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烟仅都不能去吗?”
“你们不适合”
余晓一听这话,连烟仅都不合适:“看谁?”
“季池”
这下余晓有些急了,走到陈清面前背着走着指着自己说:“你?!去打季池,你命就走到这了是吗”
“说什么呢?尽量别打吧,也就去看看”陈清看叶溪忱一脸担忧,完全没有刚刚去见父母的兴奋安慰说:“怎么了,被家里人说了还是怎么了?”
“没有,我爸说,让我小心点,说可能这么好的日子之后可能不多了,还有长老他们之前貌似派人去北部探信的人全部死了。听说还没进到北部地区就在盐浅死了,还有之前遇到的那个怪物在盐浅、丰照等地都出现了,死了十几人才把它们抓住”
陈清听到也不免觉得惊讶,他觉得当时自己是第一时间上传自己情况的,毫无保留,连那道咒语和手势都说得一清二楚,馆里也是第一时间让灵者知道。
“那嗜病人呢?抓去哪里了?”陈清问
“押回来的路上,队长,那咒语没有用,现在目前能用出来的只有你”叶溪忱说着,不由得低下了头。
突然一道掌心扶在了她头顶轻声温柔地说:“不会有事的,以前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叶溪忱就这样看着陈清开车去了城东那烂尾楼,看着车消失在眼前才开口:“可不一样啊,以前人都是灵者,现在太少了,除去制灵馆在内的,外面的灵者不到百分之30”
烟仅在一旁看着,伸手去碰叶溪忱,什么也没做,但叶溪忱却知道烟仅在说什么,她快速整理好心情在原地跳了几下说:“你不是找到灵器了吗,我们去练练”
余晓一听勾了一抹笑容:“那我约点人?”
路上的陈清接到了周良成的电话:“你拖个几分钟就成,记得,有异常直接跑,别顾着身后,剩下的交给其他人处理”
陈清沉声说:“知道了”
挂断后脑海里紧接一道女声传了进来:[陈清大人,你的灵已成功解锁]
[好]
陈清开了将近一小时左右才到导航显示的位置,他在路口停下下了车,四处打量着四周的一草一木。
按理来说他们还在城内,灵也会被自动压制住。不过还得提高点警惕,一年能冲破制灵器的人虽然没几个,但天赋高的话还是可以的。
“还真来了,他还是想看你的啊——”冯华在一栋楼里看着远处的陈清说。
过来会冯华也没听见季池的声音,此时季池正靠在墙面上,脸色阴沉得吓人像是随时要吃人一样,他稍微侧了点头,发现了什么,啧了一声。
冯华见状嗤笑了一声:“别生气啊,我去解决不就行了”
刚要动身,就被季池喊了回来:“滚开”
冯华皮笑肉不笑地说:“行,听你的,不过阿田他应该无聊了,别聊太久”
说我冯华消失在了原地,季池依旧没动,直到听见脚步声,抬头就见到了上来的陈清,他才有了动作。
陈清看了看周围,觉得奇怪,刚刚明明有两人的灵在的,现在另一个完全消失在了空中,一丝留存下来的灵都没有。
他重新看向季池,和他对视,令人意外的是季池貌似比之前更强了,第一时间居然不是觉得危险,而是做了什么让他成长这么快的,药还是......
季池先开了口说:“哥哥,为什么”
陈清深呼吸了一口,往前走了几步,眼神变得犀利严肃地说:“季池跟我回去,你有什么难处我也会帮你的,要是北部的事情,我们一直在解决这个事情,可是他们一直都处于锁国状态才没进展的,你说过你不想回去的”
从严肃到放软声音也不过是几句话,陈清打心里的不想季池和聊岸阁甚至北部有任何关系,不然他也不会满身伤从盐浅走到青口见到陈清。
季池没回答陈清的话,而是自己说着:“我们要不好好说说话呢?距离上次见面都快半个多月了,把你剑给打坏了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这不给你送一件新的保证不会像你那把破烂剑随随便便就坏了”
说着手里多出了一把崭新的剑,锋利无比:“你看,多配你”
陈清一边心里数着数一边加重了季池的名字。
话音刚落,他手里的剑就被他用灵捏了个粉碎,陈清被他这一举动震惊到了。只见季池手心流出了一阵阵鲜血,随后他用力一挥许多血溅到了地面墙壁上,伤口一下子就愈合了。
季池用手摆弄着前面的头发,用力呼吸着像是要压制住内心的怒火:“你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给我讲过话,小时候你说过你不会凶我的,你骗人!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了,结果你偏偏看着那个死人,你就这样忘记我了,我就不应该想着慢慢折磨死他,我当初就应该直接杀了他!”
陈清心里还在想着,什么时候我这样了?
“你说的是江尚?”陈清看着季池往他这边走着,突然想到了什么:“是你让他这样的,他的毒和身体状况都是你做的?”
陈清说着察觉到不对劲,往后退了几步,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一步惹了季池。他直接冲了过来就要给陈清一脚。
还好他反应快掏出那把他那断了一截的剑挡住了,陈清属实是后悔提江尚的名字了,明知道那次的一箭就是冲着杀死江尚来的,他还提,此时真想打自己嘴巴一下的陈清正想快点让他们动手,现在能把季池带回去是最好的,还能避免很多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