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嗅到了争夺的信号,只不过表面上他玩不过沈靥星而已,但这不意味着他不能给他们添点堵。
“带蒋经理先走吧,前面还有些东西可以看。”沈靥星突然扭头安排道。
应峤虽然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蒋明好率先抬腿,远离这纷争之地。
在路上,蒋明好跟她咬耳朵,“你前男友?”
“你知道?”应峤瞥了他一眼,一脸知道还装傻的表情。
“刚反应过来。”蒋明好挠挠头,“那沈总是你……现任?”
应峤嗯了声。
“你看着吧,这事儿没那么容易结束。”他又道。
“他不是那样的人。”应峤为他辩解。
“你……”蒋明好意味深长,“算了,等着看吧,要不跟我打个赌?”
蒋明好本来也以为是自己想错了,但他突然想起来当初毕业礼物他找人交换号码结果被拒绝的事。当初那个沉默的模糊的身影渐渐清晰,赫然就是沈靥星。
他以为沈靥星不过是个寻常的男同学,对应峤不了解也没想法,更何况他总是很随和,有求必应,所以当初被果断拒绝后他还有没面子。现在看来,沈靥星恐怕也和自己一样,早就对应峤有意思,不过沈靥星比他更执着。
“不赌。”应峤果断拒绝。
“好吧,那我们一起等着看吧。”蒋明好一摊手,又在车前磨蹭了一会儿。
很快周淮就回来了,他不能耽误太久,回来时脚步匆匆脸色阴沉。
周淮一个招呼都没打,径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在他关门的一刹那,应峤看到了他唇边一点血和凌乱的领口。
君子动手不动口,沈靥星大约不太了解国内文化,不明白这个道理。蒋明好有些幸灾乐祸,同在一个团队,他跟周淮本就有些过节,现在看他遭殃只会想笑。
他好不容易才按下上扬的嘴角,冲应峤告别,也跟车走了。应峤弯腰跟他打招呼,正好叫沈靥星看见。
他站在应峤身后等她回头来发现自己。
应峤是发现了,十分自然地问他:“你对他动手了?”
“没有。”
人在撒谎的时候会视线飘忽,沈靥星快速扭头,伸手为应峤拍走肩膀上的落灰,又快速地转回视线。
他表现得太明显,应峤有点想笑,但她又忍住了,“我是怕你出事,周淮那人很记仇。”
“我也很记仇。”沈靥星一点都不想听到应峤提起周淮,哪怕是这种情况,他只想她关注自己。而且他的确记仇,记周淮跟应峤恋爱过的仇,也记他分手后跑到应峤门口不知道想做什么的仇。
“放心,我有分寸的。”沈靥星又补了一句。
两人回公司去,沈靥星依旧亦步亦趋。他总喜欢站在应峤身后,错开半个身子的距离,呈现出一种守卫的姿态。
”你说,那个贾总怎么这么重视蒋明好?”应峤还是没想通,蒋明好只是一个助理,贾总却对他慈眉善目,并且频频提起。
“他要订婚了。”沈靥星冒出这么一句。
“什么?”应峤没反应过来。
“他要订婚了,订婚对象是今天这个公司老总的女儿。”
原来是乘龙快婿,应峤顿悟。
见应峤不再好奇,沈靥星便心满意足,他们现在关于彼此的话还说不完,哪有什么空闲去谈别人。
应峤心知肚明,沈靥星又在吃醋,她这才发觉沈靥星总是吃醋,他的心很小很小,这让她更想逗他:“他临走跟我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沈靥星如临大敌。
“当年的事啊,他说当年交换毕业礼物,他许诺你好多事你都不肯答应他,叫他很没面子。”
闻言沈靥星的嘴角反倒翘起来,“我等这个机会也等了很久,这个机会本来就是我的。”
他想要的他绝对不会放手,而且蒋明好能送什么好东西,无非是一个精品店里买的香薰蜡烛。他准备的是自己亲手做的镶了翡翠的纯银菩萨像。
一个小小的坠子,他缠着老师傅做了好几个月,才勉强刻出清晰的轮廓。
他心里想着应峤,下刀也是应峤,一座莲台被他雕得栩栩如生,心甘情愿地托着她。而他手上则留了许多伤口,血珠子一串连着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