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创造出言易,四舍五入是言易的妈;如果谢蕴和言易在一起,四舍五入下她也是谢蕴的妈。
啊哈哈哈哈哈——她终于压了谢蕴一头了!快哉!快哉!
看着表情逐渐变得猥琐的金熹,旁边两人一时间都没了吃下去的兴致,好在金熹反应极快立马恢复原样招呼道:“吃饭,吃饭。”
吃过饭后谢蕴并未着急带人出去,在柜中寻了几件先前品牌方送来的偏中式的衣服给言易拿去。
谢蕴等待青年换衣的间隙突然对金熹问道:“你觉得这孩子怎么样?”
金熹眸光一闪,打着小算盘悄悄靠在谢蕴耳边打趣道:“怎么?对人家孩子有兴趣了?”
谢蕴斜了金熹一眼,好意提醒了句:“他可不是随意拿捏的小白花,你逗得别太过了。”
金熹闻言撇撇嘴,她自是明白谢蕴的意思,嘴上依旧没给正形道:“呦,这还不是你家的人呢,我们谢大美人就护上了?”
谢蕴冷嗤一声不答话,只是淡淡地看着金熹,就让金熹收了性子乖巧地坐回沙发,认真点头承诺道:“我知道,他敢说‘跟着你,想帮你’就证明他还是有点心计的。”
才正经不过一秒,金熹就趴到谢蕴的肩头把玩着女人的头发道:“谢大美人?你这么帮他说话,是不是?”
话说一半留一半,但话里的揶揄却是半点没少。
“滚。”
“得嘞~”金熹自觉在谢蕴手里赢了一局欢快地从人身上跳下来,拎了外套向门口走去:“回见啦~坊主~”
钥匙与挂饰碰撞的声音越来越远,谢蕴头也不回地向身后摆手。
得了金熹一句笑骂:“没人在还耍什么帅。”
谢蕴笑而不答,恰巧身后传来开门声,抬眼望去,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人靠衣装马靠鞍果真不是虚话。
昨日青年一身献祭的礼服神秘非凡却被那一脸惶恐害怕给破坏殆尽。
今天放松下来的青年上着黑领毛衣配灰色针织开衫,下配黑色西裤别白色腰带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过来。”
青年依言上前,谢蕴只是抬了抬手,便乖顺地在女人面前弯下身子。
下一瞬,脖子上就传来轻微的坠感,视线下移,一长一短两条链子在胸前交叠,细链在光下熠熠生辉。
青年好似被闪得晃了神,抬头与女人对视,就见谢蕴嘴角噙着笑:“毕竟是我的人,带出去也是要面子的。”
有些慌乱的低头,言易握着挂坠有些说不出话来,谢蕴也没指望青年给出什么回复,起身唤道:“出发。”
“诶,好。”言易维持着握着挂坠的姿势跟在谢蕴身后跑去。
西裤与腿间的刮蹭让他的走路的动作时不时一顿,谢蕴余光瞄到只当青年是没穿里裤不习惯,穿了就好了。丝毫没想过这可能是女尊世界带来的某些“封建物品”。
言易好不容易忍下了起反应的疼意,就见女人不知何时钻进一个外观奇怪的箱子里,无措地站在原地,却见谢蕴一个大步下来,指腹擦过他的眼尾。
似叹似厌:“怎么又哭了?”
女人这般问,他又怎么敢答,只是摇着头不敢多言。
谢蕴只当他是害怕这辆车,放软了声音安抚道:“这个黑色的东西叫做车,是一种代步工具,不过速度要比马车快上许多。”
顿了顿见青年神色未变,又加了句:“别怕,左右我都在你身边。”
就是这一句话让言易赫然抬眼飞快地看了一眼谢蕴,女人说完话就径直带着他往那个名为“车”的东西去,没能看到他这像是有些触动的一眼。
刚学着女人的动作坐上车,一道熟悉的香味扑面而来。
言易呼吸一滞,谢蕴绕着他从肩头出摆弄了什么,一条黑色的带子从中而过,“咔嚓”一声,黑色的带子就将他束缚在椅子上,有些难耐的动了动却发现这带子极有弹性,虽有束缚感却不会限制他的动作。
有些疑惑地看去,就见女人抽身远离,嘴里还不忘解释道:“这个叫做安全带,发生意外事能保护你,以后坐车时都要记得系。”
就这样一根小小的带子?言易有些惊讶地碰了碰带子觉得它与普通的带子别无二致顶多是多了点弹性,不过还是认真应道:“那今后就有劳安全带了。”
“噗呲。”
耳边忽地传来一声轻笑,言易不明所以地望去,看到谢蕴歪着头看他看,眼底一片盎然,俨然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迷茫地眨了眨眼,没懂女人在笑什么,就见女人带着笑又道:“车子启动时会有些声响,你莫怕。另外...”
?言易歪头等谢蕴的下文。
“车要跑个十公里”,想了想又道:“若你那边一里等于一百五十丈,那约莫就有十八里左右。车如此劳顿,言公子是否也要对车说声辛苦了?”
言易眼里闪过一丝茫然,即使如此说便说罢了,为何女人如此神态。
咬着唇,轻轻抚上车门:“辛苦了。”
没想到青年如此认真的谢蕴倒是楞住了,她本就是一句调笑,却不想青年竟真与车打了招呼。
有些意外道:“你可知这安全带和车可都是死物。”
言易垂眼,头往旁轻轻一撇:“车是死物可人不是,它是我在此方世界用的第一个代步工具,由此它与我在此刻就有了缘分,它载过我,成了我存于此方世界的证明,与我而言它便有了意义。”
谢蕴有一瞬晃神,恰好青年此时回头望来,目光灼灼均是遇到新奇事物的喜意。
“既然这样,我...”把它送你可好,后面几个字差点顺口而出,谢蕴有些惊讶于自己竟然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隐去自己的不对劲,在青年的目光下改了话头道:“我也该好好谢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