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场戏也没有必要再演下去了，第一会给你带来麻烦，第二是我不需要。”

季西说：“常过言，谢谢你。”

她都这么说了，常过言不好再继续纠缠下去。

他只好道：“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能用得上我的，尽管提。”常过言说：“我现在是以朋友的身份跟你说。”

季西笑：“好。”

他们分开之后季西没有回房间，而是久违地独自一人，在异国的街道上闲逛。

最近白昼越来越短，她很珍惜这一点阳光。

季西一边走着，一边想刚才跟常过言说的话。

她说的话都是真的，没有故意要编谎话骗人的意思。

要留学这个决定从她上大学时就做好，不过她没有跟任何一个人讲。

包括梁鸿玉。

不过也有对方不在身边的因素。

跟季父没打算说，说了他也不会同意，季西打算先斩后奏，出国了再讲。

国际通话贵，季父骂她的话她可以以这个借口挂断电话。

至于林慎……

她暂时还没有想好。

刚好走到温室花园，季西凑近了，盯着那些在这种气候下十分罕见的、绿油油的花花草草，叹了口气。

这次出来不只是要满足她想看极光的愿望，还有一个原因是，季西想知道林慎是不是真的那么偏执。

他一定要黏着她。

在这之前，季西已经试探过很多次，温柔的、严厉的、哄着的……统统不管用。

林慎会缠着她不让她走，一旦她表现出心狠、不管他的架势，他就会莫名其妙受伤，再缠着她看自己的伤处，求她留下来。

他已经受伤过很多次了。

这次的腿伤更甚，据他身边的助理所说，是从楼梯上摔下来导致的。

鬼才信。

季西那时候心软了，留了半个月，林慎伤势有些见好，她才提出要走。

结果没想到她倒是走成功了，但林慎又跟来了。

那如果她出去国外上学呢？

林慎也要跟着吗。

这不可能。

季西手指描绘着花朵的形状，越想越坚定。

虽然林慎的公司跟林女士手里的产业完全比不了，但好歹也是行业中数一数二的，他不能放下公司就跟她到国外去。

林慎不至于说随手就放下不管，但是人在国内到处飞和在国外又很大的区别。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公司会垮。

季西收回手指，开始往酒店的方向走。

虽然还没有想好，但是哄着对方应该还算管用。

正走着，她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季西拿出来，打开一看，是林慎给她的电话。

“季西……我好像喝醉了……你能来接我吗……？”林慎醉醺醺的声音传出来。

她皱眉，问：“你在哪里？”

“我在哪里……我看看、”林慎的声音拉远，附近嘈杂的声音立马传过来。

等了半晌都等不到他的回答，季西有点急了，说：“你把电话给服务员，让他来说。”

林慎不轻不重“嗯”了一声，手机立马落到服务员手里。

季西切换成英语，问：“你们的地址是？”

对方说：“mint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