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恢复意识还没看清自己在哪里先摸手腕,摸到两个熟悉的环状物时江厌才放下心来打量周围。一间风格复古的办公室,他正躺在一张复古的沙发上,里侧还放置着宽大的办公桌,桌上陈列着几件魔法物品。墙壁上除书架外还悬挂着漂亮的壁毯,整个空间弥漫着古旧书籍与魔法草药混合的气息。
一侧的单人沙发上端坐着一位银白头发带着半月形眼睛的老人,他静静看着江厌打量办公室的动作。
坐起身来,和这位衣着华丽的老人对视一会儿,最终败下阵来先开口:“您好,请问其他三个还活着吧?”。
“哦~这是你现在最关心的吗?我以为你会问这是哪里我是谁或者自己会有什么处罚。”老人没回答摸摸自己的胡子反问道。
其实没什么好问的,学校出事儿一般出面的会是帕主任去解决问题,帕主任解决不了还能有谁,自然是校长或者校董会成员。不管是谁,这件事儿不算小处罚也不是几个学生能左右的了。他很确定自己昏迷前没能带上手环,必然是有人从暴动的魔法中把自己捞出来的。能做到这件事的人能力必然比自己强上千百倍,江厌也不需要做任何挣扎。
江厌说:“都不重要,只有生命才是所有事故中唯一关注点。”。
老人沉默一会儿感叹道:“生命啊......好吧,孩子,你的朋友们都没事,现在唯一受伤的人是你自己,你不疼吗?”
江厌随着他的目光往下看,自己小腿处的布料被搅碎,血洇透碎布边缘干透后和蓝色的制服混在一起发黑。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他站起来走了两步才感受到轻微的刺痛感。
老人看他原地踏步的动作,背着他做了个牙疼的表情,在江厌抬起头时又恢复正常。“不疼,大甜甜护理长处理的很好。”江厌说,只有她才能绑出这么对称的蝴蝶结
老人觉得有些惊奇,手搭在他背上一处用力按下去:“不疼?”怎么可能,他看着大甜甜包的伤口,虽说不是深可见骨,但也算不上擦伤这种轻微创口。
“疼...疼!您按出血了能不疼吗?”江厌从原地跳开,谢谢您,现在他知道背上也有伤了。
还以为自己学生变异了,老人让他把手环摘下来自己治疗伤口,看着江厌有些犹豫安慰道:“不要担心,大胆用魔法!刚刚失控只是你力竭后身体内能量完全打破平衡,而且我在这里不会有什么事的。”
手环摘下来的瞬间,都不用江厌做什么,水流从茶几上的被子里迅速涌出变多,攀上他的伤口为他修复身体。
老人等他拆开绷带查看已经消失的伤口说:“真是了不起的能力。”白胡子老人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思索,没多久便听见他说:“你可以走了,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就这样?”江厌不可思地问,没有处罚,没有问责就这样放过他了?
老人已经坐到那张办公桌后面,掏出一本长着树脸的丑书:“就这样,你是学生,哪有学生不犯错的,知错能改就好。至于处罚我想写检讨贴到公告栏展示一学年应该能让你们长记性不是?”
江厌神情恍惚地被赶出这间屋子,出来才发现外面是帕主任的办公室,回头看见门上的太阳脸,那刚刚果然是校长吗?再回头帕主任已经站在他面前了正瘪着嘴抱臂盯着他。
江厌说:“...嗨~帕主任你吃了吗......”
两千字检讨这周交,他们三个永久不许单独申请魔药教室使用权。直到江厌拿着新校服被赶出办公室依旧觉得不可思议,自己毁了一间教室还差点儿杀了人竟然只是写检讨,就连帕主任的责骂也不痛不痒,真的假的?他都要怀疑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