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心想到:要来了,审判结果要来了。
江瑅这时才有了动静想说什么但又憋住了,依腊单庭继续说:“我想再请将军帮我一个忙,我想我回去后,想继续与将军传信联系。”
“传信?”
依腊单庭应了一声:“我答应过你要让古原再度辉煌的事我会说到做到,在这期间我想让你收留一个人。”
江瑅不解的问:“收留一个人?谁?”
依腊单庭举起手指了指徐青,徐青难以置信的顺着视线反指着自己:“我?”
依腊单庭说:“我想让徐青留在藏书阁中调查,但不要让别人知道,我想请江瑅将军护他周全也一起并他与我传信,江瑅将军我想让你像信任我一样信任他。”
江瑅想说为什么,但依腊单庭又开了口说:“江瑅将军我想传信的时候你能把古原的事情如实的告诉我怎样我才会出谋划策。”
江瑅大脑一片混乱,说不上来,到底要不要信一个危在旦夕的皇女的意见,江瑅脑子好像出现了两个小人在互搏。
他的心声一直告诉他不要冲动再想想,却不想到出口的话则是:“好!我知道了皇女就交给我吧。”江瑅还是有着说不出来的信任感。
徐青似乎也在等江瑅的动作,因为他知道他在这里面是没有多少话语权的,在听到江瑅回答后他还是兴奋又感激的说:“谢谢皇女的肯定,在下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完徐青弯下来腰。
江瑅道:“皇女您什么时候启程?”
依腊单庭沉默了,她抬头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江瑅说:“我想永安帝不想让我在这里花费太多时间。”
江瑅又缓缓开口道:“所以您的意思是?”
依腊单庭叹了一口气说:“备马车吧,叫我的人都准备启程。”
江瑅:“是!”
江瑅听到依腊单庭的指令走了,一旁的徐青还在想法子缓解冷场的局面时,陈柳君则给他比了一个手势示意他离开。
他好像没有理解陈柳君是什么意思,还照着陈柳君的手势自己比划了一遍,眼看徐青没有理解他的意思陈柳君气急败坏的小声出声提醒,结果徐青还是不懂。
这时依腊单庭出了声:“徐青你先出去了一下。”
徐青像脱水的鱼重回水里一样,开心又紧张的说了一句:“好!皇女!好。”他侧着身子走了几步险些摔倒,又急忙转换了方向。
他对于刚刚陈柳君对他的动作一头雾水,还好他要离开了。
待徐青走后,陈柳君的视线又重落在了依腊单庭身上,他打趣道:“皇女您挑的人理解能力一般啊。”
依腊单庭听到这句话像点燃这几日遭受过的怒火一样,她呵斥道:“是!那又怎么样陈公子有何不满?”
陈柳君没有料到依腊单庭会这样反问他他怯怯的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依腊单庭还在怒火之中没有恢复理智:“所以陈公子是什么,是觉得我就是一个笑话吗,觉得我做的这一切都太可笑了,觉得我这个人太傻太天真了?”
陈柳君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冷静一点这没有什么的。”
依腊单庭像是听到什么要命的话,她突然炽红了眼说:“没有什么问题吗?对!多一个皇女和少一个皇女对你们来说没有什么区别,我真是太傻了…”
傻到之前没有发现每天都在生死边缘徘徊,傻到一次又一次相信身边的人,傻到要摸滚带爬的得到别人早就得到的东西。
泪水划过依腊单庭的脸庞,冰凉又炽热她没有再维持自己的形象放生哭了起来。
她低着头视线有意无意地瞟着陈柳君,陈柳君却站在那里没有动静,依腊单庭却觉得有些尴尬,她想陈柳君应该马上就会出去了。
却不曾想下一秒,陈柳君上前抱住了她,将她笼罩在怀里。
依腊单庭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她停止了哭泣,她的心跳随之而来的加快,在她想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她感受到将她抱在怀里的陈柳君心跳也跳的飞快。
陈柳君抚平躁动的心用最平淡的语气说:“你还有我,你还能用我,在我死之前你不会有事的,我会保护你的。”
一瞬间,依腊单庭忘记了挣扎,静静的靠在陈柳君的怀里,顺势陈柳君拿起无措的手拍了拍依腊单庭的背,像是将她安抚下来一样。
陈柳君知道,依腊单庭承受的痛苦,依腊单庭是人不是神,她总有一天会爆发,会累的,这是与生俱来的,他能给的只有安慰。
而现在依腊单庭的满脑子都在想陈柳君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