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下手真狠,爹可不敢有你这么大逆不道的丑儿子啊。”
南宫如风一手捂着屁股,哔哔叨叨。
厉眼瞧出花之凌招式中的破绽,他连忙扫腿出拳将人打飞出去数十步:
“咱们还是各走各的路吧!”
“……各走各的就各走各的,我走这边!你换一路!”
花之凌也知道两人再纠缠下去,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她此行是来找哥哥的,可不想人没找到,自己先惹上麻烦。
心道:
这个南宫如风这么欠揍,等找到哥哥,就叫哥哥替我报仇!
“你走这边是吧,那我走……”
南宫如风是不想同花之凌一道的。
可他抬眼一看,好家伙,帝临城的巡城军八面而来,也只有小叫花选的前路有生机!
他不讲武德地朝前飞跑,话语随风传回:
“我也走这边!”
“你……南宫如风你无赖!”
花之凌急急提气追去:
“这条路我先选的!”
她身后黑压压的全是追兵。
一张大网从天而降。
把她捕了进去。
提枪收网的将士朝他们的领将大声回报:
“大人,凶手抓到一个!”
“我不是凶手!放我出去!”
花之凌被数把刀刃卡颈,面色僵住。
焦急之下,她大喊:
“爷爷!爷爷!救命!”
……
“爷爷!救命!”
花之凌喊得嗓子都哑了。
喊到快她一步的南宫如风也被捕归来,垂头丧气被带上枷锁。
那老乞丐,也没有出现。
“爷爷……”
忽然间。
花之凌就明白了什么。
眼中蓄泪,满心落寂。
她哪里还有爷爷?早六年前就没有了。
一路上,任凭身旁的南宫如风怎么撩拨花之凌携手逃出囚笼,她都没给回应。
帝临城。
死刑狱。
花之凌与南宫如风被关在一间牢房里。
其中还有两个刑犯,处在避光阴影的位置,完全看不清脸。
花之凌瞥了里头一眼,没有异议走了进去。
可南宫如风忍不了,他叫住管牢房的那两教头:
“兄弟,你们也瞧见这小叫花有多丑了,这里这么宽敞,就不能单独给我一间房吗?”
那两教头不屑一顾:
“你小子当自己来的是客栈啊,还单独给你一间,多则七日,少则三日,你们就是身首异处的命了,都给爷爷安静呆着吧!”
“别走啊!本少爷有的是银子,给我单独一间房啊!”
南宫如风不死心趴在牢房边上嚷。
嚷了个把时辰,没一人搭理他。
连刑犯都没有。
可他声音都不带停歇的:
“给本少爷换牢房!听见了吗!换牢房!本少爷死也要死得干干净净!”
此时花之凌都不得不佩服他的毅力了:
“我说,大少爷,你安静会儿成么?我的脑子快被你吵炸了。”
?
南宫如风来到花之凌身旁,很没形象地蹲下:
“你这小叫花,之前还挺能耐的,怎么现在就认命了?你没听帝临城的人说,咱们三日不死,七日后也得死啊?你想死我可不想死。”
“你安静些,兴许咱们就不用死了。”
花之凌目光示意南宫如风:
看里面那两个人!
“嗯?你眼珠子怎么转成这样,抽风啦?”
南宫如风压根不把花之凌的提醒当回事,还大大咧咧拆穿她,甚至发出惊叹:
“诶……之前本少爷怎么没发现,你这张丑脸,竟然还有个优点呢,这双眼睛水汪汪的,生得真漂亮诶,长在你脸上真白搭了。”
“……”
花之凌心累。
大少爷的脑子是什么构造,她真的不懂。
一个阴影里的人,主动走到光亮处,目光看向花之凌。
此前对方坐着未觉,如今得见站起,身形实在高大魁梧,背着光都气势不凡。
哪怕身处囹圄也不见对方有丝毫落魄,目光如电,暗含威压,即便此时眼中没有杀气,也不容人松懈分毫。
对方与他们不同,同是死囚、同是被沉重的枷锁镣铐加上身,现在一起身就轻松把那些破铜烂铁给卸下了!
“……”
花之凌压力山大,瞥开视线,并不与人对视。
“啧……”
南宫如风看向对方,愣了片刻,才神色日常道:
“兄弟,别挡光啊,牢里光线本来就暗,你这一挡,我们简直暗无天日了,要不,你还是缩回阴影里去和另一人作伴吧。”
那人根本不理南宫如风,面上逐渐对花之凌扬起一笑,令人如沐春风:
“呵呵,小兄弟,真是心细如发,是个有意思的人,在下江湖游子云天照,今日可否与小兄弟交个朋友?”