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算是默许了吗。
陆承洲有些恍惚地想着,耳边好像只能听到连续的水声。
他费了点力气把涣散的视线聚拢,看到怀中青年漆黑的发丝间有个小小的发旋儿。
陆承洲不合时宜地记起自己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一些无聊的报道,提到过单发旋儿的人脾气都很倔。
是真的吗。
但现实已经容不得陆承洲细想这些了。
似乎察觉到陆承洲的不专心,青年下/嘴的动作重了些。
从陆承洲的角度能看到对方嘟起花瓣般粉/润柔软的唇,十分精准地含/入。
“太重了。”陆承洲惊喘一下。
神经末梢丰富的地方完全经不起这样的刺激,酥/麻的感觉像是触电般炸开。
陆承洲的手下意识想要把对方推开,又想起这次的荒唐是自己默许,于是转而覆上对方柔软的发丝。
青年对陆承洲的反应很满意,笑得眉眼弯弯,让陆承洲几乎晃了神。
细碎的水声更加重了。
伴随着动作,陆承洲的呼吸愈发急促。
……
「宿主,这样也行吗…」系统的声音忽然颤颤巍巍地响起。
「哎呦,怎么忘记屏蔽你了。」时维月一惊,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
面对系统不可置信的眼神,时维月把自己的脸埋进陆承洲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系统的指责。
陆承洲不明就里,但温热的手掌后移,揉上时维月的后脑勺,力道沉稳又克制。
时维月随意动了动舌尖,感受着陆承洲的躯体随之轻轻颤抖。
他满意地叹了口气,几乎忘了自己还有什么任务在身。
但系统的声音还是催命般在他耳边响起:「宿主,你不能沉浸在温柔乡里而忘记任务!」
时维月被震得一哆嗦,但还是纠正道:「这算什么温柔乡。」
「只是为了做任务的权宜之计罢了,我未来老婆的怀抱才是真正的温柔乡。」时维月嘟囔着,像是陷入了短暂的展望。
但很快,他觉得自己像是被硌了一下,于是又回归到现实。
「陆承洲怎么就…这样就有反应了?陆承洲真的好泯感。」时维月感受到陆承洲的变化,掩饰不住地惊讶:「他该不会从来不自己解决吧… 」
「从来不什么?」系统没听清。
「没什么。」时维月摇摇头,很快意识到这是件麻烦事——如果这种事被撞破、就此失了面子,陆承洲恐怕以后会离他离得他远远的。
同样意识到的当然还有陆承洲本人。
他的理智骤然归拢,有些懊恼自己竟然忘了之前的教训。
跟陆承洲对视的那一秒,时维月看到陆承洲黑如锅底的脸色,暗道不妙。
如果要彻底维护陆承洲的自尊心,那时维月不仅要装作完全不知情,还要在车里其他两人发现之前想办法帮陆承洲整理好。
时维月的大脑飞速运转,一时间冷汗都流下来。
与此同时,他慢慢起身,装作对陆承洲骤然失去兴趣,随手把自己的外套脱掉,扔在陆承洲腿上:“好热。”
陆承洲一愣,目光落在时维月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和探究。
「陆承洲有病吧,他都起立那么多了还想着要怀疑我,我可是在帮他解围哎。」时维月额头的冷汗冒得更厉害了:「领不领情啊他。」
也多亏看到他额角的汗珠,陆承洲的视线很快又偏移开,随手把时维月的外套理了一下,看似随意地搭在腿上。
幸运的是,车程终于也快要结束了,在时维月殷切的目光里,度假村的轮廓终于清晰可见。
“我要上厕所!”时维月看准时机在后排大声嚷嚷:“上厕所!”
挡板提前被陆承洲放下来了,于是时维月能清楚地从后视镜中看到沈嘉和老严有些挪揄的脸色。
他痛苦地闭眼,在心里默念“我不是我我不是我我不是我”。
“陆总,附近有度假酒店,如果需要的话可以前往休整。”沈嘉适时开口:“先生和夫人也在那里下榻。”
陆承洲略一颔首:“好。”
时维月听到后心里一沉:「不是说他爸妈住在海滨别墅吗,怎么又变成酒店了。」
他有点担心他的临时到来会给任务带来什么不可预知的变化。
系统查看了一眼地图:「宿主放心,那边是片别墅群,只是其中一部分被用作度假酒店。而且酒店不远处的街区就是玩具嘉年华和配套的市集的所在地,主角受打工的咖啡馆也在那条街哦。」
「快了快了,我已经能感应到主角受的存在了。」说着,系统忽然激动起来,跟时维月共享工作面板上一个模糊的白点:「这就是主角受,他现在应该正在咖啡厅工作。只要离得再近些,他的形象就会更加清晰。」
「那就好。」时维月松了口气。
原文中并没有提到主角受和陆承洲父母相遇的具体时间,时维月只能根据一些细节推测是在咖啡馆营业后不久。他看了眼时间,准备等陆承洲解决完就把他拽到咖啡馆附近守株待兔。
……
汽车停稳后,不等老严过来开门,时维月就率先下车,还绕到陆承洲那一侧帮他也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