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是于中的哥哥和自己有仇?还是于老师对他有什么不满?
放学后,夏橘颂和李楛还留在教室里。李楛得知昨天他刚好不在,就出事了,愤懑地说要宰了那小子。
夏橘颂给一排植物浇水,道,“他会遭报应的。”几天前,夏橘颂去夏抒的学校,听苏夜说于中被他们班的人打了。
“诶,特别搞笑。”
“听他们班的人说,那两个人听到于中截了夏抒扬起拳头就打。”
那天多了一个女孩在夏抒旁边,应该是好朋友,她说,“呵,夏抒本来就受欢迎,她之前帮过的人不止我们班,很多人都记得她。”
“之前有人嘲小抒我还奇怪,估计根本就是于中那傻逼干的。”
夏抒摆摆手,“谁知道,也许真有人看不惯我。”
夏橘颂把收集来的一些枯叶放在盆栽土里,说,“之前听他们说救鸟那件事,我确实担心过夏抒被人针对,还想问她想不想转学。”
李楛,“那应该没事了,你也别担心了。”他拍了拍夏橘颂的肩“小姑娘也机灵,从不让自己吃亏。”
夏橘颂一闪,李楛没碰到。胜负心一上来,便一发不可收拾,两人在教室桌子间闹来闹去,正是爱动的年纪,几翻来回,打到地上去,滚了几圈。
这翻正是夏橘颂压在李楛身上,他也被闹出胜负欲,“你再来!”
教室门突然被敲响了,当当两声,地上两人都看过去。
“……”
林青引手里拿着什么,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夏橘颂骑在李楛身上,为了制住对方,按着李楛的肩膀。李楛也不遑多让,按着夏橘颂的腰,准备反将一军。
刚刚那样多打闹触碰,夏橘颂根本不在话下,但只门边人那一眼,他的脖子立刻红了。李楛眼见兄弟都些地方像被烫着了一般,感觉莫名其妙。
哗啦——
下一瞬间,夏橘颂像条灵活的鱼,从他身上梭走了。他起身,站在旁边,拍了拍自己的校服。
李楛的手还在空中,是一个拥抱的姿势。他空荡荡躺在那里,显得多余。
李楛:“?”
刚刚和自己打架的是谁?
他也起身。
听见夏橘颂说,“你怎么来了?”
林青引进了门,走过来两步,依旧是看着两人。夏橘颂脖子处的红色还在,引人看过去。夏橘颂的手盖在脖子上摸了两下,意识到奇怪,又放下去,作出自然态。
林青引道,“你们在打架?”
几乎下一瞬间,夏橘颂回答了,“对。”
李楛头顶问号:“ber,”他看了夏橘颂一眼,“这哪能叫打架,打闹还差不多。”
好。
李楛看见林青引眼神向自己投来。李楛才不怕,“交流感情,要你管。”
夏橘颂看清楚了林青引手里的东西,“是要擦药吗?”他指了指自己的课桌,让林青引把东西放上去。
林青引回答,“嗯,帮我擦一下背上,我擦不到。”他看向夏橘颂,表情似乎柔和了些,问,“可以吗?”
李楛感觉莫名,但说不出来,他没朋友吗?非得来找夏橘颂?没想到林青引看向他,对夏橘颂说,声线温和,“会不会打扰你们?”好似特别善解人意。
李楛察觉那莫名更甚。
林青引坐在了夏橘颂递给他的凳子,李楛把自己凳子递给夏橘颂,自己坐上窗台,看着两人。
林青引手臂上的袖子被捞开,伤口被夏橘颂看了看,他问,“还痛吗?”
林青引迟疑了一下,李楛怀疑他在动脑。林青引说,“有点疼,但在恢复了。”果然,夏橘颂皱了皱眉。
接着是林青引背上的伤。夏橘颂问,“我记得只有手臂流血了,背也伤了,当时……”他顿了下,“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李楛竟然林青引嘴角看到一点笑意。
“?”
林青引说,“没破皮,有些淤青”
夏橘颂呼了一口气。“我看看。”
林青引摸了摸自己后背靠下一个位置,“这里”但他没自己打开衣服。“我不太方便,你帮我掀开衣服吧,涂点药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