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寂激动上前两步,追问:“那为何不能三人一起?”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兴许你不爱,兴许……你不行。
你刚刚说最后一个问题,所以多出来这个问题,我有权不答。”
花之凌见司空寂又凑上来,步伐凝气,闪过他去,才回头看他:
“我可以上去了吧?”
“当然!放我们飞雪姑娘上去!”
司空寂说着伸手相请,想要亲自带人去见云天照。
可花之凌又闪了开,不甘心问:
“我的一百两呢?”
“给!”
司空寂钱财多得堆积成山,区区百两,他不在乎,说给就给。
若能讨人欢心,千两万两都不在话下!
花之凌拿了银票,头也不回地跑上楼去,视身后的司空寂如洪水猛兽。
常年跟在司空寂身边的亲信问:
“楼主,您为何一脸兴奋呐?”
“本楼主找到知己了,可惜她是女子,不能与我结拜,不过她是女子,可以与本楼主成婚,当你们的楼主夫人,一想到将来能与自己娘子在床上讨论这些问题,本楼主就高兴!”
司空寂所言未压低声音,许多人都听了去。
这话传到东神旭、东神阳一等权贵耳中,只觉花之凌红颜祸水,那摘星楼主才见人一面,竟就想娶了?
幸好此女非东霆后宫之人,否则必定掀起祸国之端。
摘星楼,五层。
花之凌扫视在座众人一番,竟几乎都全是她见过的,连丧父的白仙仙都在,心中不免诧异这些人怎么一个个的清闲至此。
寻到云天照的位置,她跑过去将百两银票交还:
“我可不欠你的。”
“……是不欠,只是,飞雪姑娘让云某好等。”
云天照目光如隼,打量着眼前面颊带着薄红的绝色少女。
夜风吹得对方身后的墨发如同绸缎一般展开,带着柔美的光泽,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香气。
若是能抚上一把,倒也美妙。
他手有些痒。
可惜他不能啊。
花之凌好奇看着云天照,见对方背过手,迈动步伐,还示意她跟上,她追上去歪头问:
“那你究竟等了多久呢?”
两人来到最僻静最隔绝人之处,云天照方才如实回答:
“两个时辰。”
“真好~”
花之凌将拂过自己脸颊的发丝拨开,笑容可掬,视线转向夜空繁星:
“大名鼎鼎的云大侠竟在今夜等我两个时辰,我心情极好,说吧,为何要见我?”
“……”
其实云天照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见对方。
他当时对小兄弟提出要求,完全是鬼使神差。
如今飞雪真的站在他眼前,他却只想知道对方那些被风轻轻吹起的墨发倘若穿过他手间缝隙是何感觉,这当然不能说。
“姑娘又为何给在下的无虞编满头辫子?”
若要让叶厉尘同般若听到,就可以以目击者的身份发言:
给雪鬃马无虞编辫子的人是小叫花,并非这个飞雪姑娘。
可惜云天照同花之凌两人是细语交谈,远处窥视他们的人也听不清内容,不能当初拆了花之凌的身份。
“因为……我喜欢……”
花之凌语气中带着一丝古怪的疑惑,她此言一出,云天照心弦便是一动:
“喜欢?!”
“咳咳,是喜欢无虞,所以给它编辫子,不是喜欢你,干嘛那么惊讶……”
见云天照俯首靠近,花之凌面颊热气腾腾,她可不能让眼前的男人想歪了!
“你、你要见我,就为了问我这个?”
“我还想知道,姑娘为何来东霆。”
云天照拿出一小玉瓶,递到花之凌手中:
“这是从白如鸿脑皮之上挑出的几只蛊虫,不知姑娘你是否识得?”
???
“我怎么会识得?”
花之凌一脸懵逼,在云天照相邀之下,还是仔细查看起其中蛊虫。
……
自见了飞雪的模样,般若便觉她生得有几分像自己小妹,心中震撼不已。
再听南宫如风说对方是西焱人,已多了几分确定,他闭合眼眸,将眼中心酸的泪水掩下。
亲人近在眼前,可今夜的摘星楼,势力复杂,危机暗藏,他自己都危在旦夕,绝不能在此时与妹妹相认,将对方牵扯其中……
叶清璇痴痴望着远处的云天照,看着他七夕之夜对别的女子轻声细语,送上礼物,实在心如刀绞。
“姐姐,你莫难过,我看他们也无甚越线之举,应该还没有私定终身。”
叶厉尘担忧姐姐伤心过度,出声安慰:
“姐姐,那女的虽年轻靓丽,可出身不如你呀,再说,咱们圣上也不会同意的。”
“尘儿,你不懂,殿下他根本不顾旁人之想,他向来想如何便如何,又怎会在乎家世这种东西……”
叶清璇太了解自己的心爱之人了。
倘若不是动了心,对方又怎会心甘情愿等上两个时辰,那般迁就对方,还俯首去听对方讲话!
再说……如今那两人已经凑到一起,毫无距离可言了,她骗不了自己!
在叶清璇眼中已经毫无距离的花之凌同云天照,实际并无旖旎氛围。
两人正并头盯着玉瓶中因药粉刺激开始疯狂扭动的蛊虫,因觉出身旁少女心骇,云天照伸手与人一同捏住玉瓶,免得摔破,背影看来,两人确实亲密,毫无距离。
“是控脑蛊,白老太师生前一定服过控脑丹……”
花之凌声音有些颤抖,却也十分坚定:
“云天照,你说他脑颅内有许多蛊虫,那他定不是最近才中蛊,蛊虫在他体内,少说都有十年八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