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假还没结束,Elora就在家里捣鼓开了。
她打算在自己家里做一个工作室。
毕竟公司的办公室并不是很好的研究天幕计划(C.A.N.O.P.Y)的场所,并且她并不打算把斯塔克公司的工作和自己的天幕计划混在一起。
她下单了不少东西。她一个人拆箱、搬动、接线,肋骨还在隐隐作痛,搬一会儿就得停下来歇一歇,一天下来,也就装好了四分之一,但她已经累瘫了。
还是找人帮忙吧……
她打开手机找到Tony的电话,在拨打的按键上摩挲了一会,最后还是放下手机。
“再找他不就破功了嘛……”她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叹了口气。
她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肋骨,盯着天花板上还没接完的线缆发呆。一个人干确实慢,但她也确实找不到除了斯塔克公司以外的人了。她只能自己把这件事做完,毕竟是她自己的工作室。
歇了十分钟,她又爬起来,继续拆下一箱设备。
终于花了四天时间,一个简陋的工作室总算装好了。最后,Elora把那台Tony送的笔记本摆在桌子正中间,连接上工作室里的服务器。
屏幕亮起,弹出一个提示窗:“检测到辅助AI系统,是否激活?”她愣了一下。
她查了底层代码,是一套陌生的、干净的框架,像一张没被碰过的白纸。
Tony不仅做了外壳,还在里面装了一个独立的AI?
她点击“激活”。扬声器里传出一个中性的电子音,没有贾维斯的温和,也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系统已就绪。请命名。”
她盯着屏幕,想了很久。“……恰克。”
“恰克已激活。请设置访问权限。”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这是她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但随即,她想到了什么,笑容顿了一下。
等一下。这套系统是Tony做的……不会在里面留了什么隐藏权限、远程访问通道?
……虽然他不是那种会偷偷监控别人的人,但她已经吃过一次亏了。神盾局的教训教会她一件事:把命门交到别人手里,就是等着被坑。
她开始翻底层代码。一行一行,一个模块一个模块,又让恰克自检了一遍。
“正在扫描……未发现异常。当前系统仅授予您一人完整权限。”
“是否存在隐藏的通信通道或未记录的后门接口?”
“未检测到。”
她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那行“无异常”的报告,说不清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觉得更复杂了。他把这套系统完完整整地交给了她。
“恰克,接管工作室的所有设备。”
“已设置。当前网络环境安全,无异常接入点。”
角落里的服务器风扇转速猛地提了上去,噪音从低沉的嗡嗡变成了明显的呼呼声。
Elora自言自语:“大概是不够你恰克用了,明天再加一台。”
“好的。”恰克的声音依旧不带感情,“根据您近期的设备采购记录,已下单同型号服务器一台,预计后天送达。”
Elora张了张嘴,盯着屏幕,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还没点开购物网站,它已经把单下了,她还是不太习惯跟人工智能打交道。
“以后任何指令先问我,直到我们配合默契为止。”
“已记录,会持续记录你的喜好和操作习惯。当前订单无法取消,预计后天送达。”
“……行吧。”
Elora为了恰克不断改造实验室,同时如火如荼地重新制作天幕计划,忙得不可开交。
突然,门铃响了起来。就在Elora还担心是不是自己的工作室的改造动静引起邻居的投诉的时候,却意外迎来了Tony的到访。
糟糕,比邻居还麻烦。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开了门。
Tony站在门廊下,戴着一副墨镜,却没遮住眼底的青黑。他把手里的车钥匙转了一圈,收进口袋。“路过。刚好来看看你。”
“路过?”她重复了一下这个词,“圣塔克拉利塔离马里布可不近。”
Tony没接话,问道:“里面嗡嗡的声音是什么?”往旁边迈了一步,像是要侧身进门。Elora赶紧地往门框中间挡了挡。
“没什么,你有事吗?我……挺忙的。”她说。
“所以不请我进去坐坐?”他嘴角动了一下,那种欠揍的笑又出来了。
“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