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融融的灯光散漫在密闭的被窝里,她愣了一下,下意识顺着往日的习惯张开了嘴。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林晚景近在咫尺的脸上,林晚景的睫毛很长,毛茸茸的在微颤。
心头泛起悸动,她的呼吸节奏也越来越乱,好像知道林晚景想要干什么了,她也期待。
林晚景将身体往她这边移动,温热柔软的唇便轻轻印到她唇上。
她好庆幸自己刚刚刷了一分多钟的牙,口腔内只有牙膏的薄荷清香,没有辣条、椒盐青豆、话梅这些零食的味道,也还好临上/床前涂了一层润唇膏,唇上没有干巴巴的起皮触感。
那晚她太紧张了,脑子一片空白,都没有好好感受过接吻,只能在结束之后回味。
现在她也依然紧张,林晚景的吻慢而轻柔,嘴唇很软,热热的,腻腻的,滑滑的……她已经形容不出来到底更像什么了,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得通红,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窜得到处都是。
她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手搭上了林晚景的腰,就是轻轻一搭,没敢再多做什么,也不知道要怎么做,她只是想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躲在被窝的她们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被窝里很热,她吸入的是林晚景的呼吸,缺氧的大脑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整个人像被泡进了温甜的棉花糖里,脑子嗡的一声,所有乱糟糟的思绪瞬间都融成了软乎乎的一团,只剩下心脏撞在胸腔上咚咚的声响。
林晚景拉过她搭在腰间的手,慢慢地和她十指交握,掌心全是汗,她感受到林晚景的手在一点点的缠紧她的手、挤压她的掌心和手指,指根被紧得有些疼。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不敢睁眼,这段时间互递的情书,耳畔轻哼歌谣积攒的心意,仿佛都在这一刻慢慢流淌开了。
她喜欢林晚景,那是不同于朋友之间的喜欢,朋友之间也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没有答案,只知道她对林晚景有很强的探索欲和占有欲。
她自私想要林晚景只对她一个人这样。
她想,她应该是不正常了,是疯了。
初吻时她和林晚景都没有张嘴,只是嘴唇贴在一块来回扫了几遍。
这次,林晚景用舌尖顶开了她的牙齿,她睫毛颤得更厉害,张着嘴,任由舌尖探入。
她猛地抓紧林晚景的手,也能感受到林晚景的呼吸同样急促,手同样在用力。
呼吸间是同一款牙膏的薄荷味,越发清晰的悸动以及对亲吻的好奇、对彼此的探索欲、征服欲,那种强烈的推背感在推着她和林晚景继续下一步。
她缓过最初的紧张,开始不服气林晚景在这件事上比她主动,比她懂得多,她骨子里的野性想要占据上风,所以开始回应、反击,追着林晚景的舌头嬉戏。
手挣脱出来,重新搂上林晚景的腰,她们身体之间不再有缝隙,台灯掉到了脚边,光线变得昏暗,呼吸也加重了。
直到她和林晚景供氧不足,开始眩晕,呼吸困难,这个吻才结束。
林晚景缓缓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会忍不住再轻碰几下她的嘴唇,她也会追上去。
她把发烫的脸埋进林晚景的肩窝,悄声嘟嚷:“你根本不是想检查牙齿。”
林晚景抱着她,“这样检查更彻底吧?”
这个借口找得天衣无缝,她无话可说。
被窝里又热又闷,她和林晚景都难受,就把被子掀开一点让空气流动起来。
她大口呼吸,用脚趾头把小台灯夹过来关掉。
值日老师的手电筒已经在外面晃来晃去了,很快就会来到她们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