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幼星也愣了愣,打了沈洛落一下,“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们骂你傻了,说你蠢你还真的蠢”
周围静悄悄的,除了他们几个的声音就是打键盘的声音。
两颗因彼此而跳动的心正在“扑通扑通”,许未鸯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照片,是一张他高中偷拍的照片。
照片里有两个人,一个是少年时期开朗乐观的许未鸯,另一个则是江淮鸳,那个高冷的学生会会长。这张照片是他在元旦晚会偷拍的,那时候的江淮鸳是主持人,在台上闪闪发光。
自己则是溜进后台,借着台上刺眼的灯光,映照出自己藏不住喜欢的眼睛和江淮鸳的背影。
这张照片在他手机里藏了好久,久到自己也数不清到底几年了。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翻出来瞧瞧,好像这样就能止住思念。可是,当你对某一个人产生爱和念想之后,他就会在你的脑中久久不散,如同四季更替,完了又来。
江淮鸳被苏悦峤叫回了家,说是有急事,江淮鸳不怎么想回去,可是他知道苏悦峤的性格,他要是不回去她一定来公司闹。
他不想让他们知道许未鸯在这里,许未鸯的新生活似乎过得很好,他不想打扰,只想静静的加入他生活的一点小角落。
真巧撞上了慢悠悠从茶水间出来的顾晏临,顾晏临看到他准备微微一愣,“苏阿姨找你?”
江淮鸳点了点头,顾晏临叹了口气,“你车还没修好,我弟正好在附近,让他送你回去吧”
江淮鸳没有拒绝,道了声谢后下了楼,顾秋时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看到江淮鸳下来,顾秋时叫了声小鸳哥后就上了车。
顾秋时是顾晏临的弟弟,双胞胎。他们两家是世交,顾秋时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从小时候冷着脸不爱说话的小朋友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大人。
好像一切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顾秋时长大后话就少了,听顾晏临说是因为某个白月光Omega,现在想想,爱情真的是个让人变化颇深的东西。
一路上他们没说什么话,两个人都是安静的性格,没什么好聊的。
到了庭御,江淮鸳道了声谢就下了车,看着面前的别墅,他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苏悦峤坐在沙发上敷着面膜正在听新闻,叫他来了叫了一声小鸳,然后吩咐保姆李阿姨做饭。
江淮鸳也坐了下来,苏悦峤没有先开口,吃着桌子上的葡萄,直到江淮鸳问他什么事时,才有了些反应。
“我听说,你今天车被撞了”苏悦峤说,“然后在公司还被人吐了一身咖啡?”
江淮鸳淡淡的嗯了一声,“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说完又静了一会才问,“你叫我回来,不只是要问这个吧?”
苏悦峤拿葡萄的手一顿,又恢复了正常,将葡萄塞进嘴里,“那个吐你咖啡的人,是他,对吗?”苏悦峤的眼神带了一丝审视,“不是”江淮鸳没有丝毫犹豫的撒谎,“你不要想那么多”
“江淮鸳!”苏悦峤的声音又不可控制的大了起来,“你又因为他骗我!”又意识到自己情绪过激,端起桌上的水杯呼了口气,“你好好跟妈妈说,是不是他?”
“不是”江淮鸳的声音依旧没有一丝犹豫。
“江淮鸳!”
“妈,你到底想说什么?”江淮鸳也尽力控制情绪,“那个人是不是他重要吗?”
“当然重要!”苏悦峤终于还是没有控制住情绪,“都是他毁了你!你以前很乖的怎么会成为你哥那样的变态!都是因为他!”
“妈!”江淮鸳也开始情绪控制不住,“他不是变态!”
苏悦峤也没反应过来,她愣了好久没说话。江淮鸳控制住情绪,可手却已经掐入了掌心,“是,那个人是他,所以呢?”
“你又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