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聿回到入口的棚子那,几个教练都是一副大气不敢出的模样,时聿见他们那像看怪物的眼神更生气了。
“哪个是管事的?那么高的楼不知道封窗吗?”
反倒让江怀川利用起自己的同情心来了,早知如此他才懒得管那么多,让江怀川掉下去摔成肉泥得了,反正脑子里也都是浆糊!
一个教练站出来指了指,“那个窗户虽然没封,但每层窗户下面都有平台,掉下来也才一米高,摔不死人的。”
时聿扭头一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只见那楼每层都有平台,只是自己没有靠近窗边才没发现,江怀川他根本就安全得很。
靠!
狗都不如的东西!
时聿呼吸的声音都在抖,江怀川他是不是故意在试探自己?看自己因为担心他而着急的模样又心里舒畅了吧?
时聿,你怎么就不长记性?一次次被哪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耍着玩。
几个教练员看他这样更是不敢说话了,也不是没见过打对抗激烈的,可把椅子直接绕开平台从三楼扔下来也太彪悍了吧?他对面那个不是新手吗?人还没出来该不会被他灭口了吧?
正想着就见一个人影朝这边快步走来,他走得很急,时不时还瘸一下,黑色的工装裤上印着几个明显的鞋印,更惨的就是那张脸了,原本英俊高大的帅哥半张脸颧骨的位置都青了,这模样就是亲妈来了都得认一会儿。
“……”
他们这是射击俱乐部吧?不是拳击俱乐部吧?
江怀川走过来也不说话,就这么站在时聿的背后看着他,时聿看到他的视线就恼火,脱下马甲和头盔重重地往桌上一扔,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了,手还摔疼了。
他抬起手一看,之前打江怀川的拳头五指根都红了,也不知是哪一下没瞄准,还擦破了皮。
江怀川就他妈像屎一样,打他还要弄脏手。
他正烦着,就看到一瓶冷冻喷雾递到自己面前,江怀川脸上挂着彩,眉眼微微下垂,眼中好像还带着几分心疼,他的手也擦破了,似乎是被椅子的棱角划伤了一道。
真是狗啊,这种时候装给谁看呢?
时聿夺过喷雾砸在他身上,“滚!”
“时聿!”江怀川连忙快走几步,“我的要求你能答应吗?”
时聿真是被他给气笑了,“能啊,当然能。我这人说话算数,用在我家里装给监控给你看吗?”
江怀川有些意外,“可以吗?”
时聿怒目而视,他克制着自己挥拳的冲动扭头便走,走了三五步又忽地停下来,转身朝江怀川勾了勾手指,笑盈盈地张开手臂。
江怀川的眸子亮起来,顾不得腿上的伤连忙走过去,在距离对方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时聿神情忽地一冷,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上。
江怀川差点没吐出来,他蹲下身,就见时聿甩了甩手插进口袋,独自上了越野车,一脚油门开走了。
后面看热闹的教练这才反应过来,“我去!他怎么把车开走了?我们怎么办?”
“哎,赶紧联系基地派车过来啊!”
一个教练过来扶江怀川,“哥们,你这是怎么得罪他了?这人下手也忒狠了吧?我看你伤得不轻,用不用报警啊?你别担心,基地内都有监控。”
江怀川顿了一下,“那把监控删了吧!”
“???”
*
余安和为了第一时间获取八卦,下了班就直奔江怀川家,这次他想好了,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不再趟这趟浑水了。
那天在酒店听见时聿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他忽然有种奇妙的感觉,时聿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在乎,否则走的时候还气冲冲的一个人,怎么才过了一个小时就忽然主动打电话过来,还扬言要给江怀川机会呢?
认识时聿这么多年,有见过他被惹急了,还主动给台阶的情况吗?
余安和就这么把自己说服了,他到了江怀川的家,正巧江明绪也在,原本他是不会把江怀川的感情问题讲给江明绪听的,可上次两人已经聊过了时聿的问题,余安和也就没防着。
“你是说大哥被时哥约出去了?”江明绪很意外,昨晚大哥回来喝了很多久,今天又神采奕奕地离开,完全没有提过时哥的事。
联系到时哥昨晚那通电话,难道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让时哥想通了?
想到自己帮上了忙,江明绪也跟着高兴起来,“太好了,希望他们能就此和好。”
“我看没那么容易,”余安和拿起桌上的橘子剥起来,“你时哥那人犟得很,不过肯定能有所缓和,啧,或许今晚我要空等一场了。”
“为什么?”
“哈哈哈哈小明绪,你怎么这么可爱?”
余安和一边吃橘子一边说,“你还挺理解你大哥的,上次如果不是你先提起他和时聿的事,我肯定不会说的,怕你接受不了。”
原来时哥之前已经向余哥打探过情报了呀~那不就证明他果然还是很关注大哥吗?
江明绪喜滋滋地想,“我没关系呀,只要大哥喜欢,男生女生都无所谓。”
“还是你们这代人想得开。”
“况且我觉得时哥也挺好,嘴硬心软,也很可靠。”江明绪回想了一下短暂的相处时光,“而且,时哥真是长得太帅了,比明星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