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顾奶奶家出来,夏樊正准备给方程打电话,对方就先打了过来。
夏樊接通,“喂,方警官,我刚要给你打过去。”
“夏樊,你那边忙完了吗?”方程的语气里带着些焦急和喘息。
“刚忙完。周围怎么有点吵?你没在局里吗?”
“对,我在出任务,听好,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接应华彦庭,记住,不要用蛮力,用你的智慧,因为你不是对面的对手。”
“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夏樊一脸懵,他还没说完,方程就挂断了电话,接着甩来一个位置。
他抬眼估算了下路程,从这里到目的地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并不算远,索性直接跑过去。
靠近目的地的一个公园里,他被一个老头给碰瓷了,这桥段,只有小说中才会频繁出现,他现在就是在小说中,只能认倒霉。
但他敢打包票,这老头绝对是自己倒地上的,跟他一点关系没有,奈何路过的行人都喜欢看热闹,没一个肯为他作证的。
报警的话,从警察出动再到这里,又要浪费不少时间,钱没了可以赚,要是华彦庭的命没了,方程估计会唯他是问,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还得是他。
时间就是命,冤大头夏樊认命,从兜里迅速掏出五百块,放老头手里,还连道了几声歉,诚心诚意都送到了,老头这才肯放他离开。
到了方程发的位置,他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周边也不见人,他怀疑方程是不是一时着急,把位置发错了。
正打算给方程打电话确认一下,他便用余光瞥到身旁那棵大树的树干上有片艳红色,颜色挺新。
他走过去,蹲下身来仔细看,这更像是谁身上的血。他用食指沾了一下,鲜血还没彻底干涸,从他的食指尖蔓延开。
夏樊暗自分析一番,大概率是华彦庭他们在这里发生过争斗,并且有人撞树受伤,这些人应该还没跑远,他继续往前面找去。
十米开外的草地上,他又发现一片鲜血,还有血滴顺着前路展开,像是在给他做向导指引,夏樊赶紧拍下照片做记录。
又走了几分钟,他隐约看到前面有个人,那人背靠在一棵歪脖树下,夏樊眯起眼睛定睛一看,那人正是华彦庭!
他快步跑过去,华彦庭的身上有几处刀伤,衣服也被划破几个口子,嘴角出现淤青,一看就是被人重拳出击打的。
“华彦庭!”
夏樊蹲下身来,晃了晃人,华彦庭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是自己人后才松口气,“你怎么来了?”
“你别管,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夏樊小心翼翼地把人背起来,一步一步地往原路返回。
“对方人多,失算了。”华彦庭挣扎了一下,“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不行,现在还没完全脱离危险,你受伤了,很容易再次被他们找到。”
夏樊想好了,如果他能顺顺利利带华彦庭回到局里,那是他们的幸运。如果不能,他就把华彦庭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联系方程通知其他警员过来支援,他自己一人去引开对面的人。
果然,毫无意外,他只能选择后者,安置好华彦庭后,他绕到另一边引开对面。
四五个蒙面男人在后面追他,个个高大威猛,这样跑下去迟早被抓,再说,就他这副病弱的身体,不是他们对手。
夏樊一边跑,一边回头观察几人一番,从他们当中找挑出一个跟自己身形差不多的,加重嘲讽,试图激怒他。
令他没想到的是,他做到了,那个人被他成功激怒了。
他几乎耗尽了所有体力,落其他人很远,最后停在一个小巷子里,后面是死胡同。
“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吗?”那人步步朝他逼近。
夏樊开始服软,“那个,大哥,有事好商量,别伤了双方和气。”
“伤和气?”男人没忍住冷哼一声,“你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我骂最狠,你怎么不跟我说伤和气?”
夏樊发现这人很在乎面子,难怪会这么容易被激怒,他嘴角上扬,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大哥,这你就不懂了,我不把你单独约出来,我难道还要当着他们的面给你好东西吗?”
“什么意思?”那人一脸懵逼地看着夏樊。
“我知道你好面子,很希望自己被大家重视到,我这不是在给你展示自己的机会吗?”
“你怎么看出来的?”那人被夏樊的话震惊到了。
“我有一个好的办法可以帮到你,你要不要听听?机会只有一次,要不要把握住就看你自己。”
那人犹豫再三,还是问了夏樊,“什么办法?”
这就上钩了,夏樊勾了勾手指,示意那人离他近点。
“办法就是——”夏樊猛地一拳砸在那人的左眼,接着又一脚踹在要害处,那人疼得直接躺在地上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