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声音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这次不止他自己,其他人也听见了。
“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下面的于玲摸了一把脸上的血说。
“听见了,不过好模糊”江尚回话说,抬头,几尊佛像像是在看着这出戏一样,江尚喘了几口粗气,太久没打过架了,好吃力:“很难想象,以前他们是在打这个怪物吗?”
“历史完全没有记载这种生物,真倒霉,我们就这样遇到了”于玲说
“没有记载也正常,可能被抹去的一部分就是关于它的”江尚说着,转头看陈清,发现他不太对劲,是在,发抖,还是恐惧……
这时,那家伙对江尚发起了进攻,虽然反应很快挡住了,但在那一刻,闪了几次拿着和他一样的长枪杀敌的画面,那不是他的记忆,瞬间脱了力。
就快伤到他时,千钧一发之际,他那铃铛没有预料地响了一声。他这个铃铛一个是自己产生杀意时候才会响的,还有一个是……
突然江尚想起他爸说的话:[这把长枪经历过长久的杀戮,它本身就有杀意]
是它本身产生后也会响。
只见那家伙也不笑了,满脸惊恐,咻的一声,消失在了他们视线里。
气息也消失了,灵更是感觉不到。
“什么情况,去哪里了”于玲看着这一幕,都懵了。
其他人的伤口在叶溪忱的疗愈下,早已经恢复了。
烟仅怕会偷袭陈清,传送到了他身边。
“江尚,于玲,在那”陈清开口说,用手指着一根柱子下。
众人看着陈清指的位置,过了几秒那家伙又像是不怕了,跑了出来绕开江尚和于玲等人,又把目标转变为了陈清。
“烟仅,掩护我”陈清又说,随后拿出佩剑。
于玲喊着:“你有主意了吗!”
“我就试一下!”陈清刚下地面,回头一看,那家伙绕过了烟仅,就快追上来时,江尚长枪的铃铛再一次响了一下。
那家伙又听见铃响,抱头蜷缩在地面上。
远处的余晓看着这画面,心里直呼牛逼:[就是祖传的灵器吗?一个铃铛响都怕,太犯规了吧]
“好机会!烟仅定住他!”陈清说。
得到指令的烟仅,一把刀直直地刺穿那人的胸膛,刀尖牢牢地钉在了地面,周围也跟着出现了裂痕。
烟仅有掐了个手势,刀上流出的毒把让他短时间内动弹不了,嘴巴处流出黑血。
陈清趁着这个势头,参照着脑海里出现的画面动作,用佩剑划破手掌,几滴血滴落到地面上。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的清晰的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还不是在众人脑海中,而是在上方,不知何处,陈清跟着念说:
[画地为牢,以血为媒,汇灵,封]
“画地为牢,以血为媒,汇灵,封”
陈清手掌心的血浮起,不是三颗,而是五颗用血形成的血珠,打在那家伙的脑中,消失不见,紧接着和画面里的一样,他的上方出现了一个:[封]字
那家伙也化成了石像,本来以为结束了,但下一秒石像却消散在了空中,只剩下烟仅的刀立在原地。
陈清看着这一幕,心想:[不对啊,怎么会消失呢?难不成太多血了?]
又见着他手掌,平时这种伤已经在愈合中,但现在却没有,还在滴着血。
江尚收了灵器,看着这一幕,发自内心地感慨说:“好厉害”
“队长!”叶溪忱跑到陈清身边。
于玲一脸震惊:“你现学现卖,一步成,是吗!”
一名队员望着天花板说:“它不见了,馆里是不是不能研究这怪物了”
小池一脸兴奋:“陈清大人好厉害!”
叶溪忱瞧见那伤口还没见好:“完了,我没带包扎的”
江尚听到后,走到他们身边,掏出包扎用品,给陈清的手掌处理好,三四个人在叽叽喳喳地讲话。
而在他们看不见,察觉不到的位置上,站着两人,正是季池和冯华。
冯华嗤笑了一声:“太弱了,要是扔到以前去打战,还没掏灵器就死了”
季池不答,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尚,像是看着一具尸体。
冯华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话:“不过这具嗜病人真是可惜了,好歹是关将军亲手封印的顶级货,要不是太久没活动,也不至于拖这么长时间”
季池拿出两张纸,上面正是书上丢失的页面,写着:“北部地区刚失去东部时期,其间部分人们的身体出现了一种疾病,得病者,会丧失人□□杀戮等,喜喝血,注:特别是强大的灵者最为喜爱。顶级不死者可和正常灵者一样,也可和正常人无疑(注:不可轻信)。可以吃灵者用来提升自己,得者被称为:嗜病人”
“他们在北部进行了大规模的杀戮,在人们绝望之时,一位仙人经过,传授封印之法,只要用自己一滴血,再掐三个诀,对其说出:画地为牢,以血为媒,汇灵,封。便可将其封印在石像里,多年后石像怨气消亡,会变成和尚模样,告知世人方法,但!用血抹其额头处,便可解封。另外想其灭亡,择多数灵打击头部使其瞬间消亡,顶级除外,除去方法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