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易身为国师所受礼法最重,现世这些删减过的自然不再话下。
得体的西装勾勒出青年完美的身线,长发被半挽着别在脑后,矜贵漂亮的像只波斯猫。
谢蕴推了推镜框,心底竟生出近乡情更怯的感觉来,脚步微顿,往边旋了半挂,发现洛毅与她是如出一辙的动作。
只来得及动脚,两人又因那边的动静顿在原地。
与谢蕴不同,孟川是白手起家,公司除了她外没什么背靠的大山。
正因如此,才时不时有些不长眼地凑上前话里话外都是想做些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交易。
只是这次的主角不是孟川,而是她挽着的青年言易。
“曲老板忘记了,我们公司不让艺人私下接活...任何活儿都不行。”
孟川的话已经点的很明白了,偏生有人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怎么能算是活儿呢?无非是好朋友吃吃饭喝喝酒罢了。”
曲胖笑得眼睛只能露出一条细缝,透出让人不寒而栗的光来,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被合体西装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言易。
孟川略微上前挡住了曲胖侵略性的视线,笑意不达眼底地回绝道:“实在是可惜,言易最近在上升期,工作和学习的行程被排的满满当当,实在是没时间陪朋友喝酒吃饭。”
曲胖冷哼一声,脸色耷拉下来:“你们是要囚禁艺人吗?连个和朋友吃饭喝酒的时间都没有?”
三人争执的时间不短,已经有不少人的注意力集中过来。
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她想要言易长久发展就不能开这种风口,哪怕只有头发丝宽也不行。
曲胖是娱乐圈三大巨头不假,可她也不是买艺人的主。
言易看着孟川逐渐冷下来的眼,也明白发生了什么,放下拖着孟川的胳膊,往旁边挪了半步,重新回到曲胖视野,柔和着视线转圜道:“不过是和朋友吃饭,不沾酒就行了吧,老板。”
言易笑着向曲胖举杯,转过头来冲孟川安抚性地眨眼。
孟川面色纠结,那曲胖被言易上道的表现哄得心花怒放,一时间也不着急催促。
也是这时谢蕴从托盘上拿了酒杯朝三人走去。
“曲总,这孩子平日的空闲基本都是我占了。曲总这般虎口夺食,是不是也该问问我这只母老虎的意见?”
谢蕴脸上挂着浅笑,让曲胖也不得不堆起笑容,客气地摆手,将酒杯递了过去:“哪里哪里,既然是谢总的人,那我就不打扰了。”
言罢,随便找了个方向招呼,告辞道;“谢总和朋友好好玩,那边有人叫我了,有机会再聊有机会再聊。”
谢蕴抿了口酒,微微点头:“曲总先忙。”
碍事人离开之后,一双眼就那么直愣愣地撞了进来,撞得她心里闷痛。
言易看她的目光有些期待又有些小心翼翼,仓皇地环顾四周,头还没转回来就被谢蕴单手按住了脑袋。
“看哪儿呢?看我。”
言易寻着声音,呆傻傻地睁着眼睛盯着人。
好乖。
另一只藏在袖子里的手指相互摩挲着,想揉。
又来了。
水光潋滟的眸子,像一汪泉水,而她就是那颗掉入泉中的石子,蹦起三尺高的水花来。
“别哭了。”
谢蕴动作轻柔地擦去青年眼角的水珠,言易真的很爱哭,从见面的第一时开始,后面的每一面好像都在哭。
这不,都半年没见了,看到她的第一眼依旧是哭。
言易还是言易,但她好像不是她了,从最开始看到青年流泪感到烦闷和麻烦,到现在心底萦绕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和怜惜。
青年狠狠摇头,好像这样就能把眼泪甩去一般,解释道:“没哭,是眼泪不听使唤。”
“噗呲...”谢蕴轻笑,没说信还是不信,化想法为现实地在青年脑袋上揉了两把 ,转头说起别的事:“节目我看了,歌很好听。”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足以让青年心花怒放,连带着眼睛都亮了不少,节目里任由他人怀疑仍八风不动的青年只因谢蕴短短九个字就失了分寸。
“是,,,是吗?”言易低着头,嘴角藏着喜意,声音不大带着些刻意的讨好和不自觉的小心:“您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