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她抓着床栏,踢掉鞋子踩上梯子,轻松翻上/床。
林晚景看她这猴子上树的动作,嘴唇又抿紧,撩起她的裤腿查看腿上的伤,挺担心她今天又跑又跳会把还没有完全掉痂的伤口再崩开,也幸好她皮实,一点事都没有。
“肚子还疼吗?”躺下之后,为了缓解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她主动关心。
林晚景依旧保持着木乃伊一样的躺姿,“有点胀,好像有个秤砣在肚子里,一直往下坠。”
她也躺得规规矩矩,但床就这么点,她的胳膊不可避免会碰到林晚景,两人的手肘就贴着互相传递热度,谁都没有要移开手臂的意思。
“那要怎么做才能让你舒服一点?揉揉行吗?”她笨拙又认真的问。
她小时候生病,阿婆就是抱着她揉揉小胳膊小腿小肚肚。
话出口又觉得唐突,刚要改口说要不再喝点热水,林晚景主动往她这边挪了挪,温热的身体贴得更近了些。
“嗯。”林晚景轻轻应了一声。
她有种莫名的心花怒放,激动到手都在抖,小心翼翼将手掌贴到林晚景小腹,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觉到掌心下柔软的温度,还有轻轻起伏的弧度。
她放轻力道顺着一个方向慢慢揉着,动作很小心。
掌心的热度真的能缓解小腹的下坠感,林晚景的身体松弛下来,往她这边靠得更近,脑袋几乎贴到她肩膀上。
“你知道的还挺多,红糖水,捂肚子,揉肚子,还有什么?”林晚景的声音细细软软飘在她颈侧,带着薄荷牙膏的清香。
她心跳很快,“听村里老人说的,我们村寨有个老瑶医,等周末我回去再问问。”
每个月都要来月经,林晚景每个月都疼上一回也不是个事,她回去问问,说不定能有根治的办法,这样林晚景以后就不用再难受了。
她手上的动作也不敢停,保持着同一个匀速慢慢揉着,连呼吸都刻意放得轻浅,就怕惊扰了靠在自己肩上的人。
呼吸扑在她颈窝,拂得她痒痒的。
林晚景没再说话,安安静静靠在她身边。
宿舍还没有熄灯,室友们在四处打闹,隔壁宿舍的人也来她们这边串门,看到她和林晚景睡一块,就趴在床边问她们这样睡挤不挤,根本不会有任何一点私人空间供她平复狂跳的小心脏。
林晚景的心跳貌似也很快,咚咚的,然后和她的心跳在慢慢的、慢慢的调到了同一节奏,她快,林晚景也快,她停滞呼吸,林晚景也缓了呼吸。
还有皮肤的滚烫,也是一样的。
头顶那盏钨丝灯突然闪了几下就灭了,熄灯时间到,值日老师在外面狂吹熄灯哨,催促还在外面乱逛的学生赶紧回宿舍睡觉。
她们宿舍也逐渐安静,她和林晚景就更能清晰感知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了,她的手没有收回,仍旧覆在林晚景的小腹,林晚景也没有躲开。
月光爬上窗沿,把她们这一夜没说出口的心动悄悄藏进了朦胧里,谁都没有点破,却已经不可控的在破土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