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易从远处估摸着圆环的距离和圆台的大小,苦哈哈地站到第三个起始点,他的左边是谢蕴,右边是金瞿,头上是个看起来遥不可及的圆环。
“好,接下来你们要做的就是不借助工具摘取圆环。注意,取下圆环时必须有一只脚在地下的圆台内。摘取成功即可答题,答题正确即可进入下一关。”
谢蕴和金瞿身材高挑,手长腿长,稍微踮踮脚差不多就能摘下圆环,言易和孟川就稍微困难些。
言易不自觉地下意识看向谢蕴,却见女人沉着眼看着眼前的关卡不知在想什么。
魏雨:“那么比赛现在开始!”
话落,金瞿最先出发,如预料中那样,很快就得到了圆环进入答题模式。
题目不会重复,直到闯关者答对了才能进入下一题。
谢蕴在金瞿呲着大牙站上圆台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轻轻伸手,没怎么踮脚,圆环轻而易举地落入手中。
反观谢蕴身旁的两人蹦蹦哒哒的像两只欢快的蚂蚱。
中间少了个极其惹眼的谢蕴,两个蹦的气喘吁吁的倒霉蛋,喘着气抬头冷不丁一个对视皆是一阵苦笑。
行路难,行路难啊。
言易伸长胳膊往上比对了一下,还差约莫半截手臂的距离。
半截手臂的话...言易后退两步站在圆台边缘,或许能用脚够到也不一定。
青年想着,当即在众人面前展现了一个高难度舞蹈动作,一个起落间一字马在空中完美展开,脚尖碰到圆环,微微一勾,圆环便如同套圈落入青年腿间。
“嚯!”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的孟川发出惊呼,连努力的动作都慢了不少,满心盘算的都是让言易走唱跳型歌手的可能性。
“小言易。”想到即实现,想着孟川喊上青年的名字:“回去给你加舞蹈课。”
才站上圆台打算要答题的言易:“啊?”
题目还没看完的青年敏锐是捕捉到来自资本主义的压榨,猛地抬头,撞进谢蕴满含探究的眼神。
...一时无话,谢蕴没有避开眼睛,只是探究的背后是言易掺杂着太多言易看不懂的情愫。
谢蕴...
张了张口,最后还是半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为什么那样看我,
又为什么是那样的眼神。
“C...什么?还错!?”
耳边的爆呵声迎来全场人的注目礼,言易自然也看了过去,金瞿正站在圆台上举起手中的题目泡沫板往膝盖砸去,散出细碎的白沫。
几不可闻地眉头一皱,言易低头看向手中的题目板,家教老师有专门给他补法律方面的知识,再加上他知道要上这个节目也有特地重点去学,因此在看到题目时倒是没觉得有多难。
信心满满地画了个圆弧,把答案展示给魏雨看,得到一个肯定的红勾指示牌,还不等身后无形的尾巴摇起来,就发觉身旁有个人正一错不错地看着他,或者说...
言易从谢蕴的目光追去,落在手中的题板上,怎么看都与其他人的题板没什么不同,谢蕴在看些什么呢?
“怎么了吗?”
青年担心的神色直愣愣撞进眼底,谢蕴反应极快地笑笑,眼底的神色瞬间恢复正常,并带上点点赞赏和安抚。
“很棒。”
得了奖赏的言小狗喜不自胜,捧杯似得抱着题目板痴痴傻笑。
一个摆烂,一个傻笑,一个法盲,一个犟种,魏雨木着张脸抬起手腕,时针已经走了半格,这个环节停留太久了。
“我们恭喜言同志回答正确,请言同志大声念出题目和答案,为屏幕前的观众朋友们普法。”
“根据《最...》,诈骗罪的数额标准分为三个等级,其中“数额特别巨大”的起点为五十万元...”
清爽的嗓音自青年嗓间流出,谢蕴收回视线,拿着马克笔在题板上随意一划,面向魏雨,成功获得了和言易一样的待遇。
而位于她左边的孟川终于通过她的不懈努力下以垂直起跳的方式成功拿到圆环并落回原点。
“喔!我成功了!”孟川欢快的到达答题圆台,她最远端的金瞿也终于逃离了答题失败魔爪前往下一关。
与此同时,同样普法完的谢蕴却不急着前往下一关,慢悠悠地走到第二关的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