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夏樊又一脚踩在燕续的大腿根上。一点点用力折磨他，“那我偏要阻挡你发财了，你能拿我怎么办？”

燕续疼痛难忍，几次都差点叫出声来，但他忍住了。

夏樊觉得没啥意思，摆了摆手，“把他带回去，交给华警官处理。”

燕续被两名警员押上警车带走，夏樊刚从别墅出来，就碰到方程扶着顾奶奶从另一栋别墅出来。

他很是疑惑，方程不是说去市里开会吗，这才两个小时不到就开完了？

夏樊跑过去，喊了顾奶奶一声，“奶奶。”

“小夏？”顾奶奶一看到夏樊，脸上的笑就藏不住，她平静地问道，“事情……都解决了？”

夏樊没理解顾奶奶说的事情是指什么事，但还是“嗯”了一声，接着他往方程那边扫一眼。

顾奶奶叹了口气，“好，解决了就好，解决了就解放了。”

夏樊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便问道：“奶奶，您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顾奶奶直言：“我想去你们局里一趟。”

夏樊还没来得及回答，方程便应了下来，“好，奶奶，那您跟我们回去吧。”

车上有顾奶奶在，夏樊也不好开口问方程到底怎么回事，又为什么要骗他说是去市里开会。

他只好把问题先放在肚子里，等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再让方程给个合理解释。

到了警局，夏樊带着顾奶奶来到大厅里坐着，方程去审讯室看情况。

“小夏，案子就要破了，我能不能再跟燕续见一面？我有话想问他。”顾奶奶问夏樊。

“奶奶，这事我做不了主，您要等方警官出来问他。”

“好。”

半小时后，方程从审讯室出来，没等顾奶奶开口问，他就请顾奶奶去一趟审讯室，说燕续要求见她。

俩人隔着探视小窗，燕续哈哈大笑了起来，边笑边吐露实情，“老太太，你说你也活不了几年了，留那么多钱干什么用？你应该还不知道吧，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是你的善良，好心，害死了自己的亲孙女！也害得我这个下场！”

“你……你说什么？一依是我的亲孙女？”顾奶奶没缓过来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她坐在椅子上哽咽着，拐杖掉地上都没察觉到，“不……不可能！不是这样的……我……我有孙女，我……我怎么没早点认出来她……”

“再跟你说一个事实，你给燕一依全部的钱，都被我独吞了，不光如此，我还不让她住在家里，不给她零花钱，她所有养过的小动物我也都给解决了，在我家装什么好心人？哈哈哈……”

“你……你卑鄙！你无耻！你不是人！”顾奶奶捂着心脏，骂出这些话。

“快，给我把这个疯子拉下去！”方程即刻招呼着两名警员将男人拉走。

一直在门口等待的夏樊，听到这些真相后，跑到顾奶奶跟前，蹲下身安抚道：“奶奶，您别听他一言之词，亲子鉴定还没出来，一切都会有变数的。”

顾奶奶缓了缓，哆嗦着开口，“对……对，小夏你说得对，我们等鉴定结果。”

方程去顾奶奶家，实则就是采集血样，跟燕一依进行亲子鉴定。方程早就怀疑过顾奶奶和燕一依的关系，毕竟她儿子的前妻正是燕续的前妻，这人物关系听起来还蛮乱的。

又过去半个小时，负责鉴定的医生送来两份报告，一份是顾奶奶和燕一依的，一份是燕续和燕一依的。

看完报告的顾奶奶当场晕死过去，夏樊眼疾手快地把人给扶住，“奶奶！快叫救护车！”

“怎么会这样？”手术室外，夏樊问一旁默不作声的方程，这一切来的都太突然了。

燕一依真的是顾奶奶的亲孙女，并且都这么大了……

“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的，我们也一样，无法改变。”方程拍着夏樊的肩安慰道。

……

病房里，顾奶奶的情况不是很稳定，虽然手术成功了，但人就是不醒。

夜深人静的凌晨，俩人走在医院的长廊里，夏樊终于有机会问出来了，“方警官，解释一下吧，你不是说去市里开会吗，怎么会出现在顾奶奶家？”

“我……”方程不知道怎么解释，便转移话题问夏樊，“我还想问你呢！你跟这位顾奶奶是怎么认识的！有信息为什么不汇报！”

夏樊如实交代，“我那时候是想跟你汇报来着，结果你打来电话，让我去接应华彦庭，之后就把这事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