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挨上椅面,柔软的抱枕恰到好处的垫在他身后,温暖的掌心在他头顶秃噜了两把:“再想帮也不要着急,我会等你。”
“真的会等我吗?”言易扯上谢蕴的衣摆,目光凄凄。
谢蕴缓缓移开视线:“就几步路的时间,又什么等不起的。”
...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谢蕴轻叹一声,拍了拍青年还攥着她衣摆的手:“乖。”
言易没立马松手,谢蕴也不催,两人僵持良久,攥在衣摆的手才慢慢松开。
谢蕴把碗筷递到言易面前,两人相对而坐,空旷寂静的大厅里只有筷子偶尔与碗面的敲击声。
终于,在一次两人筷子无意打了个机锋时,青年开口:“谢蕴,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好。”
...谢蕴将筷子搁到碗上,柔和了声色问道:“怎么了?不是你说的要履行妻主的义务。”
青年的头很低,发梢挡住了他的眼睛,也挡住了她探究的视线。
看不见的餐桌下,言易的小腿悄悄交缠在一起,漂亮的脚背弓起,惶惶不安的在空中打颤。
怯生生,还有些不安的声音响起:“我怕,你太好...我就不想走了。”
明明是她一直提起的东西,换到另一人嘴里,听起来竟变得如此刺耳。
“不是赶你走。”
这话她自己说着都有几分心虚,可偏偏她真这么觉着。
言易仰起头,他似乎很爱笑,开心也笑,难过也笑,偏偏每一次笑都好看极了。能笑得她也觉着开心,能笑得她也难过了。
“我知道的”,他重复道:“我知道的,谢蕴。”
他不是傻子,也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天真小公子,作为神的贡品,以男儿之身承担传达神意的使者,名头好听,充其量不过是上位者玩弄于股掌之间一个比较精贵的物件罢了。
他清楚的明白此时的他根本就没有站在谢蕴身边的底气,一副好看的皮囊?没有相匹配的实力,不过也是富人屋内的摆件而已。
所以,“等等我好吗?”
谢蕴起身收碗,“你累糊涂了。”
——
“是,我累糊涂了。”
窗外早已没了太阳的踪迹,冰冷的白炽灯下,生出同样冰冷的黑影。言易动了动手指,塞了口饭放入口中——“已经不好吃了...”
第二天天明,谢蕴一如往常地晨练回来,看到的也是面色如常坐在餐桌前用早餐的言易,一切宛如从前,好像昨天的不欢而散没发生过一样。
或许还是有点不一样的,谢蕴的目光落在青年手里的勺子上,今天的早餐是白粥。
两个带了假面的人如胶似漆的读过了剩下两天日子。
孟川在第三天带着合同如约而至。
“叮咚。”
正安心窝在谢蕴怀里的言易几不可闻的一僵,按住了要把他放下的人,反身骑在谢蕴身上,指尾勾住眼镜架往沙发上一丢。
而后,伸手,扼住,谢蕴就这样被青年扼住脖子狠亲。
谢蕴本是惊讶了一瞬,随即就放松了身体仍由身上人动作,脖子上的手没什么力道,连点子红印都留不下来。
由着言易小兽一般发泄过后,门铃的叮咚声越发急促。
“叮咚——叮咚——”
梦川在门口来回踱步,频频看向腕表:“还没起?...不能吧...”
大掌拍向青年的腰身,被滋润的唇齿间流出来的都是甜丝丝的黏腻。
“去开门。”
言易被拍得腰腹一酸,他最受不的谢蕴这个动作,每每这时,他就要拖着那抖成筛子的腿正向转来,暴露的一览无余,还要被女人恶趣味的观赏限时盛宴。
短短几日的教训太过惨痛,他的小腿肚子已经开始抽搐,过往几天的欢愉酸软此时一窝蜂涌起。
但他显然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人,全身都瘫软的失了力气,他还是那样恋恋不舍的从谢蕴的唇边辗转到耳后。
泄愤似的在那处落下能尝见腥甜的印记。
“哈...”
身下之人传出一阵闷笑,没有不悦,纵容得他心里,眼里,耳根处都在发烫。
谢蕴好像不急了,他的脑袋被女人用不容拒绝的力道压在了他打下印记的地方。
汩汩鲜血从伤口出流出,他被摁得鼻尖和嘴唇上都是血,谢蕴的血,温热,香甜。
见他傻在那里,谢蕴似乎有些不快,不耐烦地命令道:“舔。”
“弄脏的领地,小狗自己要学会收拾。”
言易已经无暇顾及谢蕴为何总想让他当狗了,他的身体,理智早已被一根名为谢蕴的狗绳牵得找不着北了,现在就算要他一头撞死在墙上也行。
而摁着小狗舔血的谢蕴此时还有多余的精力拿起边上的手机给门外开始怀疑走错地方的孟川发消息:
办事中,稍等。
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