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人设只是为的就是让有心人不要挑她认为重要的人下手,她现在还没有真正看清明白所有人的真实面目,包括陈柳君。
所以她必须防备所有人,她叫起地上的春喜让她随陈柳君一起去,春喜起身行了礼道了谢她知道依腊单庭没有怪罪她的意思,陈柳君将依腊单庭脚边昏倒的人提起后拖着,春喜在后面默默地跟随着。
陈柳君突然示意春上前,春喜小跑着跑到他旁边陈柳君俯下身来靠近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春喜声色一惊连忙说是。
依腊单庭将他们的动作尽收眼底,看着人走远她走进了房间。
待春喜来敲门的时候,她正在桌上撑着手假寐桌上还有一本褶皱的书籍,春喜走了进来以为依腊单庭睡着了不忍心打扰打算退出去。
依腊单庭突然睁开眼平静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急躁:“事情办完了吗春喜?”
春喜听到依腊单庭讲话似乎习以为常不动声色地回答:“事情办妥了只不过陈公子没有将人拖回去。”
依腊单庭猛然抬头看向春喜,撑着头的那只手就此放下破失了仪态问:“这是什么意思?”
“陈公子本想着将人拖回去给她主子,结果他突然改变了主意说不行,他跟我说让我去备您出行的马车他将那人伪装成您放进去了他自己装扮成车夫而我就在一旁跟着
目的伪装成您出行将人带出去。”
依腊单庭思索了一番:“他将人带去哪了?”
“回皇女陈公子路过沁永宫后就没让我跟车了,他说马车过几日归还给您。”
依腊单庭的思绪一直停留在过几日是什么时候,她也不是很注重这个马车而是如果她真的去了古原的祭祀场那她就不能待在宫里一个星期,陈柳君的话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依腊单庭没有搞清楚。
依腊单庭索性也不想了她吩咐春喜再去确认一下让她去古原的事情是否是真实的如果是就收拾行李,因为古原的祭祀时间就是后天,她不敢耽误。
……
一天后,出宫的轿子已经在庆春宫前守候了,永安帝想的办法就是散布谣言说自己有病疾在身,让人传到古原人耳朵里让他们信以为真依腊单庭则带上面罩参加仪式。
即使有人怀疑也没有人冒险去掀皇帝的面罩得罪皇帝免得引来杀祸这身。
这轿子是金黑色的,用金线绣着花纹矫头上悬挂着风铃依腊单庭从走出庆春宫到坐上轿子都无事发生,她才放松了警惕。
不知为何这轿子迟迟不抬,待春喜跟她说明情况后已经过了晌午了不能再耽误了,依腊单庭显得格外平静但内心已经慌得一批。
依腊单庭下了轿子,一辆马车出现在眼前一身黑衣的男子带着面罩说:“小的姗姗来迟了让皇女久等了。”
春喜看着是自家的马车没错,庆春宫的人还没有通知换人抬轿子,一时忘了陈公子的那茬事,觉得这人不祥上前护住了依腊单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但依腊单庭听声音就认出了他,她还是小看了他,依腊单庭觉得这陈柳君不光是头脑还是观察能力以及处理事情的方式都让她觉得与众不同如果好好的培养,将来是能成大事的人。
她拍了一下春喜的肩膀示意放她过去,春喜原本还想劝阻但看到依腊单庭执着的样子明白了她的意思,扶着她上车了。
在他们上车后马车缓缓开动了,在宫时士兵将马车拦了下来,马车的微颤让马车里的人察觉到外面的人下车了,外面的人迟迟不上车,引来了春喜的焦急她觉得这样被带出去不是很妥,被发现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士兵的身影浮现在车窗边,那手想伸进察看却被另一只手打断了他拿出令牌严肃地说:“皇女需要休息,这位小哥这点道理应该懂吧?”随后外面的人从袖子里掏出准备好的银两放在他手中,士兵看着手里的银两乐呵了一番,一分钟后马车继续行驶。
而依腊单庭掀开了车帘,跨到了车夫的位置上,陈柳君对依腊单庭的举动大为震惊,被握着的马拴也松开了马车立马失控了,依腊单庭则迅速跳跃扯过马拴将他放在陈柳君手中。
她回到了马车的板上依靠着,陈柳君气愤到:“你故意的?”
依腊单庭看着陈柳君回过头质问她的样子着实让人好笑,她当然是不会让自己吃亏,总的从他嘴里套出点什么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