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反呀。”
反?她们的第一次就是她主导,要说反,那也是陆西灵不甘愿一直躺,才小猪拱白菜似的把她拱倒,再后来就是轮换着来,一般她都会先让着陆西灵,等折腾累了,实在没力气折腾了,她再加倍要回来。
有来有往,陆西灵来一次,她就往两次,以此类推,最先缴械投降的肯定是陆西灵,这人是急脾气,没耐心的。
今晚也一样。
陆西灵振振有词:“我后背还肿着咧,躺不了,你躺。”
理由很充分,事实也如此。
她点头同意,纵容、配合陆西灵的为所欲为,她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彼此都很了解,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喜欢使得她们的感情一直很稳定,也更亲密,合拍。
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她将陆西灵拉上来,双腿圈住腰,沉浸在热吻之中,关于这件事,她们从来没有腻过,一直都很热烈,很爱彼此。
“我是不是真的老了,一次就累了。”陆西灵趴在她身上嘟囔。
她抬手拍拍那翘起来的地方,安慰郁郁不得志的爱人,“是你今天干了很多活,耗费了体力才觉得累,你可是有过很辉煌的战绩的,别灰心,乖乖。”
陆西灵就闷笑:“什么啊,你嘲笑人。”
“是在举例子夸你,老婆。”
“屁咧,”没力气的陆西灵突然抬起头,还抓住了她的手腕,那表情就像抓住了她的大把柄一样,“又想趁虚而入,我就知道,每次你都让我先来,指挥我这样,指挥我那样的,把我体力耗得差不多了,你就好办事了,心机,你从小就有八百个心眼子。”
她抽回手,继续未完成的任务。
“聪明人看破不说破嘛。”
“我是傻蛋,我就说破。”
打着嘴仗,事一点没停,她看到陆西灵轻轻皱了皱眉,呼吸变调,没功夫再耍贫嘴了。
窗外的虫鸣此起彼伏。
结束的时候,陆西灵彻底没力气了,软在她怀里起不来,但是那张嘴一直没停。
她任由陆西灵抱怨,嘟囔,事后算账。
大概是嘟囔够了,陆西灵停了,过了会又说:“我白天干活,晚上还要干活,生产队的驴都没我这么累,我不干了,啥也不干了,哪个活都不干了。”
“嗯。”
“我真不干了,我要吃软饭。”
“可以。”
“你养我,给我钱花,富婆。”
她笑到不行,说:“求之不得。”
真这样就好了,她也不用那么挂心,每次看到陆西灵受伤,她心里就不是滋味。
陆西灵反而不乐意了,又来了精神,挣扎着从她身上起来,“干嘛?想拿钱砸我啊,哼哼,告诉你,没门!要养也是我养你,当初结婚的时候可是说好的,是我娶你嫁,养家的事必须我来。”
她没说话了,静静地看着陆西灵。
她知道陆西灵为什么一直强调这个事,为什么要那么拼,她知道,都知道。
“陆西灵。”
这些年她已经很少连名带姓的叫了,这样叫了就代表接下去要说的话很重要。
“我之前问过你,别人误会你靠我养,你是不是很委屈?你当时是摇头的,那我现在再问你一遍,是不是委屈?”
肯定是委屈的,她知道。
她们之间没有谁养谁,论年收入,陆西灵不比她少,只是外人不清楚,她们也没义务去摊开让所有人都知道,外人误会,不来质疑她,不来问她,反倒去刺陆西灵。
那段时间陆西灵又刚刚辞职,阿婆去世,好友自杀,所有事一股脑压下来,陆西灵连喘息都难,状态很不好。
陆西灵刹那间红了眼眶,委屈的泪水再也藏不住,哪怕过去了很久,也依旧委屈,化作泪滴落在她的胸口。
“嗯……”
委屈,很委屈,可以说实话了。
她将人搂紧,心脏都抽着疼。
“对不起。”
陆西灵抽抽鼻子,瓮声瓮气的说:“你又没给我委屈受,干嘛道歉啦,再说,后来你不也当着她们的面发火,把她们都训了一顿,替我正名了嘛。”
“伤害造成了,伤好了,疤还是会在。”
“愧疚啊?”
“那当然了。”
“那你以后当枕头公主,弥补我。”
“可以啊。”
“真的?”陆西灵的眼睛立刻亮得跟灯泡一样。
她点头。
至于是否言行一致,那就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