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彪将手放下,那些人齐刷刷的从第一辆马车上搜了起来刘彪哈哈大笑着说:“兄弟们给我好好的搜就算不是我们要找的人也要把金银珠宝给我抢过来。”
他们能混到现在全靠母族的名声,仗着母族的人肆意妄为真是可笑。
那些黑衣人鲁莽地一个个搜查翻箱倒柜,使马车摇晃不止,从第一辆马车搜出了一箱珠宝那些在打开箱子的时候欣喜若狂都在想如何瓜分反正他们不会再放回去了,后面两辆马车里大大小小都搜到了常人家不会有的宝物,陈柳君的神情越来越凝重。
那些人气势汹汹地正准备搜第三辆的时候,陈柳君一下子挡在他们的前面唯唯诺诺的说道:“各位大哥,这辆就是我家小姐的马车,我们小姐不喜欢被人打搅,何况她有病疾在身还请各位大哥多多谅解。”他恭下了腰显得更卑微。
那面带疤痕的男子他从没听说过抢劫抓人还有讨价还价的时候伸手去抓陈柳君的衣领:“哪来这么多废话。”这显然没有把许家放在眼里。
刘彪觉得这事情过于顺利,上前将他给拉了过来:“哎,不得无理陈雄都是自己人。”陈雄一头雾水他想刚刚刘彪不是这样的怎么一下子就改变了?他只好停下动作静观其变。
陈柳君看清了身份地位,等待着刘彪下一句话。
刘彪清了清嗓子说:“你们是许家人是吧?之后还请这位小兄弟替我向许家老爷问声好。”说着还上手拍打着陈柳君的肩膀。
刘彪的力气陈柳君有点吃不消,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好强撑着回答那是,刘彪突然变了格使劲捏着陈柳君的肩膀说道:“剩下的马车我们不搜了,我知道这些都是为了你们小姐看病而准备的不过拿出来,没有放回去的道理你懂吧?”
陈柳君知道他们的意思顺着刘彪的话往下说:“那是,那是。”
正以为陈柳君觉得刘彪会上自罢休时,刘彪趁陈柳君放松警惕时拉开了车帘,陈柳君心中暗道大事不妙想伸手阻拦却无济于事了,陈柳君最讨厌这样的人了简直触碰到他的雷点了。
结果当刘彪拉开车帘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虚弱带着面纱靠在车边躺着的女子,旁边的女子也带着面纱现在正喂那女子喝药呢,马车内充满了药味。
飘逸在空中发苦,刘彪嫌弃的关上了车帘心中的疑点已经减轻一半了,陈柳君在心里暗暗佩服着依腊单庭的应变能力,刘彪也没打算再收割准备找机会撤离的时候,陈柳君这时问了一句:“这位大哥小的能不能向你们问一个问题,你看这荒郊野外的不知大哥为何出现在这里。”
刘彪被他问的问题给难住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在一旁被刘彪压住的陈雄凑了过来有了大哥的先例不再是咄咄逼人,而是编了个谎言糖塞过去:“没什么,只不过有一个特殊的客人要来古原我们怕他找不到路所以早早等候。”
陈柳君表现得恍然大悟继续说:“原来是这样不过看样子他们应该也快到了。”一听到这句话刘彪等人的反应就很大了“因为今天与我们出城的还有永安城的大皇女,听说他们也要去古原至于干什么消息暂时没有透露。”
听到大皇女这三个字刘彪等人眼神放光,带着窃喜。
听刘彪他们异常的兴奋,心想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劫了财又可以劫人拿赏,觉得不能让眼前的人发现急忙的说着:“时候不早了,你们快快赶程吧如果还有机会我们也许还能见到。”
陈柳君觉得事不宜迟没有再耽搁,赶紧坐上了依腊单庭的那辆马车与其他赶马人说:“我们走。”
他们掠过了地上的金银财宝,关是地上不说的都够普通人吃半辈子了,陈柳君有些心痛但心痛的不是金银财宝而是免费的送给了这些人渣,不过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他们今天尝的小恩小惠今后要加倍偿还。
待马车行驶到一段距离,听着后面没有动静传来依腊单庭油从车内出来了,陈柳君意识到后背有人哼了一声:“大皇女应变能力真是强得可怕。”
依腊单庭邪魅一笑暗讽道:“哪里有陈公子想得周到啊,把这些事情都掌握到自己手中真是太让人佩服了只不过陈公子还没有跟我讲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依腊单庭意味深长看着陈柳君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