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遇愣了一下,又跑去宋睿恩旁边:“我来了!”
“警…左。”宁真说。
6号贺千帆:“2号果然是金水。那我听一下7和8发言吧。2是好人,10也高机率是好了吧,不然10上警,还不抓紧机会给2号发个查杀吗?这可是青出于蓝的好时机。”
大家都笑起来。
“我上一轮投12,是因为我觉得他的发言是最有攻击性的,像有视野的人。如果11和12只有一狼,我想踩投11号的人。3,4,8,12。刚刚好四狼,我觉得至少都得中三个。”贺千帆说。
“还有,为什么是7号倒牌?7号上轮被我这个金水踩了,怎么会去刀金水踩的人呢。难道狼队要屠民吗?11号应该是民走的,所以他们刀了一个他们认为像民的7号。11和12出一狼的话,我更怀疑这个12号。”
8号段璟一说:“我其实分不太清,我只是听预言家的,投一个出去。但后来听11号的遗言,我又觉得自己盘错了。我是平民,那应该是12号了吧。狼是3,4,12,剩下一狼应该在打倒钩,可能是恶灵骑士。”
9号夜连晓怔了一下:“恶灵骑士适合在投票的时候冲锋吧,他要引神职出来杀他啊。而且千帆刚才盘到狼队在屠民,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拍平民呢?所以我觉得8号不做好。3,4,8,12吗?那么简单?他们都玩怂狼局了,说不定有小狼倒钩,有容错的话,可能是1吧,因为其他投12的人都像好。有真预、有金水、有倒牌的人。”
10号许斯年说:“这轮出12吧。12在我这里从头到尾都是一张定狼。狼坑我觉得是1,4,8,12,我相信2号的抿牌,3是一张上错票的好人。那我过了喔。”
12号白霜弥轻叹一口气:“我是女巫啊…为什么全场都踩我呢。我只是不想那么快把2和10放下也有错吗?我的银水是5号,上一晚我本来想毒10,但我怕他可能是恶灵骑士。现在我更觉得10像恶灵骑士,10把我踩得那么重,就是想让我把他毒掉。前置位8号跳平民不做好,跳出来也没说服力。我这边是一张强神牌,我在扛推位,我必须自证身份,过了。”
1号孟以安说:“12号跳女巫啊…我觉得后置位有女巫得跳,不排除他自己就是那张恶灵骑士,引女巫毒掉他。所以这局女巫不能在晚上自行解决,我觉得跳一下比较好,基本上有人跳的话我都会信,毕竟12号的攻击性很强。然后,我想质疑一下4号,你说12号很凝重,投票的时候,为什么你要投11?前置位还有人盘我倒钩,我有什么好怕的,反正我自己不喜欢玩怂狼局,所以我踩一下9号。3号我觉得他的状态不像狼,我的狼坑是4,8,9,12。”
2号江映笑着说:“我是女巫啊。没想到吧,霜弥。”
白霜弥吓得目瞪口呆。
“银水是5号。霜弥别演了,可惜你运气不好,刚好我这个金水是女巫。不用晚上解决了,直接把12号票了。我上一轮上错票了,因为我以为发言有底气的人至少不心虚,没想到啊,我信错霜弥了。”江映看了左边一眼,“后置位,3号我一直觉得像好,4的发言和票型前后矛盾,而且12号没对你有任何点评。8号跳民不做好,剩下一狼,只剩下9了。我觉得1号盘得很好,他还提醒女巫跳一下,不要自己在夜晚投毒被反伤,像好人该有的视野。”
3号程阳:“那简单啊,好人会赢吧。我们先把12号票出去,然后…预言家你看看查谁,你想查好人的话就查10吧。查狼的话…12应该是恶灵骑士,查狼应该也没问题。查一下4,8,9这三个吧。”
4号墨凝之:“我本来觉得霜弥的状态像好人,没想到我也有看不透霜弥的这一天。我前面也没重踩他啊,我说他凝重,意思是非神即狼,那事实证明他是狼,应该还是恶灵骑士。预言家可以验我,证明我的好人身份。”
白霜弥扶住额头。
5号宁真:“2号金水啊,他还跳女巫,那霜弥一定是狼,还很有可能是恶灵骑士。我觉得我可以查狼了,我的警徽流就留先4后8吧,我归票12号。”
全票投12号白霜弥,白霜弥投2号江映。
“……”白霜弥缓缓放下投票牌,他看着宁真,“宁真,我认真问你,你是不是看错查验了。”
宁真眨眨眼,一本正经地说:“没有啊。”
大家都笑起来,白霜弥哭笑不得:“什么意思啊…江映你是太过怀疑我,想帮你认为的真女巫挡刀吗?那你这个操作错得离谱,好人输了你得背锅。”
白霜弥叹了一口气:“我真的没有演啊,我完全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看看下一晚有没有人被毒吧,宁真你…如果游戏规则允许的话,你在晚上再向法官确认一遍江映的身份吧。我先走了,好人加油。”
