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渊冷冷的说道:“随便你,如果你验不出你知道后果的。”这一句的语气有点胜券在握的感觉。
依腊单庭情绪激动地说:“我当然知道,不用祖母操心。”
话音刚落谢安渊走了。
现在的依腊单庭情绪有些低落,她知道永安帝死了葬礼结束后就是重新选皇帝,她与依腊凤约都是公平竞争,因为谢安渊不能插手她已经失去了在选皇帝的话语权这是几百年来西朝刚建立不久西朝大臣商量的结果,就是防止私人恩情导致永安城和整个西朝秩序混乱从而破灭。
现在陈柳和依腊凤约故意搞这么一出,好像就是为了让她失去被选资格,不管这件事是否是真的有没有漏洞,只要有一点插曲,西朝大臣都不敢放过,而她现在也不知道陈柳是什么意思这很难做下一步选择。
而她如今为何要选择验尸,就是为了给自己找退路,找一些蜘丝马迹,她其实是听到文桐说的她之前为永安帝送药就想起了之前依腊凤约为她下药的这件事,她现在在赌依腊凤约还在给永安帝下药。
至于永安帝的伤口是怎么来的,恐怕凶手就是陈柳或者是依腊凤约这两人中的其中一人了。
空旷旷的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依腊单庭不由自主地往前走她想要好好看看永安帝这一副模样。
其实她和永安帝长得蛮像的,似乎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时门外传来稀稀疏疏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一下停一下走,突然走了几步就停在了门口声音嘎然而止。
依腊单庭谨慎又有点生气地说:“谁?”她已经不想再被陈柳和依腊凤约摆一道了。
门外的人迟迟不回答,依腊单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心想莫非是来杀她的,她后背发凉。
在她拿起永安帝摆在床边的花瓶慢慢走近时,那门一下子就开了,依腊单庭顾不得那么多,顺势将花瓶往下砸。
而那人眼疾手快转了个身就躲开了,在花瓶要落地时,他勾起脚将花瓶扔了起来又拿在了手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依腊单庭。
陈柳君道:“皇女要谋杀夫君?”
这时依腊单庭才看清来人是谁,她喘了一口气又听到谋杀这两字起了应激反应她不禁呵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陈柳君有些委屈道:“皇女刚刚那一举动生怕招不来侍卫。”
依腊单庭哼了一声放松了警惕道:我都被你哥和依腊凤约摆了一道了我能不谨慎吗?”
陈柳君不明所以,他看着依腊单庭想要继续让她说。
依腊单庭无可奈何又有点痛恨的说:“他们诬陷我昨晚闯入沁永宫杀害了永安帝。”说着说着依腊单庭的额头的青筋都爆起了,幸好她重生了一次了,要是她还是上一世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她恐怕都活不过现在。
陈柳君道:“也难怪所以陈柳刚刚是去搜查证据了?”
依腊单庭嗯了一声。
陈柳君突然凑近依腊单庭抚摸着她的头发丝说道:“那皇女害怕吗?”
依腊单庭对陈柳君的话有些不满,她漏出往常平静的模样而是有些激动地说:“我为什么要害怕那分明就是故污蔑我的,况且我昨天晚上一直和你在一起我有什么时间作案。”
陈柳君安抚着依腊单庭的头带有些宠溺的语气道:“是 !是 !是!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别害怕有我在,出事我担着。”
依腊单庭道:“你怎么担?你拿什么担,都这时候了还说大话。”
被依腊单庭这么一说陈柳君反而没有尴尬而是继续道:“能担住的相信我。”
陈柳君突然将依腊单庭涌入怀里,依腊单庭被这一举动弄的措不及防,忍不住叫了一声,下一秒陈柳君就他的头按在了他的肩下。
他暖暖地说:“让我抱一下补充一下体力。”
依腊单庭被抱懵了迟迟没声音,而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陈柳君平稳的呼吸,和带给她安全感的胸膛。
好一会,陈柳君才放开她。
陈柳君看着依腊单庭道:“所以,皇女现在的选择是什么?”
依腊单庭道:“验尸为自己找退路。”
陈柳君没有问她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他道:“皇女放心用这宫里的御医恐怕会早已被人卖通了吧?”
依腊单庭现在才意识到什么,她咬了咬嘴急切地想应该怎么做,突然她想起了一个人迫切的说:“我知道一个人!你还记得古原最出名的民医吗?法兰!我们去找法兰,陈公子我现在希望你能派人将法兰带过来,越来越好我们时间不多了现在我信任的只有你了。”
依腊单庭话都没有仔细过脑子,就将陈柳君的心打乱了。
陈柳君咳了一声,不镇定道:“这是一个办法,那我现在就去找办,给我一天时间。”
依腊单庭道:“也只能这样了,如果是陈柳那边来找麻烦我只能拖延时间了,还多谢陈公子出手相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