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是来自夏樊的第一印象,想到这,他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眉头紧蹙,此人怕不会是许雯现男友兼帮凶吧?就打伤刘漾的主使人。
门铃再次被按响,这次来开门的是许雯,疤男不知道跟身后俩人说了什么,就进去了。
俩人在门外看守,夏樊想翻墙进去偷听都难,情急之下,他只好用三十六计里的第十五计——调虎离山。
他一点一点朝俩人靠近,躲在树后面做好心里建设,来走到俩人面前,一顿讽刺,“喂!两个大块头,又给人家当看门狗呢?一天拿多少工资呀~天天跟个机器人一样,任人使唤,心里挺不好受的吧?”
俩人听到此话,像是被戳中了心窝子,气不打一处来,顿时怒火冲天!
左边身形稍矮些的红发男人瞪了他一眼,回怼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关你屁事!想找揍是不是!”
夏樊吊儿郎当,一副不把他们看在眼里的样子,继续火上浇油,“人家在里面谈情说爱,让你们两看门,你们难道心里真的痛快吗?”
这次轮到右边黑发男发言了,“你放屁!再胡说撕烂你的嘴!我们老板说是老板娘有危险,才喊我们来这守着的!”
“啧啧啧,还真是忠诚啊,也不怕人家用完你们就顺手给扔了。”
红发男暴跳如雷,指着夏樊就喊,“少跟他废话!阿顺,你在这里继续看守,我过去把他拿下!”
“好!你注意安全。”
夏樊心里暗爽,上钩了,希望一会打起来,他这病弱男大的身体能支撑住,不然一切就都白费了。
夏樊记得刚才来的时候,看到附近有一片树林,他凭着记忆往那个方向跑去,后面的红发男穷追不舍,这身体素质好与不好,跑起来就能知道。
很快,夏樊看到了那片树林,他一咬牙一用力,冲了过去,红发男依旧紧追他身后。
夏樊不跑了,他扶着一棵树喘气,红发男也累够呛,一手扶着树一手叉着腰,边喘边说话,“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这不怕累到你了,歇一会。”夏樊活学活用,原话驳回,“你追啊,怎么不追了?我人就在你面前。”
“你竟然学我说话?看招!老子不打服你!”红发男说完,挥拳朝夏樊冲过来。
夏樊找准拳头位置,微微偏头,轻松躲过,红发男第一拳落空,接着第二拳朝夏樊挥来,他眼疾手快,再次躲开。
红发男生气了,“你难道只会躲吗?你反击啊,怂货!”
夏樊一副轻松的口吻回答,“急什么啊?我还在恢复体力,多陪你玩玩。”
“可恶!”红发男这次改变了战略,他不用拳头,改用木棍,从地上捡起一根粗木棍,朝夏樊抡去。
“看棍!”
夏樊一个转身躲开第一棍,可他再快也没棍子快,第二棍就被打中了肩膀,他吃痛地“靠”了一声。
红发男得意地笑出了声,“臭小子,你再不还手就等着栽在我手里吧!”
这样下去肯定不是办法,夏樊看到前面有一颗歪脖子树,脑子里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
他想利用歪脖树的倾斜角度,来借助他去速度攻打对方。
这个办法还是他追剧的时候学到的,当时他就觉得会很酷,还没具体实操过,刚好现在给他机会实操,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眼看着红发男的木棍再次抡来,夏樊不再犹豫,朝着树的方向跑去,他双脚蹬在歪脖树那道倾斜的树枝上,借着树枝的弹性回弹,随后猛地腾空,他整个人像箭一样朝红发男冲了过来。
红发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夏樊的拳头打在了脸上,木棍脱手,人也飞了出去。
这个办法是酷,可也真的废体力,好人还好没什么事,夏樊就不一样了,他狠狠摔在地上,缓了好半天。
红发男被他这一拳打得够呛,右边脸肿起一个大包,有点毁形象,本来也没有很帅,这一下,更伤自尊心。
夏樊扶着树站起来,一步一步挪到红发男这边,他还用力踢人一脚。
“臭小子,你怎么这么面生,是谁派来的?”红发男揉着脸,问夏樊。
“你看我像谁派来的?”夏樊揪起红发男的红发,往树上撞,“红毛,我问你,杀害刘漾的真凶是谁?”
红毛男将眼睛瞟向另一边,回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装什么?你顶多算是个拿钱给人办事的。像你这年纪,家里应该有老婆孩子吧?你老婆孩子要是知道你干的这种行当,她们会有什么想法?”夏樊轻轻拍打他的脸,“你有没有想过呢?”
红发男被戳到了痛处,情绪瞬间失控,冲着夏樊吼出来,“我能怎么办?我老婆孩子都在他们手上!你告诉我怎么办?我不把事办好,他们就会拿我的家人威胁我。”
夏樊显然被红发男这猛兽般突如其来的发泄吓一跳,已到嗓子眼的话又咽了下去。
红发男嗤笑一声,接着自嘲道,“你说一个人功夫再好有什么用。一身蛮力又如何?保护不了家人就是废物!现在是他妈资本社会,人家随便比划一下手指就能拿捏住你。比你厉害的人多了去,你让我怎么办?”
“我想让你把工作服借我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