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祖斜睨了他一眼,明白他打的是什么算盘“进去?你进的去吗?”他可不打算惯着这群小辈,自顾自向前走。“倘若你进得去,也不至于还是个无名小卒了。”
那人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了上来,仗着这位三叔祖一向脾气极好,再次挑唆。“这可是家主吩咐下来的。更何况,不见我们也就罢了,您可是长辈,明知道您来了还直接避而不见,大少爷先前可从没有这样过啊!”
三叔祖只觉好笑。
“那又如何?”他干脆站住脚,面对这两个小辈,把“看不上”三个字写在了脸上。“旁的不说,倘若破开结界,难道你敢直缨时妄的锋芒?”
手杖不轻不重的顿地,却更像是顿在二人心上。“妒贤嫉能,巧言令色,挑拨是非,我看时家的气数也是将尽了!”
说完,三叔祖飘然远去,留下两个年轻人站在原地,木讷些的那个面色涨红,另一个咬着牙,眼里满是怨毒。
“难怪‘扶摇阁’近些年起不来,原是有这么一位祖宗。连家主的吩咐都能这么应付,我倒要看看你同情大少爷能得了什么好处!”
撒完了气,两个人都是一副愁眉苦脸。三叔祖能不能得了好处不要紧,他们没把人带来,没完成家主的吩咐才是要紧事,这下可怎么交代?
“家主倒也没说时辰,不如我们等等看?”木讷青年憋出了一个主意,“也成,左右他总是要回来的。”另一人寻了个干净地方坐下,恶狠狠的放话,“现在没见到是刚好出门,等他们回来再见不到就是抗命了,看家主怎么罚他!”木讷青年也坐下来,没有附和同伴,只是暗暗叹了口气。
付以生可不知道这出可以说因他而起的官司,他正盯着脚下那窄窄一道刀光心惊胆战,生怕自己脚下一滑,就要变成高空抛物。
时妄的目光落在付以生身上,他一手揽住男孩的腰,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刚才,这个人叹气的时候,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闷闷的疼了一下。然后,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就自发行动起来。现在,他们已经踩着刀飞向那股特殊气息最浓郁的地方了。
这是……某种咒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