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听后下意识地说:“你会头疼?以前不是没有的吗?”
江尚疑惑地抬头,眯着眼:“我们以前认识?”
突然而来的话让陈清不敢看江尚,意识到自己多话了:“听说的”
还想着编个理由解释,这时手机特别合时宜响了起来,陈清看也没看是谁打的就接起来走到窗户旁,
江尚看着陈清的背影,总觉得有些眼熟,和季池一样的感觉,想到这,江尚的头又开始微微地有疼痛感了,他不舒服地敲了几下脑袋,拉开被子躺了下去,最后蒙上头。
等陈清打完电话,见江尚睡着,门被推开,那医生见到陈清打了声招呼,陈清也回应了那人,看装扮是江家的医生。
他走到床边只看了一眼躺着的江尚,嘴角扯了扯,把被子掀开对着要离开的陈清说:“唉,你没事吗?”
“没事”陈清回答说:“麻烦你了”
直到陈清离开了房间,医生捏了一把江尚脸上为数不多的肉:“醒来,知道你没睡”
说着转身打开箱子忙活着,嘴里还念叨着:“你又严重了,从三天一次变成了三天两次”察觉到江尚起身去了浴室喊大声了些:“我给你加大点药量?明天你走我可不能跟着去,尽量给你延迟些日子”
随后听见了开水声,医生放下手里的药瓶,走到浴室门口继续说:“要不先给你点个”
话未说完,江尚打断了他的话:“你怎么能这么恶心呢”
“嘿!你小子,本来我就不来了,来了也受气,赶紧出来,我还得回去陪我对象呢”
医生又走了回去,等江尚穿着浴袍出来坐到床边,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臂平静地说:“那迷药味道难闻又恶心,药性挺强”
医生拿着针扎进江尚血管里,真不知道这是不是人,直接去闻那玩意的:“我觉得你更恶心,闻了脸不红心不跳的”
看着药水缓慢地注进江尚体内,直到一滴不剩把针拔了出来,贴上胶贴。
又伸手扒开他前额的头发看被他父亲砸的伤口,已经好了:“我给你配多点药装在空间袋里,大少爷第一次出城,要准备齐全啊,呐”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福袋,正面绣着“平安”两字,边边则是用金黄色的线勾勒出一道道古文,细看那线还会流动。
江尚歪了歪头:“可以啊,甲级的,哪里搞到的”说着拿了过来,下一秒那福袋消失在了他手中。
“是你爸让我拿给你的,能抵三次致命伤,行了,我走了”医生收拾好东西,提着箱子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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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机场
天蒙蒙亮,城市陈清正坐在专门的等候室里看着昨天传来房间的资料,烟仅和叶溪忱正吃着早餐,叶溪忱穿着一身的工装服,时不时还夹菜给烟仅让他慢点吃,而余晓还没到,还有半个多小时,陈清也没打电话去催。
这时一杯咖啡递到了陈清面前,抬头,是烟仅,陈清淡淡一笑,拿过咖啡抿了一口。
叶溪忱:“余晓那家伙不会是被家里绊住来不了了吧”
“不会”陈清放下杯子,跷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说:“他刚发信息已经到了”
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说谁来谁,进来就躺沙发上了,嘴里还不停地抱怨说:“我天,要死,我就不应该回去,太啰嗦了,今早我3点就醒了,就想着早来”
余晓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起劲:“我哥他们不睡觉,坐在客厅说我是不是又出任务,让我回家待着,我天”
“闭嘴”叶溪拿着资料砸在余晓头上:“太吵了”
余晓把资料从他脸上拿了下来,叠好,竖着食指说:“队长我们改行程了,不去九州城了,改去商都了”
“什么!”叶溪忱明显不相信:“谁通知你的”
“良组,票已经改了”今天临时通知我的。
陈清也不太信,伸手,余晓把通讯器交给了陈清,打开看着信息,烟仅也凑了上去看。
叶溪忱问:“什么原因”
陈清:“抓卫浦”
余晓:“帮二队抓人”
“卫浦出来了?二队抓不了吗?”
陈清说:“不是,他们找不到人了,商都乱什么小偷小摸都用藏身最好了,卫浦是我们抓的,他灵是什么样我还有点印象”
“九州城怎么办?”
“于玲在那边”
“我女神!”叶溪忱听到这名字,一脸崇拜:“我们可以和于玲一起办事了!”
“可以”
陈清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到了,这时,广播也响了起来[前往商都班机已开启检票,请前往指定位置排队等候检票,特殊人员请前往直达通道]
“走吧”
几人把资料信息全部装进一个包里面,余晓拿在手中,刚踏出门,后面就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叫着陈清的名字。
陈清身体一顿,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去。果然是江尚,后面还跟着一名工作人员。除了烟仅,余和叶溪忱脸上写满了震惊。
“陈清先生,这位先生找您”工作人员说
江尚轻咳了声,垂下他那灰色眼睛:“我好像来晚了,不好意思啊”
陈清看着头发还有些凌乱的江尚,想是昨天有什么事情没问自己“没事,是有什么事吗?”
“跟你一起走”江尚平淡地说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张,余晓离得近,接了过来打开看了眼,随后往后递给了陈清。
是临时入队申请,举荐人写着是江钟海,通过的居然是制灵馆某位长老。看到这,陈清还是有些不敢信,直到后面写着一行[直至办完季池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