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办,要不他现在原地生病一下,拉着谢蕴陪他睡床?
...会不会被打死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谢蕴处理完工作摘下眼镜揉了揉眉间,再瞄一眼时间发现距离言易进去居然已经过去半个钟头了。
纵使她知道青年比较习惯用浴缸这也泡太久了,不会给自己蒸晕过去了吧?
应该不至于这么傻...谢蕴在脑中回想了下青年两天摔N次的壮举,终究还是按捺不住起身了敲响了浴室的门。
“言易?”
确实被蒸得脑子晕乎乎的青年把头搁在浴缸边,迷迷糊糊听到了门外的敲门声,是谢蕴的声音,好像在叫他,是因为他洗太久了吗?
好晕...
“言易?言易?你再不说话我就要进去了?”
进来?谢蕴要进来吗?不行唉,男子的身子只有妻主才能看。
不过...他的脚好像在来这里的第一天就被谢蕴他们见了脚...被看了脚的男子就已经被辱了贞洁,他已经不干净了。
所以,再孟浪些也没关系吧。
左右他再浪谢蕴都不一定会看他一眼,还不如试试,万一谢蕴色欲熏心了呢。
不对,不行,谢蕴会看不起他的,会被讨厌的,就算不被喜欢,至少也别被讨厌了去。
要起来...赶紧站起来穿衣服...
慌了神脚下也就失了分寸,更别说猛得一起身,被熏得缺氧的言易脚一打滑,直挺挺地面朝下倒去。
“言易!”
谢蕴看着直挺挺倒下来的言易,心脏差点没跳出来。
“泡澡不能泡这么久,会晕。”
青年身上的水汽渗过她的衣袍直透到皮肤,指腹擦过如玉一般的肌肤,只是稍微使了点力道,就指过留痕。
这具身体还真是被养得过分精细了,从谢蕴的视角来看,青年身上的每一寸的恰到好处,即使身量不高,也是宽肩窄腰,螳螂腿。而那处身体的最高点也像白面馒头般可爱得紧。
谢蕴一时看得怔神,思绪逐渐飘忽到让馒头压上指印;又或点上...
意识到自己想什么的谢蕴当即在心底唾骂了句变态。
就见眼前的可口的白面馒头变成了桃花糕——好美。
“呼...”听不出是谁的呼吸加重,青年骤然从喉咙间吐出一声泣音,谢蕴没发判断他是哭了还是蒸晕了身体不舒服导致。
只得依照本能地把青年抱到洗手台上,她已经十分克制的不让眼神乱瞟,可莹白中夹杂的那一个抹奇怪黑影还是瞬间夺走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那是...“鸟笼”?
言易身上怎么会有这个玩意儿?
“别看...”
即使刚刚还想着以色侍人的言易也受不了在日常明亮的环境把自己的身体□□的展现出来。
双手下垂,冰凉的台面冷得刺人,可他还是如握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攥住。
谢蕴的喉咙干涩得不像话,反射性的舔唇:“上次你的不舒服是因为...这个?”
话说出口时她才惊觉声音竟然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嗯...”青年低着头,从耳廓至脚尖都无可避免地染上粉意。
水滴从发梢滴落,“啪嗒”在谢蕴手背印上水花,分明是凉透的水,她却觉得烧人的很,烧的她心都乱了。
不知是不是气血上头,理智时时在警告她现在应该转身出去,她却仍然强硬地抵着青年的肩膀质问道:“上次求我解笼的也是这个?”
这话就过分了,青年已经被羞到浑身发抖,嘴巴都张不开,只能含糊不清的应“嗯”。
听到这句话的谢蕴只觉得最后一丝理智也倒戈去了理智那面。
卑劣的,隐秘的,低俗的欲望从心底升起。
谢蕴抓上眼前白皙的大腿,青年没有看起来那般瘦弱,叫她一掌下去能挤出肉陷来。
“那谁能允你解笼?嗯?”
言易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面颊在谢蕴的质问下红得能渗血,他呜咽着往前扑,摸到一片冰凉但柔软的布料。
“妻...妻主。”
这两个字像是敲醒谢蕴的警钟,她猛得将言易推开,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转身离去。
本以为能得到奖赏的言易面对女人的突然抽离,只觉得身体突然降到冰点。
无措地看着禁闭的浴室门,他...做错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