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里。”夏樊指着一道不显眼的抓痕，问方程，“你们查案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这抓痕吧？”

方程离近些看，长约2厘米，能在门上留下抓痕的也只有动物了，人就算指甲再长，这种的概率也不是很大。

“你眼力真好。”方程夸完，拿出手机拍照留证据。

“一般一般。”夏樊谦虚着回答。这多亏他记得之前自己写的一些情节，也谢天谢地系统没有全部改掉，给他留点后路。

“这抓痕应该是那只金毛犬留下的，我们在调取路边监控的时候，发现案发当天的傍晚，那只金毛犬出去过。”

“嗯。”夏樊接着方程的话往下分析，“这只金毛犬是出去过，它在阻止主人燕一依带回来的凶手，只是它不会说话，狗是最敏锐的动物。”

“等下，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

“打住！停！”夏樊打断方程接下来针对性的反问，辩护自己，“方警官，信我绝对没问题的，我说的都是实话，毕竟我们都合作这么久了，你说是吧？”

方程没赞同他也没反驳他，“那你接着往下说。”

夏樊看着抓痕，用文字的方式，试着自己给方程还原当时的打斗场景，“方警官，你试着想一下，这只金毛犬，它那天和凶手打斗的场面。”

“金毛犬护主，它肯定会趁主人不在的时候，去攻击凶手。在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只成年的金毛犬是完全占上风的，从抓痕的分布可以看出，金毛犬是从正面发起攻击的。既然结局如此，那还能确定一点，就是凶手身上有利器，这个人计划好了一切。”

方程摸着下巴，思索着，“凶手既然能计划到这里，看来跟燕一依的关系很不一般，这个人究竟什么身份？”

夏樊站起身来，“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再去楼上看看吧。”

“不用去了，二楼三楼都是空的，在这之前我们已经查过了，这里只有燕一依一个人住，她自己根本用不了整栋别墅。”

“就因为是空的，所以才更可能有线索！”夏樊说完，朝楼梯走去。

方程没再接话，跟了上去，俩人来到二楼，二楼的布局框架设计跟一楼一样，只是没装家具，才显得格外空旷冷清，毫无生机。

夏樊试着敲了敲墙面，发现都是实心，他们接着来到三楼，三楼的房间要多一些。

“有什么新发现？”方程双手抱臂，看着四处乱逛的夏樊，问他。

“不应该的。”夏樊摇着头，“凶手计划这么久，肯定会留下什么。”

“你以为你在看小说吗？还是说小说是你写的？”

夏樊刚想说“后者”两字，都到嘴边了，还没来得及开口，脚就被拌了下，他整个人撞在墙壁上，疼痛感瞬间袭满全身。

“好痛啊！什么东西拌我？！”夏樊蹲下缓了半天，他才肯将头抬起。

方程扶额，“哪有什么东西？地面坏了，是你自己没注意脚下。”

夏樊越看被自己撞过的墙面越觉得不对劲，他站起来，上下抚摸着，接着又戳了戳。

“你在干什么？你没事吧？”一旁的方程怕他刚才那下撞傻了，有些担忧地问。

“这块墙皮不对劲。”

“嗯？你摸到什么了？”

夏樊找到墙皮的拼接口，用力撕扯下来，这哪里是什么墙漆，分明是张纯白的壁纸。

壁纸的背后是一面空心墙，敲一敲能听到声音，夏樊抬了抬下巴，示意方程过来敲一下。

“方警官，办案是一件非常细心的工作，一定要全面排查，哪怕是无用的证据，也要找出来。我真担心你这局长的位置待不久~”

方程瞥了夏樊一眼，走到那面空心墙前敲了敲，果真是空心。

“待不久就不待，我就没想过要上任局长这位置，一切都太突然了。”

“怎么？这就觉得有压力了？”夏樊挑眉问道。

“压力？不存在的，我一个刑警，会怕压力吗？”方程说着，兜里的手机振动起来，他掏出一看，来电显示华彦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