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以生抹了一把脸,勉强给自己清出一片视野,透过淡淡血红他看见时妄也没能幸免,又被血液涂了满背。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一巴掌拍在了时妄的伤口上。
“有感觉吗?”他努力勾起唇角,可是满眼只写了四个字——咬牙切齿。
“有。”时妄诚实点头,可惜此时这种反应只会火上浇油。“那你不会喊吗?”付以生已经开始无理取闹了,他近乎颐指气使的下令:“你给我记住!这就叫疼!疼了就要说!下回再憋着让我知道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时妄慢了半拍的点头,付以生那股气一泻,整个人都疲惫的厉害,刚刚那个澡算是白洗了,他干脆领着时妄跳进了浴池,先把他搓了一遍。还边搓边感慨:“修仙的就是不一样,你这皮子手感真好。而且还不脏,一点泥都搓不下来。”
时妄任他摆弄,老老实实的回答“伐毛洗髓之后灵力蕴体,皮肉自然臻于完美。再由灵气淬炼,凡尘不会沾身。你现在也是这样。”
“是吗?”付以生心不在焉随口回答“听起来挺不错……行了,上去吧。”他随手在时妄腰上一拍,感慨着那结实的手感一头扎进了水里。
再浮起来的时候他一眼就看见了时妄。他套了一件薄薄的老式内衣,站在池边没走。付以生一点也不意外,他懒得再遮掩,直接爬出浴池,也套上了一件古式衣袍。
“行啦,走吧!”他拍了时妄一巴掌,自己先向门外走去,“明天早上应该就有人来上课了,我得养一养精神,好应对那帮人的幺蛾子。”
付以生觉得,自个儿这嘴约摸不知什么时候叫人开了光,灵的实在有点够呛。
进门的教习留着胡子,一张嘴就是之乎者也,不好说是哪个年代的出土文物,和他一同来的还有一个中年男人,有点子眼熟,兴许是在前几日的会议上见过,只是那时候兵荒马乱没轮上介绍,以至于付以生张嘴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