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之凌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再次开溜,另寻出路之时,云天照那群人涌入刑场。
他们早已不穿那身帝临城的侍卫铠甲,各个不知去哪盗的衣物,都穿得人模人样的,人数还翻了几翻。
云天照身在其中,显得尤为气宇轩昂。
花之凌在刑台上三次旋转回身,目光都定格在对方身上。
有他在,那些帝临城的将士都近不得白如鸿的身。
南宫如风几次对敌身陷险境,千钧一发之际也总被云天照强行救出,继而被丢到另一边的战场。
甚至云天照还能腾出手去管其他人的死活。
玩的一个心惊肉跳。
冲到刑台边上的云天照,抢下帝临城将士的一把长刀:
“诸位姑娘,且让让。”
长刀挥下,石铸刑台一分为二。
真气过处恰到好处,惊人却不伤人。
台上原本舞姿翩翩的美人们纷纷受惊退散。
花之凌大松了一口气,也跟着装出无措惊怕之状,闪到远处:
终于不用跳舞了!
她抬袖遮挡,悄悄偷看:
那家伙真是威风凛凛。
看来她花之凌是不能报之前一路挟持之仇了。
苍老的白如鸿上前大喊:
“凤寰,你这卑鄙小人!究竟把仙仙藏在哪里?快把我白如鸿的女儿交出来!”
除了帝临城的军队铁骑刀剑,无人理他。
倒是凤寰,与马上英交手打斗中,将阴沉的视线投到云天照身上:
“天照,你就非要与我作对吗?!”
“叫得这么亲密,难道城主你是云某过去的哪位旧友?”
云天照听不出凤寰的声音像哪位故人,飞身前去近观对方与马上英的交手:
“阁下不妨拿下面罩,让在下一观尊容,若是在下与你的交情比白老先生更深,自当倒戈相向。”
花之凌同南宫如风都惊讶:这人怎么还带临阵倒戈的!
白如鸿却对云天照胸有成竹:
“老夫看他根本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马上英逐渐不敌城主凤寰,眼看自己心腹死伤惨重,连忙嚷道:
“白老太师,令嫒藏身之处,老妇知道!让你的人助老妇一臂之力,事后老妇定当如实告知!”
“你没有机会!”帝临城城主发出令人眼花缭乱的连环夺命掌。
“啊!”
“大当家!”马上英的心腹撕心裂肺地大喊,却赶不过去接人。
吃了数掌又从高处狠狠跌下的马上英捂住自己胸口想要爬起,口中呕血不止。
她狠毒的目光既盯着帝临城城主凤寰,又盯着不肯对她伸以援手的云天照,恨不得将此二人一齐拖下地狱!
“既然你们帝临城内斗打完了,现在就和我打吧!”
说着云天照对凤寰出手。
“飞雪,杀了那老太婆!”
帝临城城主与云天照交上手,威严目光却扫向底下一边装着害怕、一边懒散看热闹的花之凌。
“……我吗?”
花之凌拿下自己的衣袖,一手指向自己。
马上英好死不死,重伤摔落之地就在她身旁!
此时她的确可以轻而易举就将马上英给杀了。
“好的,城主。”
花之凌现在扮演帝临城城主的后宫美人之一,她琢磨着:
对方人多势众,任凭云天照再能耐,也不可能带南宫如风那些人全都逃出去。
她还是继续装美人比较有利自己。
杀人嘛……隔这么老远,那位城主兴许也看不清,干脆她使个障眼法,把那重伤的老妇敲晕了糊弄过去就好。
于是少女取下自己发间一根银簪,佯装要送一旁重伤的老妇去投胎:
“奉我们城主之命,送你这老太婆上路!”
一个与花之凌同穿一色衣裳、也面带白纱的女子忽然从侧边中窜出,将刀刃横在了她的脖颈上:
“凤寰!你这些女人都被我下了日出绝命散,要想她们活命,就放我们离开!”
女子扯下自己的面纱,仰首朝帝临城城主大喊。
“……大姐,你哪位啊?我招你惹你了?!”花之凌真觉自己倒霉透顶,一连两次遭人拿刀架在脖子上。
“仙仙!是你啊!”
另一边的白如鸿老泪纵横:
“爹想不到你我父女竟能有此重聚之日!一切多亏了天照啊!”
看到自己父亲变得无比苍老的白仙仙亦是心酸落泪,“爹,你放心,女儿一定会让凤寰放咱们走的!”
“还是你先放我这无辜之人走吧!”
花之凌颈侧血流不止,命在旦夕,也顾不上自己出手会不会暴露了,将手中银簪反刺身后。
“凤寰的人,没有一个无辜!”
挟持花之凌的白仙仙心恨异常,见她胆敢反抗,利刃不退反进,简直存了心要她死!
“白仙仙!你有仇不找我们城主报,欺负我算什么本事啊!”
哗——
花之凌将一把五色毒粉袭向对方眼眸。
此时对方若再不退,就算中毒不死,也会落个毁容或瞎眼的下场!
“卑鄙小人!”
白仙仙连退数十步,目光杀意熊熊:
“手段同你主人凤寰一样险恶!”
“嘿嘿,那你是见识少了,没防住本姑娘的手段~”
花之凌甩手扔掉自己指间的绣花针,朝女子道:
“好心提醒你一句,给其他美人下毒的白仙仙,你现在也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