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隔得远,小将还隐藏着,花老将军不识得对方的真面目,大方发话道:
“那头的小兄弟,只要你不伤害老夫的儿子儿媳还有孙女,我花尔明可以保你离开!”
“一言为定!”
小将折返冰巢之下,唤醒已经冻僵的花成瀚夫妇:
“你们花家人来了!
这下你们又可以自己养孩子了!
只是他们不信任我,花三爷,我用血在这块布上画了行路图,你亲自走一遭去同他们说吧,我会为你夫人输送些内力,保她生机在你回来前不断!”
“……”
花成瀚苦笑:
“小兄弟,我存死志与妻同眠,如今虽还能说话,却也走不了那些坎坷的冰坡了。”
他怀中尚存理智的凌月溪升起生机,对小将招手:
“无妨,你带我的话出去,他们必定会信你,我实在无力,小兄弟,你来近些,免得听漏。”
……
后续小将带着凌月溪告诉他的那些西焱暗语返回去与花家人交头,加上小婴儿的哭声,才获得花家人的信任。
两边相互配合,可算在夜幕风雪交加之时,搓出一条藤桥来。
那东霆小将没死,他也守诺,令花成瀚夫妇在冰巢下得救了。。
至于花家小孙女,不还他铁定是走不脱的,只得还了。
事后花家人不同外人道。
花成瀚夫妇更是并未同花家任何人袒露小将真正的身份。
那回到东霆军营的小将也没有借花三夫人成迷的来历大做文章。
只是独处时,他偶尔也会想到差点变成自己女儿的花家小孙女,心中有些不得劲:
那小东西喝了他的血,还在他怀里尿了一把,不好好喊他一声爹,他真亏了。
一月后,两国重新划下国境线,停战,一直相安至今。
——
“你就是当年那名小将。”
般若听完当年旧事,自己有了结论:
“倘若当年我爷爷知道,对面被困住的人是东霆主帅,那你和我爹娘、小妹都活不成。”
云天照耸肩: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么,现在该你告诉我了吧。
普渡寺的废苦大师怎么会破例收你为徒?
还有,你化名般若,在江湖上彰显己才,寓意何为?想借江湖声名攀至东霆朝堂,借东霆之势挑起两国之乱,好报你家之仇么?”
般若思索之时,云天照做出停止的手势:
“那边的小家伙刚刚还哭得撕心裂肺,现在逮着寻千页又打又砸的,也不知是怎么了,这地方大家也不宜久留,咱们的事,还是容后再说吧。”
“也好。”
般若点点头:
“我的事,三言两语难以说清,你的朋友现在有杀害白太师之嫌,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嗯。”
云天照带般若回到花之凌等人所在的住处。
哐吱一声推开门。
一看屋内的场景都有些傻眼了:
“砸得真彻底……”
屋内。
桌椅、板凳、屏风、罩灯、摆件全砸了一地不说,连床榻边的遮挡帘子也扯烂了,衣物的布料地上都有数块!
南宫如风抱着小小的自己缩在角落里感伤,一把鼻涕一把泪。
而暴怒的花之凌正把寻千页摁在床上打!
南宫如风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可怜巴巴地望向云天照:
“你终于回来了,我……”
“……你的事后说。”
云天照觉得不理他,去把花之凌同寻千页分开,问了两句,得知是寻千页嘴贱惹出来的风波,甚是无语。
原是花之凌破防后大哭,寻千页见她的丑妆如何都哭不花,便上手去抹了。
这一抹,就出事了。
“你嘴贱就罢了,手还贱,我打死你罢!”
被抹了脸的花之凌恨得不行,当即就发起疯来。
寻千页不叫自己那群随行侍卫出来,还真打不过她,于是乎,只能单方面被揍了。
云天照扭头对脱险的寻千页道:
“你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去查案。”
“本阁主光卖消息就富可敌国了,替人查什么案呐~没兴趣。”
寻千页鼻青脸肿,现在的模样比花之凌及南宫如风都好不到那儿去。
现在花之凌虽被云天照强拦着,可还是气得发抖:
“大哥哥,我才是你朋友,你怎么帮他不帮我!”
“……他都被你打成猪头了,小兄弟你先消消气。”
见花之凌不肯作罢,云天照又道:
“角落缩着的那个惹了大麻烦,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等咱们找个安全的地方,你再继续打,怎么样?”
“……好吧,正好我可以准备剧毒!”
花之凌看向南宫如风。
南宫如风的妆容虽然是模仿她花之凌的,但用的是普通的脂粉,哭起来妆全毁了。。
现在对方脸上那双红肿的眼睛特显眼。
花之凌想:
这人刚被诬杀人,又被家族除名,也是可怜。
既然大家是朋友,那她看在云天照和南宫如风的面上,退一步好了。
于是乎,勉强摆手。
云天照强迫寻千页在屋内留下一张银票作赔后。
五人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