代,算是赔礼了。
他回到房间打开微信,江怀川的头像后面还是空的,一条消息都没有。算下来他们加微信也有五天了,再等两天,如果江怀川还这么沉得住气,他就把微信删掉。
机会可不是一直有的,他不会永远等江怀川。
他把江怀川会去音乐节的消息告诉了江明绪,江明绪大吃一惊。
江明绪:真的吗?大哥真的说要去了?你是怎么说动他的?
时聿:我问他是不是只有你这一个弟弟。
江明绪:……时哥这样不太好吧,万一大哥那天真的有重要的事呢?你快告诉他实在太忙不来也没关系。
时聿不满意了,他决定给江明绪好好上一课。
时聿:不要信什么太忙了,没时间,只是因为你的事情不够分量挤占他的时间。既然想要就大方告诉他,你想要他去,你生气了,否则他什么都不知道,你自己在这伤心有什么用呢?能不能把你的讨好型人格用在更有价值的人身上?
江明绪沉默片刻:时哥,该不会这就是你总把脾气挂在脸上的原因吧?
时聿:?
江明绪:哈哈哈我开个玩笑。你和大哥聊天了吗?讲和了吗?
时聿直接发了一个挥手再见的表情。
他打开和江怀川的聊天框,盯着对方的头像看了一会,忽然发现上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过了一会那几个字又消失了,就这么反复几次,聊天框中出现了一张图片。
江怀川:两周后有时间吗?明绪会在音乐节演出,希望能邀请你同去。
图片上是自己刚刚给他的门票。
时聿扬眉,心情愉悦地退出了聊天框,直到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他还看到江怀川时不时地查看手机。
“你今天有什么重要消息吗?”
“嗯……”江怀川闷闷地应了一声,又熄灭了屏幕,“可能等不到了。”
整整一晚时聿都没有回他,他不可能没看到,也没从余安和那听说圈子里有什么聚会。虽然知道时聿不想理他也很正常,可他还是禁不住抱有期望。
既然时聿肯同意自己的好友申请,那或许也会愿意和他聊一聊?
事到如今,哪怕只是得到否定的回复,他也心甘情愿了。
手机屏幕忽地亮了,江怀川连忙拿起来,眼中逐渐亮起光彩。
时聿:谁希望能邀请我去?
江怀川的心扑通扑通跳起来,他只是不敢奢求这份感情,但也没有那么傻。如果时聿喜欢听他说这些,无论多少次他都可以说。
江怀川:我。我希望你能去。
时聿盯着屏幕上的字笑了一声,收起手机排练去了。
江怀川还是坦诚一些,才比较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