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人类有什么不一样?”

“玛利亚妈妈是好人，宜静是坏人！和那群排挤我驱赶我的人一样的坏人！”

“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

“好人是……好人……”坚尼说不出来什么是好人，他想说好人不会伤害别人，但大哥曾经伤害过他们可大哥确实是个乐于助人的好人。

江厌等他思考了一会儿继续问：“坚尼，在地球有人欺负你是吗？”

“是，因为我不一样，我小时候不知道自己有魔法，到哪里哪里就会莫名其妙起火。所有人都骂我是个纵火的骗人精，只有玛利亚妈妈会拥抱我安慰我。”坚尼说：“人类……人类是一群是非不分生物，可是……玛利亚妈妈是好人……”

看来最近确实在好好学习，生物这种书面语都蹦出来了。江厌问：“所以有好人也有坏人是不是?”

坚尼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任何族群中的个体都不能被笼统的分成一类，但他不甘心啊：“对，其实也没那么多坏人。但是……但是人类享受了夸克族的庇护不却反过来伤害他们，乌拉拉拿命换来的和平为什么轻易就被打破！”

不甘心啊，那么多人拼命争取来的和平竟然如此短暂。

“人类不知道夸克族在庇护他们，就像养在缸里的鱼不知道是外面的人每天在抛食。他们不知道星球外还有其他种族，夸克族的功绩人类也许千万年后都不会知晓。”

“那有什么意义，那我们做的一切有什么意义……”坚尼力竭般喃喃自语。

“意义是要自己领悟的，我说的再好听也没用。”江厌觉得有点儿累了，换了个姿势决定赶一下进度：“我们先不讨论什么很深的东西，你当过地球人也当过夸克人。这两个族群有什么不同吗？没有，坚尼天底下所有拥有智慧的族群都一样。人不过是更庞大的动物群体，为什么能发展出耀眼的文明?不过是千百年不断的试错积累学习。

大多数规则存在是有原因的，它让一个族群能够平稳有序的延续下去。程序正义对于社会稳定来说很重要，就算宜静罪无可赦也不该事你动手，这不是战场她有法律制裁。”

“那暗黑族也有好人吗？”

江厌已经站起来准备走了，听见意料之外的问题有些惊讶随后轻笑一声：“你真的很有悟性，是的暗黑族也有好人。”

“为什么会有一件事让所有人都痛苦。”

“战争本身就是痛苦的，尤其当他的起因仅仅是因为一个人的欲望。”江厌顿了一下，思考自己是不是说的太严重：“别钻牛角尖，所有智慧种族都一样，拼命活下去又拼命质疑存在的意义，你很聪明会找到的。”

江厌和来探视的蓝宝擦肩而过，再往下讨论就没完没了了，让他自己想想吧。

“你又去找他们了?烈焰坚尼控制不住情绪还是李远点儿好。”杰斯蹲在他上课的必经之路上，眼下挂着点儿青黑色。

江厌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张嘴就是阴阳怪气：“和你有什么关系，就说起来还是你想看乐子我才会和邻居那么熟。”

杰斯没有还嘴：“……我是来和你道歉的，对不起我那天是口不择言。”

“行，我接受道歉，你可以走了。”江厌示意他让开。

“不是，我是真心想道歉！”杰斯以为他没当真：“你能包容他们为什么不能包容我！”

江厌平静的回道：“我原谅你了，并且真的不在乎你对我的形容。”

“你没有！”杰斯有些着急道：“你不能这样毫不在乎！我那天骂你了，你为什么不骂我?或者……或者打我一顿！”

“杰斯.哈里曼，爱珂丝最近理过你吗？你为什么在乎我的态度，我们什么关系?”江厌有些不耐烦，早知道在医院多住会儿了回来好多事！

“我们是朋友，同学！”

“我是你的朋友还是你需要一个朋友?朋友间应该怎么相处?你想明白了吗？”

江厌不在管愣在原地的人，从旁边挤过去离开。走了没多远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有我没我或者你住在哪里都会去接触他们的，你对那几个人的关注高到不正常，甚至能容忍谜亚星自由进出你的寝室。江厌你迟早被卷进去！”

“在你想清楚我们什么关系前，不劳费心！”江厌头也没回往教室走。

真奇怪了这儿的原住民都心理不正常，把新来的人也带的不正常。自己一堆麻烦事儿还得天天当知心朋友拽完这个拽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