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未鸯突然想到了之前自己想电梯没人的时候就有人,想有人的时候就没人,造的什么孽啊。
许未鸯是开车来的,只不过是小电驴,江淮鸳不能开车,他自己也不会开,只能勉强一下江领导委屈一下坐小电驴了。
江淮鸳就坐在后车座,拉着他的衣角。
不过天气寒冷,他的手也冻得发凉,许未鸯察觉到风大,咳嗽两声示意江淮鸳可以把手放在他口袋里取暖。
江淮鸳只是摇了摇头,“我说你啊…都发烧了就别管那么多了”
许未鸯说完,在路边停车,用自己的手把他的两只手放在自己口袋里才开车继续走。
到了医院,许未鸯一个人排队挂号取药,医生让江淮鸳坐在病房里打点滴,许未鸯也是在排队缴费。
他百无聊赖排队时,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可不就是沈洛落吗?
他叫了她一声,那女生回头,果真就是她,“沈洛落!”
“鸯哥?你怎么在这里?”沈洛落刚准备过来,就被身旁的人拉了回去,这时候排队正好到了许未鸯,他只能先去缴费。
好不容易缴完了费,许未鸯转头一看沈洛落已经不在那里了,他便先去找了江淮鸳。
江淮鸳靠在椅子上已经睡着了,手上的吊水也快见底了,许未鸯急忙叫了护士来,护士换水时还在和另一个小护士说八卦。
“你知道吗,我刚才看到一个特别可爱的女Omega生病的,她的Alpha带他来看病,两个人都可好看了,磕死我了”其中一个小护士说完另一个就接话了,“对啊我也看到了,都好好看”
许未鸯想了想,这两人说的不会是沈洛落吧?毕竟沈洛落长的挺好看的,她似乎也有人陪着来,但是她好像没有对象来着。
换完了水,小护士准备走了,许未鸯多嘴问了一句,“护士姐姐,你刚才说的那个人好像是我朋友,可以问一下他们在哪里吗?”
“啊,他们吗,应该是在这一层吧”小护士思考了一会说。
许未鸯说了一声谢谢,跟周围一个阿姨说了让他帮忙看一下江淮鸳,让他有事给自己打电话,阿姨也比较心善,便同意了。
许未鸯在这里走了两圈,终于在一个长椅上看到了沈洛落和小护士口中的Alpha。
这是顾晏临?!
不对,发型不一样,而且这人有泪痣。
许未鸯恍然大悟,这哪里是顾晏临,这不分明就是顾秋时吗。
沈洛落靠在他怀里,睡的很安心,许未鸯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对顾秋时印象不好也得从之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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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考试戴耳机作弊”少年顾秋时面无表情的对老师说,指着一个耳朵上有白色挂着的东西的女生。
老师也很生气,这毕竟是第一考场,靠作弊来这里的,简直就是人品有问题。
“喂同学,你站起来”老师叫了她一声,没反应,她觉得自己被驳了面子,用力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同学!”
沈洛落终于有了反应,站了起来,“老师,你找我有事吗?”
“你说呢?我叫你不应,你还作弊是吧?”老师说着,用力拽下了她耳朵上的东西,而那个男生面无表情的看着。
沈洛落一瞬间觉得一点声音也没有了,她急忙想要抢过来,就被老师一把推开,看唇语是让她滚蛋。
她颤抖的在纸上写自己听不见,这是助听器,让老师把她的助听器还给自己。
老师充耳不闻,把她推出考场,而那个男生依旧面无表情的回去考试。
她听不见,只能无助的蹲在门口。这时,许未鸯谢幼星正好路过,看见她在门口哭急忙问她怎么了。
可是她听不见,一直哭,他们也发现她的助听器不见了,急忙跑去她的考场里找。
就看到助听器放在讲台桌上。
拿给她带上后,终于明白了前因后果。
当天放学,他们就和顾秋时打了一架。
他们说沈洛落带的是助听器,顾秋时不信,说他们是朋友肯定要包庇。
他们都被抓了,陈夏来捞他们时,叫他们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沈洛落作弊的事也传了出去。
陈夏也听懂了前因后果,急忙向那个老师解释,那个老师也是才知道,但是流言蜚语已经传出来了。
他是罪魁祸首,毁了一个无辜的人。
他找到他哥顾晏临,让他帮忙偷偷把广播室的门打开了。
他在全校面前说自己的过错和沈洛落的无辜,可是还是有很多人不相信。
直到老师出面说了沈洛落确实是听不见,那个东西是助听器后流言蜚语才停了下来。
谢幼星许未鸯和顾秋时的仇也是那时候结下的,而顾秋时之后总是若有若无的对沈洛落好,似乎是补偿。
沈洛落也总是不冷不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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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时候,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
沈洛落不是挺讨厌他的?
“喂…”许未鸯叫了顾秋时一声,他也回过头看他,“你跟洛落…怎么会在一块?”
“你不用管”顾秋时不想理他,又转头过去看沈洛落。
许未鸯也生气气了,刚准备骂他,就被一个拿着吊瓶的人拉住了。
“哎呀正忙着呢!”许未鸯说完,转头就看到那人是江淮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语气似乎不太对。
他尴尬的低着头就准备过去,“他们不会怎么样的,他看她也挺黏着他的”
许未鸯看了一眼,似乎也确实,沈洛落靠在他怀里,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角,怕人跑了似的。
“许未鸯,我不舒服”江淮鸳可怜巴巴的说完,许未鸯果然心软了。
许未鸯只好赶紧带他走,临走前恶狠狠的瞪了顾秋时一眼,“你最好把洛落毫发不伤的送回去”
顾秋时懒得理他,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许未鸯拉着江淮鸳走的时候,江淮鸳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顾秋时一眼,眼神在说,“追到了?”
顾秋时只是摇了摇头,江淮鸳扯着嘴角看了看他们,然后被许未鸯发现了,许未鸯又问他有没有事,江淮鸳说头疼,许未鸯说他怎么不好好在座位上坐着跑这里来。
江淮鸳望着他的背影,只觉得此情此景格外熟悉。
眼前人的模样,和记忆里少年时期的许未鸯渐渐重叠,那是他跑了五年的,独一无二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