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和谜亚星分享了检测结果就不再关注这件事,调整时间表后每天中午和晚上各多出一小时自由时间可以用来探索校园。
从脸书那里找到魔法仓库地址以及和时空有关的魔法道具。反噬镜、超时空水晶球、光阴钟表、穿梭刻刀……
五花八门的名字一连串从脸书嘴里报出,挑挑拣拣记下几个名字听起来不会触之即死的道具。根据提示准备一些护具,他趁着大家都往餐厅汇聚时脚步一转往仓库方向走。
杰斯他们不觉得有问题,毕竟江厌自己一声不吭跑开干自己的事很正常。再说了虽然他经常不吃饭但仗着魔法能力健康到能一拳同时掀翻他们两个人,不必担心。
仓库内到处都是蜘蛛网,道具杂乱地堆放在一起,地面积起一层厚厚地灰尘。江厌往后看了眼自己走过留下的脚印,看来一会儿还得处理。
反噬镜几乎是放在明面上,隔着层布都能感知到它对自己空间魔法的牵引力,太危险先略过;
水晶球单独放在一架展示台上,甚至前面还有介绍牌,隔着手套拿起来透过光它内部有条裂缝,大概是损坏了;
刻刀放在盒子里,和几本裹着布的书一起放在门口的大箱子里,没有说明书连包装一起先塞口袋里;
最后只剩钟表没找到,仓库里钟表、手表、怀表这类载体太多了,根本无从下手。
一个小时转瞬而逝,就在江厌盖上落地座钟的盖子决定离开时一块儿两个手掌大的圆形小挂钟从旁边的“小山”滚了出来。
它的表盘上雕刻着一匹头上有鹿角的白色飞马刻度是罕见的24时,没有指针但对应的时间数字微微发光。
一个自己跑出来的道具,它在地上滚了一圈后精准撞在江厌的鞋上然后瘫在他脚边不动了。
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所有护具全部带上捡起它,在触摸到表面时,它外侧防护的玻璃突然消失,江厌戴着手套的手直直按在表盘上。
耳边响起清晰地响鼻声,那匹白马竟活了过来,原地踏了两下它的鬃毛变成靓丽的红色,金色的眼睛随着它在表盘里奔跑起来,时间刻度全部被它点燃。
金光从表面蔓延到现实,马蹄声越来越近,周围的布置飞速变换,那匹漂亮的红鬃白马不知道何时站在他面前。
它扬起前蹄向喊醒它的人发起冲刺,“等等!”江厌被金光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闭眼迎接冲撞。
想象中的剧痛没有发生,白马从他身体里穿过去,漏出的脸颊感受到羽毛轻抚地触感。
再次睁开眼,白马和钟表都消失不见了,周围的布置变得熟悉又陌生。
还在仓库里,但旁边的物品位置发生了变化。所以现在是变换了空间还是时间?
江厌找了一圈儿没找到钟表,只能先离开这里确定自己的现状。依旧在萌学园,只是学校的装饰不太一样,他看见几个同学在前面讨论,快步上前想问一下情况。
一位同学和他对视一眼后低下头,剩下的同学任凭江厌怎么喊都没反应,直到他想拍一下这群没礼貌的同学肩膀时,江厌的手直直从那位同学的身体穿过。
自己现在是幽灵?那这位女同学是怎么回事?这位刚刚和他对视的女同学脸色苍白盯着他的手,明显是能看见的。
江厌没有贸然搭话,跟着她逛了大半日,最后跟到保健室听她进行心理咨询。
“我不是幻像。”她在江厌开口的同时脸又白了:“也不是鬼,这是一场魔法造成的意外,可以请你帮忙找个地方让我解释一下吗?”
女生支支吾吾进行完心理咨询,得到一瓶安神药水和一句压力不要太大的劝解。
“很抱歉一直跟着你,能先问问这是现在时间吗?”江厌摘下脸上的防毒面具,两人坐在角落的一张椅子上,卡丘也就是唯一能看见他的人情绪总算稳定下来,最少不会冲他扔刀片儿了。
在她的叙述下江厌大致了解了现在的情况,他来到了10年前,这一年夸克星生态和文明运转基本恢复,萌学园幼幼部和初等部停止招生,大批量夸克族回到自己的星球。
在大规模返乡和转□□中卡丘是少数转入萌学园的人,踩着初等部招生的最后一年被家里人塞进来的。
她说这话时有些落寞,大抵不是自愿转来。发觉到自己在向陌生人抱怨后卡丘很快扬起笑脸转移话题:“所以是什么魔法事故?你是高年级的吗?需要我帮你找老师求助吗?”
江厌配合她说:“吉光把我带到这里,只有你一人能看见我的原因暂且不知,至于求助……萌学园现在大概根本没有我的名字。”
他想起那匹白马是什么了,头生角、身披羽、红鬃白马,是传说中的神兽吉光。
“吉光?吉祥的光吗?”卡丘还想继续问,但她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站起来:“我有事要迟到了,你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我们明天午餐时间还在这里见。到时候我再帮你!”
本想跟上去,但她话里拒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江厌只好挥挥手和她告别。
十年前的萌学园教职工人员构成应该差不多,帕主任刚刚上任,而大甜甜护理长应该还在萌护所带教。
这不重要,江厌晃晃脑袋,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回去,带他来的钟也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