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双手环胸靠在门边,她就说这两人不清白。
言易从谢蕴怀里退出来,脑袋抵着女人的肩头道:“我要同孟姑娘走了。”
谢蕴揽着言易腰身的胳膊一僵,极淡的应了声::“嗯。”
“给我挑个住处吧。”
言易抬起头来看人:“给你钥匙。”
谢蕴滚了滚喉咙,哑着声音应道 :“好。”
孟川抵着门笑,这话听着好像她就是电视剧里看不惯主角在一起的大反派。
言易东西不多,要带走的每一件东西都是这几日谢蕴给添置的。
收拾好最后一件衣物,言易一把扯着女人的衣领,对着谢蕴又亲又啃,恶狠狠威胁道:“不许接受其他男子的追求!”
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必定像极了被养在别院的外室,整日想着如何能让妻主留下一晚,费尽心思几尽讨好,最是谄媚低贱。
但他不在乎,他言易就是做了小也会使尽浑身解数让谢蕴风风光光赢他入正门。
青年的野心谢蕴瞧得分明,并未不适按着人的脑袋低低地应着:“好。”
言易走后的别墅再次恢复空落落的清冷模样,明明是在熟悉不过的样子,谢蕴竟然从房间内那些不在的微小之处感到一丝不自在和寂寞来。
谢蕴:那孩子常识还差些,记得给他安排个家教。
坐在保姆车里的孟川打开手机看到消息,笑着把手机界面面朝言易的方向摆手。
“你家谢蕴的来信。”
——
事实证明,谢蕴没能清闲多久,就有人找上门来。
“谢蕴!”
谢蕴把视线从电视机上言易放大的脸上挪到闯进门的红发女人身上。
点头:“金喜。”
金熹在房间内扫视一圈,说出的话带有几分质问道:“言易呢?”
听到女人问话的谢蕴缓缓移开视线,拿起手机不咸不淡应着:“走了。”
“走了?你...”金熹的话不由有几分焦急,抬脚走到谢蕴前面想抓着女人问清楚,却在触及谢蕴不带半分情素的眼睛顿时熄了火气。
卡在要怒不怒的边缘有些尴尬的问道:“怎么...突然就给他赶走了?”
“腻了。”
女人吐出冰冷的两个字让金熹失语,只得讪笑道:“是吗?你喜欢就好。”
电视定格在青年在她怀里喊着要冲出去的那一幕,谢蕴调低音量,再次按下开关。
不大的音量险些隐在喧闹的综艺里:“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背着电视的金熹身体骤然一松,蹦跶地跳到沙发上,搂着谢蕴的肩膀,与女人脑袋挨着脑袋,亲昵地打趣道:“打从我光屁股开始就认识了不是吗?怎么?谢大美人儿打算和我回顾往昔啦?”
谢蕴没躲金熹的靠近,她们靠的极近,能清晰地闻到彼此沐浴露和香水的味道。
从什么时候起,金熹不再喜欢栀子花呢?
谢蕴敛下眼里的情绪,轻柔地笑笑,摇头:“没什么,有些恍惚而已。”
金熹揽着谢蕴的手收紧,两人的距离又缩短了不少,彼此看不见的视野里遮盖着两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几月余,谢蕴的生活再次归于平静,网络上因播出综艺里言易的“软弱”对其发起攻势,更是在言易公然以孟川公司参加唱歌节目时,达到顶峰。
青年才注册了不过三天的微博瞬间被倾轧,叫骂声平地起高楼,似乎妄想在微博上一字一条将言易淹死在网络里。
冷白色的光在女人身上晕出光晕,刚毅的男人站在一边,手里拿着一封精致的请柬。
“坊主,半月后有一个宴会,这是给您的请柬,四大家族,安居屋和普通人都会去。”
谢蕴挑眉,按掉手机反盖在桌面。娱乐圈和坊里的事她一向分开处理,鲜少有像今天这样在坊里打开热搜去看另一个人的消息。
“我知道了,放那吧。”
“是。”
洛毅放下请柬往外走,谢蕴瞟了一眼男人光洁的脖子,突兀地问道:“这段时间有见过孟川吗?”
洛毅稳如磐石的身躯一抖,明明是极为冷硬的外表,背着谢蕴低头左右摇晃时竟如大狗狗一般委屈的可怜。
“咳。”谢蕴知道自家下属是什么性子,咳了两声唤道:“没事,你先下去吧。”
洛毅低声应是,浑身弥漫着落水小狗的气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