宁真越想越乱。白霜弥是很会演,但他此刻的状态,好像只有心累,没有演的成份。
晚上,宁真查了4号墨凝之是好人,还向法官问一遍2号,但是规则不允许。
“5号淘汰。”
宁真把警徽交给墨凝之。
“警左。”墨凝之说。
宁真跑到白霜弥旁边,后者说:“没事,我明白了。”
“什么。”宁真不明所以。
“你看看吧。”白霜弥说。
6号贺千帆:“欸…怎么又查到金水了。我想想看喔,那就是8,9,12…怎么没坑了。该不会11和12双狼吧,还是,容错真的是这张1,或者3,那就是2号看错人了。”
8号段璟一:“我真的不是狼…而且,昨晚真的没人开毒啊,可是我相信真真不会看错查验的。可能是江映认为恶灵骑士另有其人吧。现在两狼出局,轮次还够吗?如果够的话,出我也行,我知道自己的疑点比较大,很抱歉,是我没有发言好。”
9号夜连晓:“我是好人啊,所以13双狼吗?没坑了啊。1也一直保3,说不定双狼互保啊。狼坑是1,3,8,12吧。可惜预言家走了,不然可以再查一轮,我听听后面怎么说。”
10号许斯年:“我还是比较怀疑8和9呢。璟一,先跟你说一下喔,这轮可能得投你,因为8跟9比较,我觉得8是更不好的一张牌。13的话,3比1好吧,最好的情况是,11和12是双狼走的。”
1号孟以安:“我怎么可能玩怂狼局。这轮出8吧,8应该是定狼。然后9,还有最后一狼,可能11也是狼吧,3…我真的觉得3号是好人。”
2号江映:“先出8吧。我没毒是怕毒到恶灵骑士,霜弥很会玩,不排除他打反逻辑吧。”
3号程阳:“我是好人啊,那投8吧,说不定11和12双狼,出完8和9就结束了。”
4号墨凝之:“我应该也没什么要说的了,都跟你们一样,过了。”
全票都投8号段璟一,他自己就弃票:“我是平民。好人加油吧,应该9是狼,然后1和3出一狼。”
“天黑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
江映和许斯年睁眼。
“啊!”宁真没忍住大叫一声。
他们都向宁真露出狡猾的笑容,还悄悄站起来,走到正中间拿着彩带礼花。江映向法官比了数字3。
“天亮请睁眼。”
“砰!”
“愚人节快乐!”江映和许斯年笑了起来。
“啊?”程阳愣住了。
大家一时之间都反应不过来。
“你们听过黑死病吗?我们其实就是在玩黑死病的板子喔。”许斯年笑道。
“没有狼人吗?”夜连晓问,“难怪后期已经排不到坑了。”
“bingo!”许斯年点点头。
“……搞半天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啊。”段璟一哭笑不得。
江映对白霜弥说:“霜弥,对不起啊。”
“没事,玩游戏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只是吓了一跳,以为宁真看错查验了。”白霜弥笑道。
“我也吓死啦!你这个坏蛋!”宁真摇着江映的身体,“你把真女巫推走了!”
“哈哈哈……”许斯年笑得很乐。
墨凝之牵着白霜弥的手:“我就知道你是好人。”
白霜弥笑了笑:“谢谢你。”
“好累啊。”贺千帆贴在夜连晓肩膀上,“没想到,盘了半天,居然是整人节目。”
“我差点以为你是狼!”程阳对孟以安说。
“都说了我不玩怂狼局。”孟以安说。
“我第一个出局,看到晚上只有江映和斯年睁眼,我吓了一跳。”宋睿恩感慨道。
“如果你们都出局了,我们是不是就赢了。”谢知遇问。
“不是。我们在场外照样能刀人,你们必须有人提出质疑,说这局会不会是黑死病,你们才算赢。”江映说。
“彩带!”贺千帆玩着身上的彩带。
“这个彩带你都要啊,傻瓜。”夜连晓忍不住笑了。
“哈哈,喜欢就拿吧,这是纪念一打偶像过愚人节的欢乐时刻。”许斯年笑着,还忍不住告密,“其实江映第二晚就猜到霜弥是女巫。但是故意不刀,就是要多耍他一下。”
“好过分。”白霜弥无奈笑着,“痛击队友啊。”
“所以就把我这个守卫刀了。”谢知遇一针见血。
“是的,江映刀刀落神。”许斯年的手竖直向下劈了一下,“最后程阳出局,他是最后一神,猎人。所以游戏结束了。”
“我们来拍大合照啊,一起纪念被耍得团团转的时刻。”江映指引着大家。
“今天真是被这对高玩夫夫耍到不行了。”宁真感慨道。
“来啰,大家准备。”宋睿恩也帮忙带着吵闹的人群去拍照,“江许高玩夫夫组站c位吧。”
江映和许斯年牵着彼此的手,相视而笑。
六对小情侣站在一起。
“愚人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